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話未完全落下,猛然想到按照霍宴津的聰明勁,肯定是發覺她們知道他在屋裡幹的事,她頓住了話茬,咬了口饃饃,沒再出聲。
霍宴津感覺自己算是里子面子都沒了,他閉了閉眸子,就當沒什麼都沒發生的把飯菜端回了屋裡,再重新鎖上了門。
蘇凝:「........」他還害羞上了,能躲屋裡一輩子不見人咋的。
她也沒多管他,朝著霍華海和霍婷婷道:
「今晚你們也別打擾宴津,他最近辛苦了,晚上就別讓他帶孩子了。」
霍華海自然是心疼霍宴津的,所以一直在家都沒吭聲過,但看這麼一大桌菜,
他也是著實看不下去蘇凝這忙裡忙外的架勢道:
「你最近也不容易,都說過了,以後吃飯還是儘量去食堂打飯菜,你非要自己做。」
蘇凝當即秉承著勤儉節約的美德,不贊同道:
「咱家可不興這種風氣,宴津掙錢不容易,家裡再有該省還得省著點,以後孩子大了,用錢的地方更多呢,咱得給他分擔壓力,可不能像那女人一樣。」
霍華海:「改明累壞了身體,就不是這點小錢能治回來的,咱家不缺那點,你也該對自己好點,平時吃穿用的,別節儉。」
蘇凝知道他對自己好,甚至拿自己當親生女兒,
但她不會照做的,
畢竟溫誘可就是個活生生的失敗例子,
做人只是一味的享福,平時半點活不干,光吃好的用好的,把自己打扮的跟個小孔雀一樣,有什麼用,
男人累了,率先丟棄的就這種廢物,
要不說她被拋棄了呢,
哪像自己,贏得了全家所有人的在乎和心疼,雖然說霍宴津目前沒有跟她成正兒八經夫妻的打算,
但這肯定都是遲早的事,
她是沒再說話了,還體貼的給霍華海夾著所剩無幾的葷菜道:
「爹,你也得注意身體,多吃點。」
屋內的溫誘坐在書桌旁,一邊吃著蘇凝辛苦做出來的飯菜,一邊聽著兩人的對話,她都不用去猜,都知道蘇凝的心理想法,
她冷笑了聲,想了想的朝著在床上躺著的霍宴津道:
「霍宴津,你也吃點呀,不餓麼?」
霍宴津確實也餓,但瞄了她一眼:
「感覺沒好事。」
「胡說八道,我都壓著聲跟你說話了,還不是怕你難做。」溫誘絲毫沒氣的話罷,直接將筷子遞向他,並讓了位置道:「趕緊過來吃。」
霍宴津凝著她的臉,完全沒信半點,
不過念及她吃著蘇凝做的飯,生著蘇凝帶的孩子,還聽著蘇凝顧家的話,這會應該不會那麼沒眼色的提一些無理要求,
他坐到椅子上,接過筷子,也沒顧及的將盤子和碗裡的飯菜往嘴裡送,
但轉瞬就聽溫誘道:「我都給你留飯了,你給我買套房子。」
霍宴津差點一口飯噎死,他不敢信地回過頭看向她道:
「你說的是人話麼?飯都不是你做的,給我留一口就要換套房?」
溫誘沒顧及地往他腿上一坐,壞笑著地圈住他脖頸,額面相抵道:
「不願意呀?那我可要喊人了哦。」
霍宴津:「........」
溫誘唇角笑意不減,循循善誘道:
「買套房,我給你時間慢慢處理,你愛什麼時候解決,就什麼時候解決,我絕不催你第二句。」
霍宴津斜睨了她一眼,都沒搭理她。
而溫誘可不管他同不同意,又推搡了他一把道:
「明天的時候你再順道去學校幫我處理一下事。」
「你剛入學就得罪人了?」霍宴津選擇性回話道。
溫誘道:「我今晚要是能回去住就沒事了,你能送我回去麼?」
霍宴津沒說話了:「........」
他自然是不能趁著蘇凝她們都在家的時候給她送回宿舍,
不然,她是沒事了,
那他可就有事了。
........
翌日,學生宿舍內,王秋婉昨晚一到點,就跟逮到機會一般和宿管阿姨主動告知了溫誘不在的事,
而今天,都到了臨近中午的時間,人還沒回來,她立馬又找來輔導員道:
「你看看,溫誘從昨天出去,到現在都沒回來,我看她也是不想念了。」
輔導員是個高高瘦瘦的女孩子,她是知道王秋婉背景的,完全不敢得罪的試探性道:
「那你覺得該怎麼處理呢?」
王秋婉惡狠狠道:
「讓她寫檢查簡直是便宜她了,要我看直接給她通報批評後處分。」
輔導員臉上神色微訝,雖然知道不好,但顧及溫誘和王秋婉的背景對比,
她倒是沒敢反駁的輕點了點頭道:「這事我會上報上去。」
王秋婉唇角頓時浮現一抹惡劣的笑色,
她可是知道的,溫誘能選擇那個專業,
無非是想從政,而一旦給她記過,影響的就是她畢業包分配之事,
她正打算交代輔導員如何說才能給溫誘捏造更大的罪名時,
一道軍綠色的身影出現在眼前,他身形高大,俊面冷肅的好似凝了層寒霜,那凌冽的眸子更是直直的射在她身上,
王秋婉頓時一激靈,她臉色微微發白地打量他,
雖然通過李子躍和溫誘說的話,得知她前夫是團長,而這一身軍裝的,很符合,
但她覺得溫誘能和一個當團長的男人離婚,那應該是除了身份,其他挑不出來半分優點的,
而這一身正氣,英俊帥氣,臉色還分明是不平的神色,要真是溫誘前夫,怎麼可能捨得放手這麼優質的男人,
所以,她僵著嗓音,試探性道:
「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