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秋婉唇角笑意更甚了甚,對於這事,她確實沒有太多心得,
但是介於她和李子躍之間的事,她可是囫圇的說了一大堆。
溫誘聽得都眉心下斂,
這話和寫的報告基本沒多大區別,全是自導自演的心理戲份,
她都沒回話,可王秋婉扒拉完米飯道:
「走,帶你去子躍哥家的食品廠轉轉去,那裡各種吃的都有,指不定你還能挑點吃的回去給孩子吃,那樣應該也會喜歡你。」
溫誘瞳孔微睜:「你不怕我撞到李子躍?被他看上再喜歡上了?」
王秋婉傲嬌的輕哼了聲道:
「撞到就撞到唄,多看看也是一種刺激療法,而且我覺得他最近對我挺不錯的,指不定早就不想你了呢。」
溫誘:「........」
她希望王秋婉的這份自信最好是李子躍給的,而不是她幻想的。
王秋婉帶著她去了食品廠,結果都不用多走幾步了,光在廠門口就碰到了李子躍,兩人均是腳步一頓。
李子躍也是眸色溢出欣喜道:
「溫同學,你來了?」
「子躍哥,可以給她挑點孩子能吃的零食麼,她想給自己孩子吃。」
王秋婉一改方才和溫誘說話的冷臉,溫溫柔柔的揪住李子躍衣角,撒嬌道。
溫誘看著她這副做作模樣,感覺有些沒眼看,但卻是沒說話。
而李子躍顯然也是不喜歡王秋婉的這番粘人勁,
他先是僵硬的看了眼溫誘,隨即一把扯回自己的衣擺道:
「說話就好好說話,別弄這齣。」
王秋婉有些不敢信地看了他一眼,她心底的那份自信心碎了一下,
但她面對李子躍可是屬小強的,
她當即撅著嘴巴,還跺了跺腳,嗓音發膩道:
「我還不就是想跟你親近一點麼,又沒做錯什麼。」
可李子躍俊面寒沉,都沒多理她的,直接朝著溫誘道:
「走吧,我帶你去廠里挑。」
王秋婉臉上神情徹底頓住了,她咬了咬牙,也斂下做作的模樣,氣悶的偏過頭,挽著溫誘胳膊走在了前面。
溫誘感覺有些尷尬,想直接離開,但被王秋婉架的下不去,只能跟著進去。
此刻正值中午,廠里的員工不少都在食堂吃飯,但也是留了三三兩兩在流水線處忙碌的人,她們瞥見三人,也是議論紛紛了起來,
「那不是家電廠老闆家兒媳婦麼?」
「可不麼,上次親眼看見老公公上場解圍呢。」
「這次還學精了,都知道找個弱智女人幫著打掩護。」
「你們瞧那恨不得把眼睛黏在對方身上的架勢,真是不夠丟人現眼的。」
溫誘聽著這些言論,感覺逆天,王秋婉那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腦子,要是算弱智,這個世界上就沒幾個聰明人了,
但王秋婉都顧及李子躍體面沒出聲,她更是沒多說話,跟著往深處走去,
流水線上積壓著琳琅滿目的各種零食,有巧克力、鮮味餅乾、桃酥、罐頭一類,
溫誘也是第一次見到,感覺就這規模,就算李子躍不折騰,這輩子指定是花不完了,
她細細打量著工廠,很快看完後,就順手挑了幾樣孩子能吃的,正準備付錢,
身後伸過來一隻穿著軍裝的胳膊,那指尖還夾雜著一張大團結,衝著李子躍伸過去,
溫誘眸色微怔,回過頭就見霍宴津俊面冷凝,渾身氣息是不可冒犯的肅穆,她頓了下道:
「霍宴津,你怎麼在這裡了?」
「我要不來,你是誰媳婦還不一定呢。」
霍宴津都懶得說剛才自己瞧見李子躍望著她身上那占有欲十足的模樣,他冷著臉道。
而溫誘張了張嘴,想說是王秋婉拉她過來的,但念及霍宴津從來都是個只在乎自己親眼所見,親耳所聞的性格,
倒也沒必要多說了,
她朝著李子躍道:「你把這錢給收了吧,要是不夠可以再說。」
李子躍面前流露出一抹笑色,完全沒把霍宴津放在眼底道:
「這些東西又不值錢,就算憑著我們同校的關係,也不至於讓你花錢,更別提拿出這麼大面額的。」
溫誘眉心輕蹙,她是不想欠他的,但更不想跟他多糾纏了,她扒拉下霍宴津的手,剛準備帶他直接離開,
霍宴津卻是將十塊錢往流水線上一扔,然後反手拉著她胳膊往外走。
溫誘怔了下,感受到他的怒意,倒也沒空心疼給那麼多錢的事了。
而霍宴津剛走出一截,就忍不住道:
「以後不准和他見面,誰知道會不會把你綁住再發生些有的沒的。」
溫誘被迫跟在後面走著,她唇角輕揚了揚道:
「老公,你這麼煩我跟別的男人湊的近呢。」
霍宴津冷著臉道:
「我不僅煩他,我現在還煩你呢,要不是趕的及時,就他那種性格,指不定對你做了什麼喊破喉嚨也沒用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