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天,劉秀麗打掃完二樓,又順著樓梯打掃到一樓,將小洋樓打掃乾淨後,
霍宴平的任務結束,他是走了,
然後是霍宴江上場盯著她在院內將堆疊在院角的桌子椅子一點點挪好,再擺整齊,
溫誘則是讓她幫著團了會圓子,
最後,霍宴臨再親自開車給她送到醫院,
幾人整得跟奴隸主一樣,嚴盯死守的,
她到達醫院病房後,臉色慘白一片,重工刺繡的棉服也已經髒的不成樣子,
她奄奄一息地坐在病房沙發上,都說不出半句話。
霍宴臨卻是替她開口道:「大嫂,今晚就讓秀麗守夜吧,她主動要乾的。」
蘇凝靠坐在病床,輕掠了一眼就道:
「溫誘想的招?」
霍宴臨臉色一緊,深怕劉秀麗把別人的活都忙了,到他這裡蘇凝硬不要人,他忙道:
「你別管什麼招不招的,反正有人替換就成了。」
蘇凝頓時來了火氣道:
「我看你跟霍宴江也是被溫誘那個狐狸精給迷暈頭腦了,現在還跟她打成一片了。」
霍宴臨不吱聲了,
他是知道蘇凝病了的,這會要是說些讓她認清現實的話,怕是得氣到病情加重,
他沉默著,沒發表任何話。
蘇凝等不來回話,也明白他們是都站在了溫誘那邊,
她心底溢出一抹不甘,但卻只能閉了閉眸子道:
「你走吧,就讓秀麗留下。」
霍宴臨凝著她受傷的神情,心底漾起一抹沉重,但也知道說什麼都沒用,還是絲毫沒停留地離開了。
病房內徒留了蘇凝和劉秀麗兩人,劉秀麗望著她難過悲傷的神情,雖然不知道具體因為什麼刺激她住院,
但她眼眸微動,艱難直起身子,凝重道:
「大嫂,你這樣肯定都是溫誘害的吧。」
「所以呢。」蘇凝聲音很輕,就跟透著解不開的疲倦般道。
劉秀麗唇角輕彎,極為滿意她這番反應,她循循善誘道:
「說實話,我也不喜歡她,我現在也自知和宴津哥無緣了,所以也沒敢想了,
但我覺得即便我沒法陪在宴津哥身邊,那也該是你才對,溫誘就是個攪屎棍,再留在宴津哥身邊,只會把你們害的都沒好下場。」
她打心眼裡恨溫誘,不僅是先前被她搶走霍宴津,導致自己錯嫁悲慘,還有就是今天被戲耍,再當成驢折磨的事,簡直是屈辱,
她覺得自己既然沒法動溫誘,
倒不如借刀殺人,到時候兩敗俱傷,
她也有撿漏的可能。
可蘇凝正愁沒人出氣,她撈過床頭柜上的飯盒就砸了過去道:
「你滾一邊去吧,我要是聽你的,得跟你一樣被掃地出門。」
「砰」的一聲,鋁製飯盒砸到了劉秀麗額頭,
她瞬間吃痛,感覺腦袋暈暈沉沉的,也不知道是累的,還是被疼得,直接也華麗麗的暈了過去。
........
翌日,鞭炮齊鳴,霍家給三個孩子舉辦了抓周宴,整個客廳齊聚了霍姓有頭有臉的人物,所有人盯著三胞胎也是稀奇議論。
溫誘站在霍宴津身旁,禮貌客氣地陪他招待客人,可卻聽其中有人道:
「劉秀麗昨天竟然被霍家大嫂給砸暈了。」
「哪是砸暈,醫生說是勞累過度,又受驚嚇暈過去的。」
「那估計是婆家造成的,嫁婆家也算是一天好日子都沒過上,活的比牛馬還累。」
溫誘心底暗自緊張了起來,畢竟沒誰比她更清楚劉秀麗是在哪勞累過度的。
「你就天天歪腦筋多。」身旁傳來了霍宴津的聲音。
溫誘一驚,不明白他從哪看出來的,但想到霍宴津可是出了名的火眼金睛,她也沒問緣由,直接老實巴交道:
「那誰能想到這事能成這樣。」
霍宴津冷著臉道:
「你天天沒想到,這家裡本來事就多,你還給多添一口人忙活,還嫌自己不夠累是吧。」
溫誘自然累,簡直是要累死了,
天天晚上帶著霍承弈睡覺,小孩子夜裡得餵奶的,大人就得醒一次,
然後白天不是在廚房忙,就是帶孩子,二十多斤重的孩子抱懷裡半天,她腰都快要斷了,
偏偏她還不能抱怨,不然就是誰讓她把蘇凝氣進醫院的,
她輕抿了抿唇瓣,依舊好聲道:
「那她婆家人難道不照顧的。」
霍宴津沉著臉道:
「大嫂給砸暈過去的,你讓人家婆家照顧?都是姓霍的,我們家要不要在這裡混了。」
溫誘徹底斂聲了,她算是明白霍宴津應該早知道了,忙到現在才想起來問她罪,
她沒敢吱聲,就怕霍宴津安排她干。
霍宴津也是懶得多說她,幸好早上就聽說了,又及時讓人處理,不然今天得成一場鬧劇,
他抱著懷裡的霍承弈,率先放到了客廳中央四四方方的紅毯上,朝著抱另外兩個孩子的人道:
「你們都把孩子抱過來吧,趕緊抓完吃飯吧,時間也不早了。」
霍宴平和霍婷婷沒耽誤地抱到紅毯上。
霍宴臨也將算盤、印章、銅錢、書本、金飯碗、弓箭和雞蛋擺在前面。
這時鞭炮聲響起,霍宴津往後退了兩步,
霍清硯和霍舒然嚇得一驚,又很快平復下來,霍承弈卻是如同霍宴津一樣的淡定性子,輕輕看一眼就繼續盯起了東西。
霍宴津瞧見他的反應,他唇角輕輕揚起,心底滿意的很,連帶著溫誘那經常給他找事的鬱悶都一揮而散。
所有人開始逗弄孩子,溫誘也是來到孩子身旁道:
「你們別干擾他們,讓他們自己選。」
其中有人道:「這不是頭一次見三胞胎一起抓周稀奇麼。」
「稀奇也別影響他們判斷,這雖然不能代表抓什麼以後就從事什麼,但也想討個好彩頭。」
「行行行,大家都別誤導了。」
場面的說話聲小了些,霍清硯也膽子大了起來,率先爬過去拿了弓箭,又拿了個雞蛋在手裡把玩,就沒再拿的意思了,
而霍舒然抓了銅錢,唯有霍承弈先是爬了一截,來到所有東西面前時,就跟他這個沉穩長相一樣,穩穩地坐著打量了,
溫誘這時有些心急,即便剛說過不能誤導,她也有些忍不住道:
「抓書呀,以後像媽媽讀書厲害。」
霍承弈就跟聽懂了般,伸手就向書觸去。
溫誘眸底神色微亮,正期待他抓時,
可霍宴津一腳就將書本給挑開了,
溫誘:「........」
她懵然地看向一旁一本正經盯著霍承弈的霍宴津。
整個客廳也瞬間鴉雀無聲。
而霍宴津才沒管他們,
他是深怕霍承弈未來沒法按照他的預期長成,在他想抓雞蛋時,也將雞蛋也踢開了,
霍承弈又想抓算盤,
算盤也被霍宴津踢開了,
霍承弈沒敢抓了,開始抬頭看霍宴津眼色,見他腳尖在官印處點了點,他麻溜地抓起。
霍宴津瞬間滿意極了,
他唇角輕彎,望著他的眸光都溢出毫不掩飾的驕傲道:
「看來以後是跟我一樣當官的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