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長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確定道:「你說你是朝陽大隊的婦女主任?」
溫晚寧:「嗯,不像嗎?」
連長:「……」
何止不像啊!
他尷尬一笑:「既然溫同志不願意的話,那就算了。不管是進入特種戰隊還是當婦女主任,都是為人民服務嘛,性質都一樣。」
既然當兵的好苗子已經沒了,那他們就回部隊跟首長匯報吧!
原本計劃是如果溫晚寧願意進入特種戰隊的話,那一起去部隊。
現在人沒了,首長還不知道怎麼發愁呢!
連長又跟錢芳萍和溫晚寧祖孫聊了一會,便帶著人起身告辭了。
等人都走後,錢芳萍一直提著的心才放下來。
她想自己應該遭到唾棄,居然不想讓寧寧去當兵。
溫晚寧好似察覺到了她的不對勁,頭一次說道:「外婆,你會一直陪著我的對不對?」
錢芳萍認真保證:「對,會一直陪著你。」
會一直陪著,直到她死去。
溫晚寧嘴角上揚,回應道:「我也會一直陪著外婆,永遠。」
愛,從來都是雙向奔赴。
*
另一邊,連長回部隊後就去找首長了。
剛進辦公室,首長看見他一個人走進來,往他身後瞅了瞅,「溫晚寧人呢?」
連長悶聲道:「沒來。」
首長掏了掏耳朵,不敢置信:「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連長:「溫同志不想當兵,也不想進入特種戰隊。」
首長大驚:「為什麼啊?」
這個年頭居然還有人不想當兵的?
要知道當兵的回家相親,那都可吃香了。
連長嘆氣:「溫同志有工作的,她是朝陽大隊的婦女主任,不想當兵。」
首長知道溫晚寧是朝陽大隊的婦女主任後,更惋惜了。
那好的當兵苗子啊!怎麼就是婦女主任了呢?
首長沉默了好一會,心裡直嘆氣。
突然,他想到一個絕世好辦法,眼睛亮了起來。
腦子裡想到連長跟他描述過溫晚寧制服特務的場景,再次確定道:「溫晚寧她真的很強嗎?」
連長認真點頭,聲音裡帶著不易察覺的崇拜和驚嘆:「特別強,就算是我們部隊最強的兵王也做不到在短短几秒內把所有特務放倒,而且她還是在被劫持的情況下。」
想到溫晚寧躲避子彈的速度,他又強調道:「最重要的是,她的速度太快了,動作快到讓人根本看不清楚,特務朝她開槍居然都能躲過。」
一般情況下,隔得那麼近,子彈一旦打出來,正常人是沒辦法躲子彈的。
看她偏偏很輕鬆的躲了過去,實在是令人匪夷所思。
聽了這番話,首長更堅定了剛才的念頭。
「既然她那麼強,就把她請來當特種戰隊的教練吧!」
哈哈哈哈,他真的是一個天才,居然能夠想出那麼好的辦法。
簡直是一箭雙鵰啊!
連長沒懂他的意思,提醒道:「首長,人家不願意當兵啊!不管是特種戰隊的隊長還是教練,她應該都不會答應。」
首長沒好氣地瞪他:「你腦子不會轉彎嗎?她不想入伍當兵就不當啊!只讓她有空的時候來幫忙訓練一下特種戰隊的隊員們就好了,這跟她當婦女主任又不衝突。」
連長撓頭:「這可以嗎?」
首長拍桌子:「怎麼不可以?你去跟她好好商量一下啊!」
連長應下:「好,那我再去找她說說。」
首長又覺得他傻了:「急什麼?特種戰隊都還沒有組建起來,等把特種戰隊的隊員都選出來再說。」
「人都沒有,你讓溫晚寧來訓練誰?訓練你嗎?」
連長哦了一聲,在首長恨鐵不成鋼的眼神下出去了。
首長又跟隔壁老戰友打電話了,電話剛接通,他便快速把事情說了一遍。
末了,得意道:「老劉,怎麼樣?你就說我的辦法好不好?既能讓溫晚寧安心當婦女主任,又能讓她幫忙訓練特種戰隊的隊員。」
電話那頭,劉國棟罕見的沉默了。
如果溫晚寧看見他那張臉的話,就一定能認出來,這就是當時在廠門口上吊時,為她們做主的部隊領導啊!
好一會,劉國棟才說話:「張飯桶,你確定沒開玩笑嗎?」
張首長怒了:「誰讓你喊我名字的?」
他因為從小吃得多,所以他爹娘取名叫飯桶。
雖然說賤名好養活,取名得糙一點,但這未免也太糙了。
長大後,他就不喜歡別人喊他連名帶姓的喊他了。
劉國棟無語:「這是重點嗎?重點是朝陽大隊的溫晚寧,她還有一個外婆吧?而且還是烈士家庭。」
張首長點頭:「對啊,咋了?」
劉國棟揉揉太陽穴,語氣委婉:「溫晚寧腦子好像跟正常人不一樣。」
張首長更生氣了:「你胡說八道什麼呢?誰跟正常人不一樣了?你見過她嗎?張嘴就亂說。」
「你是不滿上面把特種戰隊安排到我們部隊才這樣說的吧?老劉啊老劉,我真是看錯你了,咋那么小肚雞腸。」
「行了,別說了,我掛了,反正你們部隊趕緊選拔特種戰隊的人選吧!」
電話那頭的劉國棟:「……」
你才是真的沒見過溫晚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