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躍有些提不起勁地凝眸望了過去,看見溫誘,他落寞的眸底神色也逐漸隱隱狂熱了起來。
而溫誘更是大大方方的走了過來道:「有空麼?我有個事想請你幫忙。」
李子躍感覺自己在做夢,他思緒發飄,反倒有些不敢應了。
周年卻是深怕李子躍再深陷進沒有周玉瑩的痛苦中,急切幫他應下道:
「有的,有的。」
溫誘看了看他,再看了眼李子躍,倒是沒多在意道:
「就是麻煩和王秋婉處兩個月對象。」
周年雙眸瞪大:「........」
李子躍倒是覺得正常了,溫誘對他那牴觸勁,怎麼可能會主動找到他,
他沒直接回話道:「她難為你了?」
溫誘都沒法說,
王秋婉昨晚哼哼唧唧了一夜,不是說現在霍宴津官大了,不能拿她怎麼辦了,
就是說她看上李子躍比霍宴津年輕了,反正蒼蠅看屎,覺得誰都能跟她搶,
最後又是給了整整兩千塊呢,當然了,光考慮這些,對她來說誘惑力並不大的,
而是李子躍這人,精神方面不正常的,
如果一直盯著她不放,難免做出什麼極端的事,所以,倒不如把他倆拴一塊。
「就當幫我的忙。」
李子躍目光在她臉上發出痴迷的光,他眯了眯眸子道:
「我有什麼好處?」
溫誘頓時雙臂抱胸,擺出一副不講理模樣道:
「你追人就是這個態度?都不為我付出就想要回報的。」
李子躍眸底的神色越發貪戀了,他喃喃道:
「溫同學和她真的連性格都很像呢,心虛的時候都喜歡嘴硬。」
溫誘頓時語塞了。
李子躍這時也斂起思緒,站起身,眸色沉沉地看向她道:
「我跟她談兩個月,要是她沒拿下我,事後你跟我談兩個月吧。」
溫誘眉心緊蹙,哪敢應這話,要是霍宴津知道了,得氣炸的,她正欲拒絕,
李子躍已經直接走了道:「你沒有可更改的餘地了。」
他聲音輕飄飄地揚過來,溫誘心頭慌了一瞬,但想到就算不解決他,這長久在校園的,難免依舊會對她下手,
所以,倒不如努力幫王秋婉和他撮合成了,
她也沒心思和周年多說什麼話,打好飯菜就回了宿舍,瞧見王秋婉揚著唇,悅然地迎上來,她都懶得多說。
王秋婉卻是滿臉通紅道:
「溫同學,謝謝你,子躍哥剛剛找我說了周六一塊逛街呢。」
她說話的聲音都嬌滴滴的,完全沒有之前那一派瞧不起的凶咧咧。
溫誘沒有絲毫的悅然,公事公辦的態度道:
「以後相處細節寫成報告給我,我幫你分析撮合,省的你沒成,最後還害了我。」
王秋婉絲毫沒有反駁的意思,她揚著唇,一改先前的傲慢態度,好聲道:
「之前都是我不對,知道霍副旅長在京城也是位高權重,你跟他感情那麼好,肯定用不到我,但不管怎麼說,以後你要是有什麼事,跟我干,我肯定二話不說。」
溫誘冷「呵」了聲,她早就發覺王秋婉這人就是對不如她的人傲慢無禮,而對比她強的,那態度又是溫和有禮了,
她是不屑於去嘲諷什麼,反正按規矩辦事吧,希望她能成,也避免自己出現麻煩了。
一轉眼到了周五晚上,溫誘坐在四合院的書桌旁寫小說,她偏頭看了眼暮沉沉的天色,
意識到霍宴津不會來了,她也沒等,獨自洗了澡便躺床上睡了過去,
只是第二天剛起床時,門外傳來了霍宴津的聲音:
「溫誘,看看你兒子。」
溫誘聞言腦袋還有些懵然,她走到門口,打開了紅漆雙開大門。
四個多月的霍承奕坐在霍宴津的臂彎,圓滾滾身體背靠在他胸口面對她,
他穿的清涼,一件靛藍色短袖小褂子和開檔純棉短褲,完全遮不住那跟蓮藕似的胳膊和大腿,一節一節的,又白又胖,
而他的臉圓乎乎的,五官幾近和霍宴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尤其是那雙眸子即便在看她,依舊明亮有神還透著一抹沉穩,
他的手腕上還帶著圓款可鬆懈的金鐲子,脖頸則是戴著掛了不同吊墜的金項圈。
活脫脫就是個富貴人家的小公子哥。
溫誘著實有些不敢信的抬眸看了看霍宴津道:
「你怎麼想起來把孩子帶來的?」
霍宴津頓感好笑道:
「你不想見呀?」
溫誘沒說話了,這可是她懷胎十月生下的孩子,怎麼可能不想見,
她唇角輕輕揚起,試探性地伸手摸了摸他的小手,
那觸感肉乎乎的,跟摸著小肉球一樣,而小傢伙感受到被摸,還伸手抓了抓她的手指,手勁很大,感覺最少要有兩歲小孩的力氣,
溫誘感覺心都要化了道:
「這是哪一個呀?」
霍宴津見她眸光稀罕的盯著小傢伙,他唇角也忍不住揚了揚,將孩子遞過去道:
「長子,霍承弈,趕緊抱抱吧。」
四個多月的小傢伙還是認人的,他被遞在半空,傾著身子抓了抓霍宴津的軍裝不想離開他,
霍宴津卻是有心想讓自己的寶貝長子體驗一下母親的懷抱,他堅持著沒抱回來,
可卻見溫誘滿臉溫柔的抱了過去,但許是出於第一次抱孩子,
她動作生疏又僵硬的抱在懷裡,就跟怎麼抱都不得勁一般的往下墜,
在又往上提了提時還不緩解那種感覺後,又像抱書本一樣勒在懷裡,
霍承弈也是被抱的不舒服,小眉頭輕輕地蹙著,眉尾都發紅,
霍宴津眉心輕輕地跳了下,心臟都在發顫,
他沒猶豫的一手護在小傢伙後背,另一隻手拉住溫誘胳膊帶到葡萄架下的藤椅旁道:
「坐著抱要好抱些。」
溫誘也是害怕把孩子抱摔了,她趕忙坐在了藤椅上,讓他坐在自己腿上,雙手圈住他身子,才稍稍安心了些。
小傢伙也是舒服了,圓滾滾的身體不再亂動,穿著開襠褲的屁股還因坐在她腿上的動作皺出好幾道褶子。
霍宴津也總算放心了,
只是扶在小傢伙後背的手就沒敢松過,甚至為了防止突發意外,
他單腿屈膝地蹲在旁邊的護著。
溫誘看著一向高傲矜貴的男人竟然在自己兒子面前願意這麼低下,她也是覺得好笑道:
「我這麼抱著不會摔,不過難免他會尿我身上,你去找塊尿布。」
「有尿不濕在車上,我抱著你去拿。」
霍宴津是不敢讓自己孩子離開自己視線範圍的,他直接又抱了回來。
溫誘無語,倒也沒拒絕,她走出四合院外,將吉普車副駕駛的一包尿不濕和奶粉奶瓶一起拿了下來,
見霍宴津已經抱著孩子進屋,並把孩子放躺在床上,
她也沒猶豫地上前,主動道:「我來給他換尿不濕,這肯定沒有技術含量了吧。」
霍宴津沒拒絕地讓開了身子,大掌還輕輕地抓著他手以示安撫。
溫誘坐在床邊,信心滿滿的脫了小傢伙的開襠短褲,再拿出一片尿不濕,
然後,她發現自己完全沒見過這東西,都不知道哪頭正哪頭反,更甚是怎麼弄得,
她研究了下,好不容易搞懂,但因為沒給換過,扒拉了半天霍承弈的小屁股、小腿,
硬是抬不起來,也沒法塞進去,要不就是塞進去後,沾上這邊,又摸不到那邊,
還把霍承弈弄得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