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後,金會計和金有珠、金有寶三人站在房間裡,看著地上的郭麗春,再看看床上依偎在一起的文靜和金有銀,齊齊傻眼。
金會計心裡咯噔一下,有了一個不好的念頭:「溫主任,這是怎麼回事啊?」
溫晚寧簡單說了一下。
金會計父女三人都要氣死了。
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那麼惡毒的人啊?
金有珠氣急敗壞:「我就說嘛,郭麗春這個女人怎麼突然願意結婚了,原來在這等著。」
溫晚寧看她:「別說了,先把文靜和金有銀穿好衣服吧!再把他們弄醒。」
金有珠點頭,轉頭對金會計說道:「爸,你先出去等,我跟小妹先給文知青穿好衣服。」
「好。」
金會計像是老了十多歲,表情難看的走出去了。
金有珠和金有寶姐妹兩人走過去快速把文靜的衣服穿上,接著在給金有銀穿好衣服。
等把衣服穿好後,金會計這才進來。
金有寶:「溫主任,我們怎麼把他們弄醒啊?用水潑嗎?」
金會計和金有珠也齊齊看向溫晚寧。
經過這件事情,他們已經不自覺把她當成主心骨了。
「不用潑水。」
溫晚寧走過去快速在文靜和金有銀的脖子點了兩下,讓人清醒過來。
兩人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床上,身邊還有個人,要不是及時被捂住嘴,都差點叫出聲來。
金有寶快速解釋了一遍,這才鬆開手。
「二哥,文知青,你們都是被郭麗春給迷暈了,你們還記得暈倒之前的事情嗎?」
文靜和金有銀兩人臉色煞白,一副不敢置信的樣子。
特別是文靜,說什麼都不信郭麗春會害自己。
「不可能,我們是好朋友,麗春她不可能害我的。是不是你們聯合起來欺負麗春?然後故意騙我的?」
「不可能害你?那你怎麼躺床上了?」
金有寶看她這副自欺欺人的樣子,說話也不客氣:「你把她當好朋友,她可沒把你當好朋友呢!也不想想,如果真的是好朋友會這樣害你嗎?」
文靜聽完這話哇的一聲哭出來了。
「嗚嗚~為什麼啊?她為什麼要害我?」
金有珠走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文知青你別哭了,為這種人難過不值得,幸好有溫主任在,她及時發現了,事情還沒有鬧出來,不然可真的完蛋了。」
文靜抽噎著看向溫晚寧,心裡有些愧疚,自己之前還說過酸話,但她卻救了自己。
她認真道謝:「溫主任,謝謝你救了我。」
溫晚寧隨意嗯了一聲,像是不當回事一樣。
金有銀垂頭喪氣,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金有寶看他這沒出息的樣子就生氣,跑出去端了一盆水來,毫不猶豫的潑在郭麗春的臉上。
「想要知道原因,把人叫醒就好了。」
地上的郭麗春幽幽轉醒,看見屋子裡的人後,就知道完蛋了。
文靜也不顧什麼,撲過去狠狠扇了她一巴掌。
她厲聲質問:「郭麗春,我哪裡對不起你了?你為什麼要這樣算計我?」
文靜這一巴掌使出了全身的力氣,把郭麗春的嘴角都打出血了。
郭麗春像是已經擺爛了,舔了舔嘴角的血,冷笑道:「為什麼?因為你又蠢又好騙啊!」
文靜瞪大眼睛,眼淚流了下來:「我把你當好朋友,你就是這樣回報我的嗎?」
郭麗春嗤笑:「朋友?誰會跟你這種沒腦子的人當朋友?」
金有銀一臉挫敗:「那我呢?你把我當什麼了?回城的跳板嗎?」
「不然呢?難道我還能喜歡你這個一個無所事事的混子嗎?」
郭麗春臉色猙獰:「當初我們是利益交換,你拿了我的身子就要幫我回城,可結果呢?你說不能幫我回城了?」
「你姐夫明明就能幫我回城,但卻非不肯幫忙,還冠冕堂皇的說去情願坐牢。既然這樣,那就不要怪我把事情做絕了。」
「知青下鄉是國家政策,回城難如登天,我丈夫憑什麼幫你一個陌生人冒這個險?」
金有珠忍不住罵人:「郭麗春,你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郭麗春面不改色:「如果我的計劃成功了,你們難道不會幫我回城嗎?」
此話一出,眾人都不說話了。
如果她的計劃真的成功的話,那為了壓下這件事情,金有珠肯定會讓丈夫幫忙的。
畢竟她就只有這一個弟弟,而且他還是被算計的。
郭麗春掃視一圈,看她們的表情就知道在想什麼,冷笑道:「看見沒有?回城並不是做不了,而是看你們願不願意做。」
她用怨毒的眼神看著溫晚寧,都是她瞎摻和,不然計劃就成功了。
面對郭麗春這種人,金會計一家人包括文靜都不知道該說點什麼了。
像她這種人,無論別人說什麼都是聽不進去的。
溫晚寧走到門口看一眼院子裡等著開席的人,說道:「現在怎麼辦?席還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