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宴津感覺被她觸碰的地方都像是被電流激過般的麻了,
他先是掠了眼車窗外,再看向溫誘笑吟吟的漂亮模樣,一把就將她的臉捂上道:
「幸好外面沒人,不然被別的男人看見,指不定怎麼在腦海里意淫你呢。」
溫誘沒扒拉開他的大掌,笑意更是未停頓半刻道:
「你是吃醋了麼?」
霍宴津都不知道怎麼回,
他這個年紀哪有那麼多閒情雅致的生出愛恨情仇,
更不會費心思在吃醋上,
頂多是出於她是他妻子的身份,他在維護自己的形象罷了,
他並未推開她,也一慣的沒說話,更是不敢放下遮在她眼帘的大掌和她對視,就這麼近乎半摟著的狀態同她僵持著。
溫誘窩在他懷裡,也在享受著這片刻的溫寧。
可突然,車窗外就傳來一道惱怒的聲音:
「你倆在車裡幹什麼呢?丟不丟人?」
溫誘蹙了蹙眉,
下意識扒開霍宴津的大掌看了過去,
見蘇凝一副恨不得吞了她的眼神盯著她,
她唇角輕彎出壞笑的弧度,壓根沒起身道:
「大嫂你莫不是嫉妒我了。」
蘇凝越看她這副狐媚子的樣子越是氣,
她譏諷道:「我哪是嫉妒你,我是怕你把宴津毀的出不了門。」
溫誘漫不經心的冷哼道:
「我看你就是見不得我跟霍宴津好,哪次我跟他不吵不鬧了,你就開始作妖了。」
霍宴津聽不得這種話了,蹙眉說了溫誘一句:
「不能這麼說大嫂的。」
蘇凝不快的心情稍稍好了些,她朝著溫誘怒瞪過去,剛準備也再譴責兩句,
但,轉瞬就見溫誘「吧唧」一下,親在了霍宴津的唇瓣道:
「你要是不向著我說話,我就給你親老實了。」
蘇凝整個人頓住,隨即怒上心頭,氣息都不順了起來。
霍宴津也是驚到了,他一派鎮定的性情都抵不住的慌了一瞬,
但想到溫誘以前大大方方當著蘇凝的面坐在他腿上,然後以及大街上都能堵他的行為,
這種事,簡直是壓根就不算是事。
溫誘很滿意兩人的神情,
她勾了勾唇,起身下了吉普車,
然後就跟個沒事人一樣,慢悠悠的向家屬大院走去。
蘇凝忍不住的嘟囔道:
「你瞧瞧這狐狸精什麼樣?咱家祖上延續至今,各個都賢良淑德,就沒見過這樣的。」
「所以都說八百遍了,你少跟她搭話,更別管她。」霍宴津自是不好意思跟她在和溫誘親熱的事上多打轉,只能無奈道。
蘇凝卻是不依不饒道:
「我再不管她,她得拉著你在大街上睡覺,就這你還能不罵她一句,我看你就喜歡這樣的,打小算是看錯你了。」
霍宴津沒法回話了,他鼻尖溢出輕嘆,索性也下車離開了。
蘇凝頓在原地,越想越氣,她跺了跺腳,也只能跟上,當然了嘴上就沒停過。
........
與此同時,鵬城小洋樓內,溫暖穿著長袖的睡衣睡褲躺在床上,雙手侷促的放在被子上,
眼睛壓根都不敢閉,直瞪著的看向剛應酬回來,一臉酡紅,酒氣熏天的霍宴平,
霍宴平卻是一把扯開領帶,大大方方的往床上一躺:
「睡覺。」
溫暖驚的雙眸微顫,立馬從床上彈坐起,她也不敢惹他,只能小心翼翼的下床道:
「那我睡地上。」
「睡什麼地上,我摟著你睡,省的你夜裡再害怕了。」
霍宴平大腦一團迷霧,昏沉的厲害,
他醉態橫生的將人摟懷裡,腿還搭在她身上,像摟布娃娃一樣,給她摟的嚴嚴實實道。
溫暖渾身跟電擊過一樣不敢動,她小臉已經白的不像樣了,顫著聲道:
「你這樣更讓我害怕。」
霍宴平卻是又將下巴貼在她臉上蹭了蹭,跟個狗皮膏藥一樣道:
「說什麼胡話呢,你是我媳婦,我還能害你麼?保護你都來不及,說,我出去應酬給你放家裡,你有沒有想我?」
溫暖:「........」
他人品不行,酒品更不行。
霍宴平等不到回話,他目光在她漂亮的小臉上逡巡,唇角輕揚起滿足的笑色道:
「媳婦,你沒想我是吧?那今晚我可要狠狠的懲罰你了。」
溫暖頓時就嚇得忍不住哭了起來:
「你都說了我不告訴我姐,你就放過我的。」
「你怎麼還提你姐,天天你姐長,你姐短的,你........」
霍宴平醉話說到一半,冷不丁的似想到了什麼,眼底的醉意都醒了一半,他驚詫的看著懷裡的人:
「........你怎麼躺我懷裡來了?你姐教你勾引我的?」
溫暖眸底的眼淚跟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更是嚎啕大哭道:
「明明是你硬摟著我的,我都喘不過來氣了。」
霍宴平眸子下斂,望了眼自己近乎給她縮在懷裡的姿勢,
他怔然了一瞬,有些不好意思的默默鬆開摟著她的動作,面上卻是一慣嘴硬道:
「就你會嚎,抱一下還能少一塊肉麼。」
溫暖癟著腮幫子,哭的更厲害道:
「你耍流氓還不給人嚎了。」
她似是真的很害怕,小鼻尖和眼睛都紅紅的,漂亮小臉滿是溢著好不可憐的神色,
霍宴平也是叫看得都心軟了起來,
他抄起自己的襯衫衣擺,往她臉上抹了一把,聲音好的不像話道:
「我給你擦擦眼淚,你別哭了,好好休息,明天我親自送你回家。」
「我自己可以回去的。」溫暖搖頭哭,不想讓他送道。
霍宴平哪裡能願意,不把她放眼皮子底下親自送回家,萬一再出事,後悔都來不及,
雖然說他是不敢想她,但也不能見她出事不是,
他繃著臉嚇唬道:
「就你這心性,你要是半道上被人販子拐跑了怎麼辦,到時候真給你鎖地窖里天天跟個老光棍睡覺,你就知道害怕了。」
溫暖驟然間不反駁了,也沒敢哭了,想到之前看到的混亂,倒感覺也有可能。
霍宴平見她總算平靜了下來,
他眸底掠過一抹笑色,也沒敢再折騰她了,省的待會忍不住,把孩子折騰出來就完蛋了,
他抄起睡衣去了浴室洗澡。
溫暖也是默默鬆了口氣,她第二天,起了個大早,和霍宴平上了火車。
火車經過一天一夜的行駛,駛過連綿起伏的群山,炊煙裊裊的村落,波光粼粼的河流,駛入了漸漸亮起燈火的城市,最終緩緩駛入黃昏籠罩的站台。
溫暖本來還害怕他和她一同出現在店鋪會惹溫誘疑惑猜測的,
結果霍宴平給她送到街口,把手提箱塞給她,就自己往反方向走了。
溫暖緊繃的情緒頓時如蒙大赦的走進店鋪,瞧見溫誘正在組裝貨櫃,她委屈的撲進她懷裡道:
「姐,我想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