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度頓在原地,望著他的背影一時有些犯了難,
這事讓他自己處理,不亞於直接讓他去霍宴平那裡說服他,
而且他肯定也不是好說服的人,這會指不定都在難為霍婷婷,並且一通警告。
而另一邊的四合院內,
霍宴平果真背在廚房旁邊,揪住霍婷婷的衣領一頓壓低聲音警告道:
「那小子有什麼值得你迷戀的,咱家要什麼樣的沒有,你敢想些不敢想的,別怪還揍你。」
霍婷婷不敢吱聲,纖薄脊背貼靠在牆上,都被他兩拳頭搗出心理陰影了。
霍宴平見她還知道怕,那就說明不敢違背他意思,他稍微滿意了些,又道:
「那小子一天不走,你以後都得給我住這裡,敢跑回去,還打你。」
話罷,他還為了讓她長記性般,惡狠狠地瞪了一眼。
「你幹嘛欺負婷婷?」身後突然傳來了溫暖的聲音。
霍宴平嚇得一激靈,
回頭就見溫暖抱著霍淮陽蹙眉凝過來,往日裡溫和單純的小臉此刻儘是嚴謹,
他是知道她是溫誘的狗腿子,一旦暴露給她,就相當於告訴溫誘了,
他趕忙摟住她肩膀,將她帶到一旁道:
「沒事,沒事,咱趕緊回屋歇著去吧。」
溫暖沒被忽悠過去道:
「你還沒跟我說你幹嘛打婷婷呢?」
霍宴平敷衍道:
「她剛過來就念叨著要回去,我不是煩的想捶她麼。」
溫暖眉心蹙的更緊了,
她偏過頭,先是凝了眼霍宴平,然後再看向眼眶通紅,低斂下腦袋的霍婷婷,
她就是再單純無知,也能意識到肯定有事。
翌日,寒風裹挾著雪花簌簌飄落,整個世界銀裝素裹。
溫誘側躺在床上,嬌顏瀲灩,縴手暗暗揪緊了身側枕頭,
霍宴津處於她身後,他漆黑的雙眸沾染情慾,擁有優美線條的腹肌緊緊貼在她的纖薄後背,粗糲大掌還掐在她纖細的腰肢,
厚厚的棉花被子時不時灌入冷風,卷散為數不多的暖意,許久後,才緊緊貼合在兩人的身上。
霍宴津輕喘了口氣,才摟著她躺下,他俊面也埋在她烏黑的發間,呼吸間儘是濃郁甜香。
溫誘也緩過來勁了,她翻個身,窩在他懷裡道:
「你不去忙了?」
霍宴津眼睛沒睜,音腔透著情慾饜足後的慵懶勁道:
「今天基本也沒什麼事了。」
溫誘也沒催他離開,反正她巴不得他能給她暖暖被窩呢,她也閉上了眸子,打算再睡一覺。
突然,門外傳來了溫暖的聲音:
「姐,我有重要的事跟你匯報。」
溫誘秀眉輕蹙,面上儘是瞌睡被打斷的不悅,沒給半點音回。
門外的溫暖遲遲等不來回話,她更是急著道:
「姐,你趕緊開門呀?」
溫誘有些不耐煩了,更是沒下去開門道:
「你能匯報點什麼事,帶好你的孩子吧。」
「真有事,我發現霍宴平昨天對霍婷婷可凶了,你說他好端端的,怎麼把婷婷硬接過去,還要打要罵的。」溫暖口吻認真道。
溫誘陡然雙眸驚睜,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道:「還有呢?」
溫暖道:「我還隱約聽見他喊誰臭小子。」
溫誘不吱聲了,
要是霍宴平這麼對待別人,她壓根也就懶得管了,甚至覺得他純粹個人素質低,
但這麼對待霍婷婷,那可就內幕大了去了。
身側的霍宴津瞧著她這諸葛亮上身的睿智樣,
他就趕緊閉上眼,裝什麼也不知道。
可溫誘掐住他的臉,給他揪醒道:
「還裝什麼睡,趕緊給我交代了。」
霍宴津臉頰瞬間就被揪紅了一塊,他凝著她一臉的壞樣,不僅不氣,反而唇角輕輕勾起一抹道:
「你想知道?」
溫誘一派正經道:
「廢話,不想知道,還問你做什麼?」
霍宴津唇角好笑地揚了揚,隱晦提醒道:
「婷婷看中了一個男孩子,宴平不太滿意,所以才出此下策。」
溫誘眉心輕蹙,越發狐疑道:
「誰呀?我自打過來這邊,可從未見過霍婷婷和任何一個男孩子走近過,哪怕是家屬大院的同齡男孩子,霍婷婷和他們待一塊的時間,怕是都沒和溫度待一塊的時間........」
她說到這裡,陡然似想到了什麼,音量提高了兩度道:「溫度?」
霍宴津沒說話。
溫誘待不住了,她一邊覺得這是天大的好事時,一邊心底還酸溜溜的,
因為她一直以為溫度是心理有她這個姐姐的,原來有的一直是霍婷婷,那項鍊怕也是本就想給霍婷婷,而她白高興了,
她輕嘆了聲,倒也沒耽誤地撈過床裡邊的衣服想往身上套,
但下一秒,霍宴津給她壓在身底下了,什麼也不干,就是純壓著,限制她的動作道:
「讓他自己處理去,當男人就得有當男人的樣,讓你處理像什麼樣?」
溫誘瞬間感覺有些喘不過來氣,
她想抬手推他,但他壓著的力道很有講究,不疼但也動不了半分,
她咬著牙道:「你指望他去和霍宴平處理什麼,而且就算是處理好他,你爹和大嫂那邊也不是好通過的。」
霍宴津沒鬆手,腦袋埋在她脖頸,側過身,將她緊緊摟懷裡道:
「反正你不能管,你多厲害了,出面一趟,我爹都得被迫贅進你們家。」
溫誘遲遲解不開束縛,
她真的是要被霍宴津氣死,
但她還就不信霍宴津桎梏住她今天早上,還能今天一整天都壓著她,
而且,讓她不幫溫度出手,那都是完全不可能的事,
他自己都能幹出來靠身份替蘇凝摘清搶工作的罪名,
她有能力不回報家裡人,不是白有能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