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宴靖面頰紅了紅,
都不知道該怎麼接話了。
李麗亞卻是越發對他滿意了起來,她眸底笑意更甚,感覺他好可愛,
不過倒也沒追著不放的讓他不自在。
一頓飯吃的極為融洽,飯後溫誘也是極為有眼色的沒再耽誤兩人接下來的相處,
溫誘和霍宴津走在林府路街頭,包子鋪熱氣騰騰的,兩邊小攤販吆喝忙賣,路上行人忙碌穿梭。
溫誘心情極好的打量著一切,瞟到前方的首飾店,當即道:
「霍宴津,我給你家辦了這麼大一樁事,你怎麼獎勵我呀。」
「兜比臉都乾淨,什麼都別想。」霍宴津道。
溫誘不高興了,頓住步伐,看向他道:
「你就扣,頭一次結婚沒彩禮沒三金就算了,這第二次結婚了,還是什麼都沒有。」
霍宴津也是一句沒讓著她道:
「你房子不是東西?那兩個大金鐲子不是東西?還有之前每次自己翻去的手錶扳指和首飾都不是東西?」
溫誘語塞了一瞬。
霍宴津也沒再當回事,反正今天身上就沒帶錢,別不說沒法買,就是有也不給她買,
不然越慣越會薅,
現在都什麼關係了,還整之前那出,
他繼續往前方處走著,
但溫誘拉著他胳膊就往首飾店走去,不講理道:
「反正你今天就是賒帳也得給我賒個金戒指出來。」
霍宴津面色微沉。
此刻,吊梢眼售貨員也是瞧見溫誘硬拽著霍宴津往這邊來的畫面,她當即用胳膊杵了下另一個售貨員道:
「瞧,還是上次那兩個不正當關係的。」
另一售貨員道:「哎呦,上次還知道要點臉在巷道里拉拉扯扯,現在竟然更不要臉到當街來這齣了。」
吊梢眼售貨員道:「可不麼,看樣子還想薅這男人呢,咱待會可勁推大的貴的。」
另一售貨員忙點了點頭,然後見兩人進來,兩人忙斂起異樣的目光,笑著迎上去道:
「這邊看看呀,什麼款式的都有。」
霍宴津是被溫誘給強拽進來的,
他意識到不買不行,就往身上看看有沒有值錢的東西,
很好,沒有任何值錢的東西,但身上這身軍裝,應該肯定能先壓兩個錢的,
他朝著售貨員道:「給她挑個金戒指。」
「你看這個,三十二克,實心金扳指。」吊梢眼售貨員笑盈盈的拿出一個大金扳指。
霍宴津眉心都看跳了,他強調道:
「要的是戒指,不是扳指。」
「那這個二十二克呢。」另一個售貨員又笑盈盈拿出一個形似螺母般又寬又厚的戒指道。
霍宴津都叫無語了,他也是不好意思說便宜二字道:
「能不能挑個好看點的?」
「這個二十一克的呢。」吊梢眼售貨員再次挑出一個實心的粗圓形戒指。
霍宴津:「........」
他是沒話說了。
反正要說把軍裝放這裡先抵這東西,人家估計能給他和溫誘打出門去。
溫誘好笑的掃了他一眼,倒是沒有為難他,她挑了款細細的、帶坑紋的戒指道:
「這個有多少克?」
吊梢眼售貨員當即扒拉了下她胳膊道:
「這個只有三克多,你看是不是太便宜了。」
溫誘感覺這話聽的有些怪道:
「我們正兒八經買東西,挑喜歡的就行了,哪有當冤大頭專門挑貴的。」
吊梢眼售貨員壓低音量念叨一句道:
「我們又不是不知道你倆什麼關係,這沒必要替他省的。」
溫誘頓了下道:
「你眼瞎是吧?從哪看出來我跟他關係不正當的?」
吊梢眼售貨員還在道:
「上次你們在巷道的事我們可都看見了,說實在的,我們雖然看不慣這種關係,但是吧,做生意不能太死心眼,所以我也是好心勸你。」
溫誘凝噎住了。
霍宴津臉色也是鐵青了起來,總算是明白怎麼一進門就給挑一些重到掛手上都能當防身武器的戒指了。
而這時吊梢眼售貨員以為戳中兩人心事,她臉色冷著,眸色輕蔑的掃了兩人一眼,
也就是顧念著她顧客的身份,以及霍宴津的一身軍裝不是普通人能得罪的,不然,她都不會給一個好臉色的:
「趕緊買吧,我們也沒那個閒心去操心你們的事,但是吧,還是儘量別耽誤我們時間。」
「我跟她是合法的夫妻,你敢誣陷軍人,我覺得有必要去警局一趟。」霍宴津突然出聲道。
吊梢眼售貨員當即臉色一白,遲疑道:「那她上次說你媳婦什麼的。」
霍宴津眸色灼灼道:
「她之前不過是鬧脾氣胡說的而已。」
吊梢眼售貨員當即說不出來話了,她瞅了瞅溫誘,再瞅了瞅霍宴津,忙將腰軀躬了躬,滿臉歉意道:
「抱歉,剛剛是我們多想了,還請大人不記小人過。」
霍宴津沒回話,他胸腔起伏不平,視線輕掃另一人。
那人也頭皮一緊地跟著躬身道:
「抱歉,抱歉。」
霍宴津都懶得理兩人,他呼吸濃重地拉住溫誘的手往外走道:
「不在這家買了,下次換一家給你買。」
溫誘唇角輕彎,倒也沒意見道:
「那下次你多帶點錢,我買三金。」
「你沒讓買三斤就行了。」
溫誘唇角溢出淺淡笑色,她倒也是沒說話了,
跟著他走到了吉普車上回家屬大院。
........
家屬大院內,霍華海面對著三個躺在床上,有哼,有哭,有把尿不濕尿滿了的小傢伙,
他都感覺頭疼的先給霍承弈換著尿不濕,一眼瞟見溫誘和霍宴津兩人淺笑晏晏的回來,
他惱火道:「下次你倆出門能不能好歹帶個孩子,不知道的,以為你倆不是爹娘呢。」
「這不辦事不方便麼?」溫誘道。
霍華海一邊換好霍承弈的尿不濕,一邊抱起哭的最厲害的霍舒然哄起來,望向她的眼神還透著不善道:
「你少找藉口,我們又不是沒有帶孩子出去過,一天天的淨會躲清閒。」
溫誘沒吱聲,不為別的,人家天天又是帶又是換尿不濕的,這麼大年紀忙的手腳不沾地,
說她兩句就聽著算了,反正又不是什麼難聽的話,
她往椅子上一坐,繼續享清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