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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你姐教你勾引我的?

2026-08-07 20:08:42 作者: 茶茶檸檬

  霍宴津感覺被她觸碰的地方都像是被電流激過般的麻了,

  他先是掠了眼車窗外,再看向溫誘笑吟吟的漂亮模樣,一把就將她的臉捂上道:

  「幸好外面沒人,不然被別的男人看見,指不定怎麼在腦海里意淫你呢。」

  溫誘沒扒拉開他的大掌,笑意更是未停頓半刻道:

  「你是吃醋了麼?」

  霍宴津都不知道怎麼回,

  他這個年紀哪有那麼多閒情雅致的生出愛恨情仇,

  更不會費心思在吃醋上,

  頂多是出於她是他妻子的身份,他在維護自己的形象罷了,

  他並未推開她,也一慣的沒說話,更是不敢放下遮在她眼帘的大掌和她對視,就這麼近乎半摟著的狀態同她僵持著。

  溫誘窩在他懷裡,也在享受著這片刻的溫寧。

  可突然,車窗外就傳來一道惱怒的聲音:

  「你倆在車裡幹什麼呢?丟不丟人?」

  溫誘蹙了蹙眉,

  下意識扒開霍宴津的大掌看了過去,

  見蘇凝一副恨不得吞了她的眼神盯著她,

  她唇角輕彎出壞笑的弧度,壓根沒起身道:

  「大嫂你莫不是嫉妒我了。」

  蘇凝越看她這副狐媚子的樣子越是氣,

  

  她譏諷道:「我哪是嫉妒你,我是怕你把宴津毀的出不了門。」

  溫誘漫不經心的冷哼道:

  「我看你就是見不得我跟霍宴津好,哪次我跟他不吵不鬧了,你就開始作妖了。」

  霍宴津聽不得這種話了,蹙眉說了溫誘一句:

  「不能這麼說大嫂的。」

  蘇凝不快的心情稍稍好了些,她朝著溫誘怒瞪過去,剛準備也再譴責兩句,

  但,轉瞬就見溫誘「吧唧」一下,親在了霍宴津的唇瓣道:

  「你要是不向著我說話,我就給你親老實了。」

  蘇凝整個人頓住,隨即怒上心頭,氣息都不順了起來。

  霍宴津也是驚到了,他一派鎮定的性情都抵不住的慌了一瞬,

  但想到溫誘以前大大方方當著蘇凝的面坐在他腿上,然後以及大街上都能堵他的行為,

  這種事,簡直是壓根就不算是事。

  溫誘很滿意兩人的神情,

  她勾了勾唇,起身下了吉普車,

  然後就跟個沒事人一樣,慢悠悠的向家屬大院走去。

  蘇凝忍不住的嘟囔道:

  「你瞧瞧這狐狸精什麼樣?咱家祖上延續至今,各個都賢良淑德,就沒見過這樣的。」

  「所以都說八百遍了,你少跟她搭話,更別管她。」霍宴津自是不好意思跟她在和溫誘親熱的事上多打轉,只能無奈道。

  蘇凝卻是不依不饒道:

  「我再不管她,她得拉著你在大街上睡覺,就這你還能不罵她一句,我看你就喜歡這樣的,打小算是看錯你了。」

  霍宴津沒法回話了,他鼻尖溢出輕嘆,索性也下車離開了。

  蘇凝頓在原地,越想越氣,她跺了跺腳,也只能跟上,當然了嘴上就沒停過。

  ........

  與此同時,鵬城小洋樓內,溫暖穿著長袖的睡衣睡褲躺在床上,雙手侷促的放在被子上,

  眼睛壓根都不敢閉,直瞪著的看向剛應酬回來,一臉酡紅,酒氣熏天的霍宴平,

  霍宴平卻是一把扯開領帶,大大方方的往床上一躺:

  「睡覺。」

  溫暖驚的雙眸微顫,立馬從床上彈坐起,她也不敢惹他,只能小心翼翼的下床道:

  「那我睡地上。」

  「睡什麼地上,我摟著你睡,省的你夜裡再害怕了。」

  霍宴平大腦一團迷霧,昏沉的厲害,

  他醉態橫生的將人摟懷裡,腿還搭在她身上,像摟布娃娃一樣,給她摟的嚴嚴實實道。


  溫暖渾身跟電擊過一樣不敢動,她小臉已經白的不像樣了,顫著聲道:

  「你這樣更讓我害怕。」

  霍宴平卻是又將下巴貼在她臉上蹭了蹭,跟個狗皮膏藥一樣道:

  「說什麼胡話呢,你是我媳婦,我還能害你麼?保護你都來不及,說,我出去應酬給你放家裡,你有沒有想我?」

  溫暖:「........」

  他人品不行,酒品更不行。

  霍宴平等不到回話,他目光在她漂亮的小臉上逡巡,唇角輕揚起滿足的笑色道:

  「媳婦,你沒想我是吧?那今晚我可要狠狠的懲罰你了。」

  溫暖頓時就嚇得忍不住哭了起來:

  「你都說了我不告訴我姐,你就放過我的。」

  「你怎麼還提你姐,天天你姐長,你姐短的,你........」

  霍宴平醉話說到一半,冷不丁的似想到了什麼,眼底的醉意都醒了一半,他驚詫的看著懷裡的人:

  「........你怎麼躺我懷裡來了?你姐教你勾引我的?」

  溫暖眸底的眼淚跟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更是嚎啕大哭道:

  「明明是你硬摟著我的,我都喘不過來氣了。」

  霍宴平眸子下斂,望了眼自己近乎給她縮在懷裡的姿勢,

  他怔然了一瞬,有些不好意思的默默鬆開摟著她的動作,面上卻是一慣嘴硬道:

  「就你會嚎,抱一下還能少一塊肉麼。」

  溫暖癟著腮幫子,哭的更厲害道:

  「你耍流氓還不給人嚎了。」

  她似是真的很害怕,小鼻尖和眼睛都紅紅的,漂亮小臉滿是溢著好不可憐的神色,

  霍宴平也是叫看得都心軟了起來,

  他抄起自己的襯衫衣擺,往她臉上抹了一把,聲音好的不像話道:

  「我給你擦擦眼淚,你別哭了,好好休息,明天我親自送你回家。」

  「我自己可以回去的。」溫暖搖頭哭,不想讓他送道。

  霍宴平哪裡能願意,不把她放眼皮子底下親自送回家,萬一再出事,後悔都來不及,

  雖然說他是不敢想她,但也不能見她出事不是,

  他繃著臉嚇唬道:

  「就你這心性,你要是半道上被人販子拐跑了怎麼辦,到時候真給你鎖地窖里天天跟個老光棍睡覺,你就知道害怕了。」

  溫暖驟然間不反駁了,也沒敢哭了,想到之前看到的混亂,倒感覺也有可能。

  霍宴平見她總算平靜了下來,

  他眸底掠過一抹笑色,也沒敢再折騰她了,省的待會忍不住,把孩子折騰出來就完蛋了,

  他抄起睡衣去了浴室洗澡。

  溫暖也是默默鬆了口氣,她第二天,起了個大早,和霍宴平上了火車。

  火車經過一天一夜的行駛,駛過連綿起伏的群山,炊煙裊裊的村落,波光粼粼的河流,駛入了漸漸亮起燈火的城市,最終緩緩駛入黃昏籠罩的站台。

  溫暖本來還害怕他和她一同出現在店鋪會惹溫誘疑惑猜測的,

  結果霍宴平給她送到街口,把手提箱塞給她,就自己往反方向走了。

  溫暖緊繃的情緒頓時如蒙大赦的走進店鋪,瞧見溫誘正在組裝貨櫃,她委屈的撲進她懷裡道:

  「姐,我想死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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