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宴津唇角輕輕地揚了揚,望著溫誘的目光都滲出溫軟的光,
雖然說溫誘這一向利己的性格挺讓他頭疼的,但換句話說算是有眼色,懂得交換,
好像也不失為一個優點呢,
他沒說話,坐在她旁邊陪了她許久道:
「咱去李團長家吃飯吧,也算是正式讓你和她們見個面。」
溫誘挑了挑眉,倒也沒拒絕。
........
李家,李繼光坐在沙發上和一群軍官閒聊,廚房內的劉曼曼正和周秀玉、劉艷雙兩人在做飯。
周秀玉和劉艷雙止不住的悄悄議論溫誘,劉曼曼倒也不是多管閒事的性格,但還是道:
「這種話儘量還是少說吧,不然容易影響不好。」
周秀玉尷尬的笑了笑道:
「也沒說啥不是麼,就是覺得這霍副旅長的媳婦還是有幾分手段的,剛來給蘇凝那麼好的一個女人氣到瘋瘋癲癲的。」
劉艷雙也緊跟著道:「可不麼,我同為女人都替她感到可惜,那麼任勞任怨,最後啥也沒得到,還給別人白白帶孩子。」
劉曼曼臉色微微冷了些的幫話道:
「人家的事,關你們什麼事,再多說,被聽見了,今天這頓飯都吃不下去了。」
這聲音比方才說話的聲音大了幾分,傳到了廚房門外剛進來的溫誘耳中時,
她特意偏眸望過去,見是劉曼曼在幫話,她心底對她的印象稍好了些,
但她也沒說話的跟著霍宴津走到沙發處坐下。
今天來的基本都是李軍長戰隊的人,要麼就是李繼光手底下的兵,所以一派合樂,
瞥見溫誘也沒有任何異樣的目光,
甚至還能笑著誇讚溫誘念的大學多麼了不起這事。
溫誘沒了以前和霍宴津作對的心思,倒也隨和的同他們相處。
霍宴津反倒是靜默不語的那個,
他抱著霍承弈坐在一旁,瞥見溫誘落落大方交談的模樣,
他唇角輕輕揚起,抓了個桌子上的桃酥掰了一半遞給霍承弈。
霍承弈抓到桃酥就往嘴裡放,
他長了下面的兩顆小乳牙,伴隨著口水,啃的哪裡都是,碎屑掉在霍宴津軍綠色褲腿,
他也是叫磨鍊出來了,並未急著收拾褲腿,而是輕柔地用他的口水巾給他嘴角擦乾淨,然後繼續讓他啃,才抽出手整理褲腳。
劉曼曼端著飯菜出來,瞧見盡心盡責帶孩子的霍宴津,和那些男人聊的火熱的溫誘,
她心底說不羨慕都是假的,
自打霍宴津進了這家屬大院,
她就沒見過他不帶孩子的時候,倒是溫誘,雖然沒碰到過,但偶然遠遠瞧見,不是跟沒事人一樣,就是比男人還要爽,
她將飯菜端到桌子上,和溫誘打了聲招呼,就繼續忙活了。
晚上躺床上時,劉曼曼總算是忍不住朝著李繼光道:
「你說說這霍副旅長家媳婦,怎麼就過得那麼舒坦呢?」
「人家舒坦那不正常麼。」李繼光穿著睡衣靠坐床頭,頂著昏黃燈光看報紙,抽空回了一句道。
劉曼曼有些不高興了道:
「有什么正常的,論漂亮,我這長得我不差呀,想當初咱倆有了孩子,我也沒那個待遇。」
李繼光抖了抖報紙,好笑道:
「你現在梳著耳朵聽聽樓下動靜你就知道霍副旅長媳婦怎麼那麼好命了。」
劉曼曼眉心輕蹙,
她果真沒再說話,豎起了耳朵,
然後就是細微到幾近不可聞的床板「吱吱」聲,以及兩人交頸廝磨的聲音,
她臉頰紅了紅道:「這兩口子真是不臉紅的,我們住樓上都能聽見,也不知道跟他們同住的人會不會尷尬。」
「都是過來人就那麼一回事。」李繼光話罷,放下報紙,躺在了床上。
耳邊聲音越發炙人,劉曼曼聽得有些胸口發燙,她緩了緩,忍不住拍打了下李繼光胳膊道:
「你好歹是個大男人,聽見了,也能睡得著。」
李繼光當即就一副進入警備模樣的緊張道:「我明天可忙呢。」
「就沒用,忙死你得了。」劉曼曼哪能不懂他,她斜著眼說完這話,也背著身睡過去了。
李繼光瞥了眼她的背影,暗暗鬆了口氣,
他覺得自己改天有必要和霍宴津說一下注意影響這事,
不然的話,遲早被他害死。
........
翌日,溫誘去了學校,念及好久沒有給周巧慧打過電話,她特意同她打了通電話。
周巧慧接到她電話,整張臉上都浮現出悅然,隨即整個身子往櫃檯慵懶倚靠,不高興道:
「你可算是想起來我了呢,我都以為你是不是在那邊被新朋友迷了眼呢。」
溫誘頓感好笑道:
「這不是想著你都訂婚這麼久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結婚,就怕再錯過了麼?有商量好結婚什麼時候麼。」
周巧慧輕哼了一聲道:
「別提了,近來他忙的一心撲在治病救人上面,完全沒空理我,我跟他生悶氣呢,好幾天沒聯繫了。」
溫誘道:「你就貪心,不能掙錢的,你嫌棄不掙錢,這能掙錢的,你又嫌棄不能陪你。」
周巧慧聲音低落道:
「不一樣,以前再忙也能抽空陪我說話,現在一天天也不知道是太熟了,還是怎的,都不愛說話了。」
溫誘也不知道該怎麼說,
反正他倆的事,她也不好插手,尤其是這種關鍵要結婚,又生悶氣的時候,
而且在她看來,李鶴之要是心裡有周巧慧會哄她的,再者問題也不大,
她同她又聊了很多,然後才掛了電話。
本來也就沒再當回事了,可兩天後,她不過是抱著孩子去霍宴津辦公室找他回家吃飯,
卻聽見霍宴津握著的電話內傳來了李鶴之急促的聲音:
「霍副旅長,抱歉,我是通過部隊找人才得到你這個電話的,我就是想讓你幫我問問溫同志,巧慧有沒有去她那邊,她和一個男人湊的有些近,我跟她吵過了之後,去她家就找不到她了。」
溫誘怔了一瞬。
霍宴津眉心也是輕蹙了一瞬,他瞥了眼站在門口的溫誘,再看了眼電話,正猶豫怎麼回話時。
溫誘上前,一把握住電話就趕忙回道:
「來了,來了,前兩天巧慧打電話就說要來我這邊散心,你放心,可不是什麼跟別的男人有什麼不清不楚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