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誘唇角輕揚,
倒是沒想到這個小姑娘還挺有眼色,
她接過霍婷婷手裡的霍舒然,好聲道:
「這幾個月謝謝你幫著帶孩子了,你辛苦了,以後嫁人,二嫂給你多買點陪嫁。」
霍婷婷面頰微燙,都不知道該怎麼接這話。
溫誘卻是沒再當回事,將霍宴津手裡拎的東西全塞她手裡道:
「其他兩個不識相,你識相這就都給你。」
霍婷婷看了眼巧克力、水果糖和一堆水果,
她唇角輕輕揚起,接了過來道:「謝謝二嫂。」
霍宴津看著兩人相處的不錯,他也是欣慰的揚了揚唇,然後走到廚房道:
「溫誘,你晚上要吃什麼?」
「你做的我都愛吃。」溫誘輕笑哄著的聲音絲毫沒有藏著掖著。
霍宴津聽了俊面笑意更甚,倒是沒耽誤的做起了飯菜,
而門外的周秀玉和劉燕雙眸子都瞪大了,
何時見過哪家女人是這樣說話的,
一般晚上關上門進被窩,可也沒這麼黏膩的,說這種話,也不嫌害臊,
兩人均是探頭往裡看去,
察覺到溫誘也回頭看了她倆一眼,
周秀玉當即率先尷尬的笑了笑道:
「你就是溫同志吧?早就聽說了漂亮,沒成想這長得真是挑不出來毛病。」
劉艷雙也趕忙附和道:「對對對,霍副旅長待你可真是不錯呢。」
話罷,兩人還暗戳戳的對視一眼,再打量一眼溫誘。
溫誘冷笑了聲,
這段時間雖然沒來過,也不了解這裡的人,
但又不是不會看人,這眼神里就藏著她倆都是口出是非的人,
不過她倒也沒因為這點得罪道:
「晚上留下吃飯唄,以後都是一個家屬大院的,抬頭不見低頭見,就當認識一下。」
周秀玉忙擺了擺手道:
「不用,不用,我們就是路過,沒打擾你們忙吧。」
溫誘道:「我哪有什麼好忙的,現在多虧了大嫂、爹和婷婷每天帶孩子,她們才是又忙又辛苦的。」
周秀玉和劉艷雙都詫異了,
不是說溫誘從蘇凝手裡強搶了霍宴津,
且為人還極為壞麼,
怎麼這落落大方的架勢,一點都看不出來是個秉性厲害的。
廚房內的霍宴津聽得都覺得好笑,
就溫誘那性子,要不是剛來需要建立良好形象,就是把她嘴割了也不可能說出一句她們辛苦了的話,
他也是沒給溫誘找事,將所有的菜都炒出來,端到了桌子上後,就先敲響了霍華海的房門道:
「爹,吃飯了。」
霍華海厲聲道:
「你別喊我爹,我不是你爹。」
霍宴津頓了下,倒也沒當回事道:
「那你還吃不吃飯了?」
霍華海聞言,氣的臉色更加陰沉了,
他狼顧鷹視的回頭望向門板,
試圖透過門板用視線盯死霍宴津。
霍宴津等不來答覆,倒也明白他意思了,他也沒強求,又來到蘇凝的房前道:
「大嫂,吃飯了。」
這道聲音落下,裡面沒有任何回應,
霍宴津蹙了蹙眉,以為又是不吃了時,
「砰」的一聲,房門被打開了,
然後就見蘇凝冷著臉,一言未發的走出房門,也沒管別人,端過碗筷就往嘴裡扒拉完飯菜,又回屋了。
霍宴津:「........」
整個家裡的氛圍靜默詭異,好似被一隻無形的手掐住了呼吸,連空氣都凝成了冰,落根針都能聽得心驚。
溫誘才沒管他們,照常吃完飯,夜裡就和霍宴津沒消停過,
翌日,又去學校辦理了走讀,再回宿舍收拾起東西,周雲瞟見她就跟蜜蜂見了花朵般黏上來,笑著道:
「溫同學,你回來啦?昨晚怎麼沒回來的。」
溫誘也是揚了揚唇道:「我復婚了,所以就得搬回家屬大院。」
周雲臉上笑意頓僵,一點都沒有為她復婚高興的模樣,有的唯有不舍道:
「你搬走呀?那我還怎麼追你小說,以後見你一面豈不是很難。」
「我每天還會上學的,有什麼難不難的。」
「那不一樣,這段時間能天天聽你的寫小說思路,以及看你手稿,可比等你發新書要爽的多。」
周雲已經黏了上來,甚至怕她離開般的抱住了她的胳膊。
李小荷趴在上鋪,望過來的眸子,也是對溫誘積攢了些不舍的。
王秋婉卻是冷哼道:
「你說走就走了,以後誰還教我追子躍哥。」
溫誘胳膊被周雲抱著,她好笑的看向王秋婉道:
「我也沒教呀,教了你不是也不聽麼,全憑自己發揮吧,反正發揮失敗,他要是想跟我談,我還有殺手鐧呢。」
王秋婉道:「不就是霍副旅長,到時候他拗不過子躍哥找李軍長評理,你會死的很慘的。」
溫誘意味深長的笑了笑,倒是沒再說話了,
她一邊收拾東西,一邊朝著跟個樹袋熊一樣抱著自己胳膊不讓走的周雲,
她只能好聲安撫她,
誰曾想本來都不打算結交這種階段性友誼的,一下子弄這麼多。
........
家屬大院內,霍宴津著實是沒了辦法,只好找到李軍長家道:
「李軍長,你要不然幫我勸一下我爹和我大嫂吧,他倆遲遲不接受我妻子。」
李軍長輕品了口茶水,搖了搖頭道:
「你這個妻子幹的事,滿大院都傳瘋了,擱我看,你大嫂和你爹被壓榨的接受不了她也正常。」
「那是我大嫂搶了她爹職位在先,這事畢竟不光彩,我大嫂和爹也就沒敢在這邊提過。」霍宴津和他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也沒什麼不好說的道。
李軍長頓了下,倏爾倒也有些理解了,他站起身道:
「謝謝軍長,我會多帶兩瓶好酒的。」霍宴津禮貌道完謝,也緊跟著離開了。
李軍長望著他的背影,好笑的搖了搖頭,
本來在他印象里該是成熟穩重,甚至有些冷淡的性子,沒成想也能陷入感情糾葛里,
還親自上場,求到他這裡讓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