「我喜歡他,有新衣服肯定想穿給他看。」
溫暖再是個沒心眼的人,也不敢在這時候說分手了呀,所以她又一本正經的說起了溫誘的防拐小秘籍。
霍宴平心再次涼了下來,那股子壓抑感不亞於聽見她已婚有孕,
但那種事騙騙外人還行,騙他怎麼可能,畢竟一個醫生,家庭條件又好,
訂婚和結婚中間最低要隔半年到一年的,而未婚先孕這種事,兩個人更不可能幹出來,
所以就不可能,但兩人能談這麼久,李志傑各方面又優秀,還對她好,
他要是個女的都能愛上,更別提這麼單純的,
他猶豫了一瞬,詐她道:
「又是你姐教你的?」
溫暖回想溫誘交代的,說的一板一眼道:
「我是真喜歡,雖然最近因為他家人的事鬧彆扭呢,但我喜歡他,等他處理好他家人的事,就可以每天都跟他在一起了,我以後還得給他懷孩子呢。」
霍宴平剎那間看向她的眼神都不好了起來,他心底一頓罵罵咧咧的,
她懂怎麼懷上孩子麼,還要給別的男人懷孩子了,
真是想把他給氣死,
他一把將手裡衣服扔老遠道:
「穿我送的衣服給他看,那不是侮辱我麼,除了在這邊能換著穿,一件都不准帶回去。」
溫暖沒說話了,更是老實巴交的待在了一旁。
*****
翌日,家屬大院內,溫誘梳洗了一番,正欲去學校,想到遲遲沒等到溫暖打過來的電話,她不得已朝著正欲離開的霍宴津道:
「你給霍宴平打個電話問問我妹妹有沒有到那邊,怎麼樣了?」
霍宴津步伐未停,都沒當回事道:
「宴平在那邊,肯定會接待她的,這會都指不定往這邊回了。」
溫誘鼻尖呼吸濃重了一瞬,要不是這幾天太忙了,又只有霍宴津有霍宴平的電話,她都不樂意找他,她沒好聲道:
「就你那弟弟,我都沒臉提,他不欺負我妹妹就算好的了,還接待,趕緊的打電話問問,別再是有什麼事了。」
霍宴津眉心輕蹙了蹙,他還是有些不太想打,
反正只要溫誘和霍宴平通電話,不是吵起來就是鬧起來,
上次溫誘讓他給霍宴平打電話,他都是打完就出了辦公室去辦事,
這次和她一塊聽電話,怕不是她跟霍宴平吵完了,再跟他吵一通,
他也沒再多說,帶著溫誘去了辦公室,先是撥通了電話,就準備遞給雙臂抱胸坐在不遠處椅子上的溫誘,
可電話內在傳來助理的一句「你好,這裡是晟銘服裝有限公司」的聲音時,還伴隨著霍宴平似距離電話很遠,微弱到不可聞的聲音:
「小暖,你跟我好,讓我親一下,我什麼都給你。」
霍宴津整個人呼吸都凝滯住了,俊面臉色更是白的嚇人,
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霍宴平看上溫暖就算了,還蠢笨如豬的要把什麼都給對方,
那不相當於把霍家所有人的命都交到別人手裡,還是間接性的交給了溫誘,
他完全不敢想溫誘要是知道這個事情,得干出什麼事來。
溫誘這時也是察覺出他的反常,蹙眉道:
「怎麼了麼?」
霍宴津瞳孔輕晃了下,下意識的將電話掛了,俊面故作一派淡定道:
「宴平不在,是助理接的電話,你先去上學吧,待會我多打幾遍,等你回來了再跟你說。」
溫誘眉心輕蹙了蹙,雖然感覺有些意外,但剛才確實聽見了陌生男人的聲音,
她也沒多想,轉身就離開了。
霍宴津見她離的遠了,這才又趕忙撥通了對方的電話,在助理再次詢問出聲時,他當即冷呵道:
「讓霍宴平滾過來接電話。」
這聲音不亞於寒冬里驟然炸響的驚雷,冷硬、霸道,帶著不容置喙的壓迫感,
隔著電話線都能叫那頭的助理頭皮發麻,他也不敢再多問一句,
他忙空置電話,然後走向沙發處,恨不得將溫暖給擠懷裡的霍宴平身旁道:
「霍總,你二哥打來電話,說讓你接一下。」
霍宴平纏著溫暖的動作一頓,抬頭看向了他,又看了看都快被纏哭的溫暖,
他揮手讓助理離開後,還是走了過去,拿起電話貼近耳邊道:
「怎麼了二哥?」
霍宴津怒不可遏道:
「你知道她是誰麼?」
「她不就是在你媳婦新開的店裡工作麼?雖然湊一塊我也挺意外的,但小暖本性良善,單純,看著就好說話,以後娶回家,絕對不會像你媳婦那樣生是非。」
霍宴平沒當回事的笑著回道,
甚至還回頭看了眼乖巧在沙發上坐著的溫暖,簡直是心口都泛著甜,
而電話里冷不丁就傳來霍宴津越發冷厲的聲音:
「她叫溫暖,是溫誘的親妹妹,現在,立刻,馬上,讓她回來,並杜絕跟她的一切接觸,也絕不允許讓她告知溫誘你喜歡她的事,不然不等我要你命,咱一家都完了。」
霍宴平嚇得臉色一白,望著溫暖的瞳孔都輕顫了起來,
他哪裡敢想呀,這糯米糰子還真跟那黑心肝的惡鳳是一家,
而溫誘本就衝著折辱他全家,撈走所有財產來的,這溫暖還是個什麼都聽姐姐的,
這要是讓溫誘知道了,怕是人不給他摸還把他家家產給釣走,光想想都是個滅頂之災,
幸好他喜歡歸喜歡,理智還是有的,
他掛了電話,一改方才的粘人勁,冷著臉站在她面前道:
「你叫溫暖?」
溫暖一臉懵懂無知的望向他陡然變化的情緒,輕點了點頭:
「嗯。」
「那你都知道我姓霍,你難道不知道我是誰麼?」
霍宴平覺得自己完全無法把她倆牽連在一起,一方面是出於長得不像,又不知道姓什麼,
另一方面就是被愛情迷昏了頭腦,但溫暖不應該不知道的,
霍這個姓可是少見的很,在那邊遇見沒提過名字,可這邊,她是受溫誘安排來的,碰見他,難道不會聯想到麼。
溫暖這時卻依舊迷茫道:
「你姓霍,然後呢,是誰。」
霍宴平噎了下,又道:
「我叫霍宴平,你猜我是誰?」
「誰?」溫暖又迷茫了一句。
霍宴平有被氣到,他不得已提高音量道:
「你是不是不知道你姐夫叫什麼?」
「霍宴津呀。」
「他叫霍宴津,我叫霍宴平,那你說我跟他是什麼關係?」
「我姐夫一身正氣,威嚴肅穆,還是軍人,而你跟個流氓一樣,還想跟他攀關係呢?沒用的,姐夫知道了肯定第一個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