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宴津眸底剎那間就翻湧起暗色的看向了她道:
「你現在都窮到賣我了是吧?」
溫誘眉心輕蹙,一副你聽聽你說的像什麼話的模樣道:
「你又不是我的,賣你我純賺的呀,有便宜不占不是傻子麼。」
霍宴津完全沒法說話了,
他看向溫誘的眸色都透著不善,
但總得來說,溫誘這事辦的對她來說真是有百利而無一害,
她也算是把他給薅明白了,
他懶得多說,更是懶得留在這裡跟猴一樣被人盯著,直接落拓的離開了。
溫誘倒是沒跟上,這好不容易來了這麼多人不得招攬下,她頂替了溫度的位置,幫著收錢結帳。
溫度站在旁邊有些看不下去道:
「姐,你這樣對姐夫,好像有點不太好。」
溫誘覷了他一眼道:
「要不說男人就是能同情男人呢,連咱家受欺負的事都忘了是吧?喊幾天姐夫,還真拿他當姐夫了。」
溫度輕抿了抿薄唇,
他雖然很少和霍宴津相處,但能感覺出來,有事他都上了,在溫誘懷孕也能貼心照顧,不管原因如何,行跡都是好的。
而他擔心真這麼下去了,溫誘未來沒有好的歸宿。
「你真的不喜歡他麼?我感覺姐夫是個好男人,你跟他過那麼長時間,還有了孩子,真的沒一丁點感情麼?」
這時溫誘道:「他的感情不值錢,你姐我的感情比他的還不值錢,我跟他誰要是先喜歡上對方都得完了。」
溫度沉默了,
確實,他們兩家摻雜的事情太多了,光是有蘇凝在,就不會允許溫誘和霍宴津過一輩子的,
而溫誘要是喜歡上霍宴津,不敢想得被蘇凝拿捏成什麼樣,那種日子也不可能好過的,
他輕輕的嘆了口氣道:「沒事,以後要是真找不到好男人了,就在家裡養你一輩子。」
溫誘彎了彎唇,
她自是沒有離了就在家待一輩子的打算,她的未來可以求學,也可以從政,更可以經商,
不論是哪條路,都沒必要因為沒有男人的相伴從而自暴自棄的,
她溫誘,必定要站高台,所有的人和事,都得為她的前途讓步。
........
家屬大院內,霍宴津坐在沙發上,蘇凝給熬煮了一大鍋大骨頭湯放在他面前,笑著道:
「你瞧瞧你出去這一個多月都瘦的不成樣子了,趕緊吃了。」
霍華海也是比蘇凝還要擔心道:
「在外面一個月不用說也是吃不好睡不好的,這既然回來了,就讓你大嫂給你好好補補,她最是心疼你了。」
蘇凝有些高興這話,
這大骨頭可是她一大早就從供銷社買的,回來處理半天,就為了給霍宴津補身體,
瞧見溫誘大中午就給霍宴津拉走時,她可是不高興了好一會呢,好在現在霍宴津回來了,溫誘還不在,正好能全給他吃了,
她幫著把大骨頭都往他碗裡盛。
但霍宴津卻是拒絕了道:
「我碗裡的就夠吃了,剩下的待會等溫誘回來給她吃吧。」
蘇凝驟然間下顎線就緊繃了起來,
那張往常堅毅暗沉的臉都浮現似有若無的嫉妒之意,她忙活半天一口都沒捨得嘗,他倒是大方,還直接要給溫誘留一半。
霍華海也是覺得霍宴津這話有些不對道:
「這些天你那媳婦磋磨我的時候可是小凝幫著我幹了不少呢,你回來也不知道心疼心疼你大嫂。」
霍宴津頓了下,索性又道:
「那你們都坐下吃點吧,我不過是出了趟差,又不是去打仗,沒必要弄這麼大陣仗給我特意做這些的。」
霍華海無語凝噎了,他看了看霍宴津一本正經的模樣,哪能不明白他什麼都懂,就是想裝不懂的樣,
他沒繼續跟他說了,索性看向蘇凝道:
「小凝,你不去工作就回屋躺著歇會吧,天天你也夠累的。」
蘇凝指尖深陷入掌心,想跟霍宴津說的有一大堆,
但到底顧念霍宴津在外面累死累活的忙那麼久才回來,不忍心讓他煩心的回了屋子。
霍華海這才同霍宴津道:「本來以為這些都不用我跟你說的,沒成想,你還真想當白眼狼了。」
霍宴津一臉無奈,
他知道他要說什麼,無非就是娶蘇凝的事,可他著實沒心力想這些,而且大嫂變成正兒八經的媳婦,總覺得對不起大哥道:
「爹,我剛回來已經夠煩的了,還有一堆事沒做,你就別再跟我說這些。」
霍華海欲言又止,看著他眼瞼下的青色,也是不忍心再煩他了,他背著手離開了。
霍宴津總算是鬆了口氣,他簡單的吃了兩口,也感覺索然無味,
他索性直接去了李首長的辦公室。
李首長正坐在辦公桌前處理著文件,瞧見他,立馬笑著道:
「霍團長來啦?我這正打算找你呢。」
霍宴津敬了個禮後,也沒生分道:
「首長是打算跟我說為什麼突然非要讓我去抗災救援的事麼?」
李首長笑得越發爽朗了幾分,開玩笑道:
「就不能是單純覺得你能力夠,覺得能處理的更好麼。」
「別開玩笑了,之前事情發生的急,沒好直接問你,現在可以說了麼?」
霍宴津可不覺得自己在李首長心底是處理這種事情無可替代的存在,他坦誠的道完,
李首長笑了笑,也沒兜彎子的從抽屜里抽出一份密函遞給他道:
「看看吧。」
霍宴津眉心輕蹙,雖有些意外他能給這種東西,但倒也沒當回事的順手就接了過來,
然而,他剛打開,冷不丁的就見裡面是一份將他調到京城任職的調職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