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溫誘和李小荷早早的下了課,兩人走出校門散步的空檔,李小荷忍不住詢問道:
「你跟你前夫到底為什麼離婚呀?」
溫誘笑了笑道:「不知道從哪說起了,反正算是我主動提的。」
李小荷艷羨道:「反正你前夫對你真好,感覺他能符合我在讀愛情小說時,對於男主的所有幻想。」
溫誘笑了笑沒再說話。
李小荷也沒再說話了,
反正她在知道溫誘前夫是團長時,就是忍不住驚嘆的,後面見長得好,還給買了房子時,著實是讓她羨慕的說不好話的,
她張了張嘴,剛想再開口詢問兩句,
就見霍宴津出現在前方,他雙手叉腰,高大的身形儘是戾氣,往常再凶也不過是冷著神情的俊面,
此刻積攢的陰雲就跟暴雨前壓得極低的黑雲似的,沉沉裹在周身,連周遭的空氣都跟著凝滯發沉,仿佛下一秒就要衝過來揍死溫誘一般,
她當即心底一驚:「........」我就說身份、地位、財富、長相都集中的男人,怎麼能被離婚,敢情怕是被揍的抗不下去了。
這時,馬路上的王秋婉、張燕和學校內的其他學生都紛紛望了過來。
溫誘也注意到了霍宴津,她大抵明白因為什麼事,有些許心虛的揚了揚唇道:
「你怎麼這麼巧的就出現在這裡?」
「你別笑了,再笑他以為你不服氣,更打你。」李小荷小腿肚子都在發軟,有些忍不住道。
溫誘輕「呵」了聲,壓根沒把她的話當回事道:
「他不至於這點打我,你先回去吧,我跟他有點事處理一下。」
李小荷想跑,但還算講義氣道:
「咱還是往學校裡面跑吧,不然要了命怎麼辦。」
溫誘都沒法再多說了,她直接走上去,主動上了霍宴津一旁停著的吉普車。
李小荷雙眸不自覺瞪大。
而霍宴津這時也上了吉普車,將車子駛離了原處,
李小荷頓在了原地,感覺溫誘是真勇。
其他學生則是開始忍不住議論了起來,而王秋婉則是眸色陰沉。
吉普車內,霍宴津壓根就沒帶溫誘駛多遠,不過是停留在一處無人的小路時,
霍宴津就忍不住睨向了她,但卻是一言未發的。
「你還生氣了?」溫誘自知理虧地輕拉住他的大掌貼在臉頰細細摩挲著。
他的大掌很大,被她這番動作引的就像是一隻手扣在她臉上般,掌心感受到的儘是她的肌膚細膩柔軟,
霍宴津要擱往日裡,定然是沉溺其中再跟她好好親熱一番的,但想到霍華海說的她和別的男人糾纏,
他不痛快,又要面子的不好意思問,
畢竟那種拈酸吃醋的言辭和行為就不應該出現在他身上,
他臉色冷冷的提醒道:
「你一天不給我找事,你心底不舒坦是吧?」
溫誘也算是了解他性子,直接坦白全過程道:
「告訴你爹,跟你大嫂可沒關係,誰讓他進來看見李子躍跟我說話,就扯些有的沒的,我煩了可不就會不管不顧的。」
霍宴津眉心積攢的陰鬱頓時消散了一大半,
他本來還想著是又招來什麼人了,那要是劉子躍倒是不用擔心,反正溫誘不是那種看出對方有病就還湊的,
他心底舒坦了些,但顧及霍華海這事,他眉心依舊是輕擰著的,並未跟她再多說什麼,就怕她觸及她話題禁區的跟他吵,
溫誘卻是急著地開口道:
「我最多再哄你兩分鐘啊,好不了你自己想辦法。」
霍宴津都叫氣無語了,
他偏過頭,冷眸睨向了她,
見她明明是溫軟抱著自己大掌貼在掌心的動作,但那雙眸子不夾雜半分情感,清凌凌的,就跟照例做任務一般,
他薄唇輕輕地抿起,細想想也是,溫誘對他不過是身份和財富上的中意,完全不帶走一點心的,怎麼可能會有半分情感,
他縮回了大掌,沒再去看她地偏頭望向了窗外,淡聲道:
「回去上學吧。」
溫誘眉心輕蹙了起來,感覺他很奇怪,
以往霍宴津這種時候可得跟她吵的,要不就得提他給她買房的事提醒她,
現在竟然能這麼平靜,甚至身上還縈繞著似有若無的黯然,
她凝眸逡巡了他一瞬道:
「你怎麼了?」
「沒事,你自己走回學校吧,我也得回去了。」霍宴津點燃了一根香菸叼在唇邊,聲音依舊很平淡。
香菸的尼古丁氣息在狹小的車廂內散開,他始終是偏著臉,沒再看她的,那身上縈繞著的落寞是壓都壓不住的。
溫誘不說話了,
她靜靜地坐在副駕駛凝向他,
緩了許久,同以往一樣輕輕地扯起了他的軍裝衣角晃了晃。
這次霍宴津沒有半分動容,甚至依舊沒有回頭看他一眼。
溫誘明白他這次應該是真的心裡難過了,
她直接跨坐他的大腿上,擠到他懷裡抱著他道:
「跟你開個玩笑,你還生氣了。」
霍宴津依舊未動,更是沒有像以前一樣將她摟在懷裡迫不及待的親吻,
他徐徐偏過頭,眸色認真地對上她的視線,嗓音微啞道:
「溫誘,我不喜歡這種玩笑,我也很忙的,部隊距離這裡,說遠是不遠,但說近也不近的,每次拋下一切來見你,不是想聽你說忙的。」
他情緒依舊很平淡,即便沒說一句喜歡,但每一個字眼都透露著他對他的喜歡和在意,
溫誘唇角輕彎了彎,徐徐地支起身子,同他額頭相抵,亮晶晶的眸子望入他視線:
「霍宴津,你很喜歡我呀。」
霍宴津沒回答了,
他不喜談論這種愛與不愛,喜歡與不喜歡的話題,總覺得輕浮,
但他也沒法用其他言辭表達自己對溫誘的在意,和因為她說話的情緒起伏。
而溫誘也沒再說話,輕輕地吻在他性感薄唇,然後一點點延伸到脖頸,縴手更是主動解著他的扣子。
霍宴津也沒拒絕,扣住她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衣衫凌亂地堆疊在副駕駛,一輪又一輪的曖昧沉浮時,溫誘趴在他懷裡輕喘著的空檔,才發現他肩膀和後背浮現出幾片團團的淤青,
她眸色微怔:「你挨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