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首長耳朵動了動,湊過來詢問道:「什麼上吊?」
這件事情聽起來好像很曲折驚險啊!
劉國棟表情複雜的看向溫晚寧,簡單把事情說了一遍。
這下可好了,辦公室的人都炸了。
特別是張首長,他的反應最大。
他的聲音很大,帶著不敢置信:「什麼?居然還有這種畜生?居然差點把烈士家屬給逼上吊了?」
劉國棟:「溫同志的父親的確不是個人。」
張首長看向溫晚寧,眼底帶著複雜和心疼。
這小姑娘太慘了,從小居然過這種苦日子。
不過她也是太孝順了,那麼厲害都不反抗。
溫晚寧不知道他在心裡是這樣想自己的,不然她肯定會陷入沉思。
其他人見狀趕緊打圓場,把這個話題跳過去。
這畢竟是溫同志的傷心事,還是不要再說了,萬一她又難受了怎麼辦?
張首長也反應過來,有些懊惱自己不該說這個。
他趕緊說道:「溫同志,我們帶你去看看特種戰隊吧!他們三天前就已經集結完畢,正等著你這個教練去呢!」
溫晚寧:「好。」
十分鐘後,張首長他們帶著溫晚寧來到了訓練場,看見了特種戰隊的十五個隊員。
這十五個人有男有女,臉上的表情都是倨傲,誰也不服誰。
不過也難怪,這群人代表著部隊最頂尖的戰力,心裡的傲氣自然也不少,對於其他人,當然會不服氣。
張首長目光掃過身前身姿挺拔的一眾隊員,隨即側過頭,看向身旁的溫晚寧,語氣鄭重沉穩:「溫同志,這十五個人就是選拔出來的特種戰隊隊員了。從今天開始,你就是他們的教練,希望你能好好訓練他們一下,讓他們的實力有一定的提升。」
他在跟溫晚寧說話的時候,特種戰隊的隊員們眼睛牢牢的盯在溫晚寧的身上。
在場十五名隊員齊刷刷將視線落在溫晚寧身上,一道道目光滿是驚疑與難以置信。
眾人心中皆是翻起波瀾,眼前女子容顏清麗溫婉,身形纖細單薄,看上去不過十八九歲的模樣,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樣子。
這般年紀輕輕的小姑娘,竟要來訓練他們這群久經沙場、體格強悍的特戰隊員?
一時間所有人心底都隱隱生出幾分輕視,只覺得此事太過荒唐離譜。
這就是傳說中的教練?開什麼玩笑啊?
雖然他們之前就聽說過教練年輕,但萬萬沒想到那麼年輕啊!
張首長跟溫晚寧的話說完後,隊伍末尾一名身形高大、氣場冷硬的男子率先按捺不住,上前半步,眉頭緊緊蹙起,語氣帶著幾分不服與質疑,沉聲開口:「首長,這位就是我們新任的教練嗎?」
「沒錯,她就是你們的教練,名字叫溫晚寧。」
張首長點頭,然後對著一眾隊員說道:「你們依次自報姓名吧,也好讓溫教練認認人。」
那男人聞言,目光依舊帶著幾分不屑,上下打量著溫晚寧,粗糲的嗓音帶著明顯的輕視:「首長,不是我們不敬,我們個個都是從層層選拔里拼出來的精銳,上過訓練場,扛過高強度任務,讓這麼年輕的姑娘來當教練,我們實在難以信服。」
此話一出,其餘隊員紛紛附和,眼神里皆是不以為然,個個昂首挺胸,骨子裡透著一股子傲氣,壓根沒將年紀輕輕的溫晚寧放在眼裡。
「就是啊,看著弱不禁風,怕是連基本格鬥都不會。」
「年紀比我們還小,憑什麼教導我們?」
此起彼伏的質疑聲響起,場面一時間略顯躁動。
張首長神色未變,看向一旁神色平靜的溫晚寧,並未出聲阻攔,顯然是有意讓她自己處理立威。
剛才在路上他們也跟溫晚寧說過了,要好好教訓一下這群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兔崽子們。
溫晚寧眉眼清冷淡然,面對眾人的輕視與質疑,臉上沒有半分慌亂,依舊沒什麼表情。
她上前一步,身姿纖細卻自帶懾人氣場,目光緩緩掃過一眾桀驁不馴的隊員,聲音清亮:「你們心中不服,我能理解。但軍人憑實力說話,既然大家不信我的能力,大可一起出手,若是能勝過我,教練一職,我主動辭去。」
話音落下,隊伍里為首那名高大男人頓時來了興致,嗤笑一聲:「這小姑娘身板小,口氣倒是不小,別被我一拳頭就打哭了。」
溫晚寧面無表情:「你大可以試試,看看到底是誰會哭。」
「行,那我就來領教一下教練的水平。」
說完,他不再遲疑,腳步猛地踏出,身形迅猛凌厲,帶著常年訓練的蠻力,徑直朝著溫晚寧揮拳襲來,招式兇悍直白,絲毫沒有留手。
周圍隊員紛紛駐足觀望,心裡肯定這年輕女教練必定招架不住。
可下一秒,眾人臉色齊齊一變。
只見溫晚寧身形輕盈側轉,動作快如鬼魅,輕輕鬆鬆便避開迎面而來的重拳。
不等男人收回招式,她手腕靈巧翻轉,精準扣住對方臂膀,借力順勢狠狠一擰。
只聽一聲悶響,方才還氣焰囂張的高大男人瞬間重心不穩,被她輕巧按壓在地,胳膊被牢牢制住,動彈不得,渾身蠻力根本無處施展。
男人又驚又怒,奮力掙扎數次,卻始終無法掙脫禁錮。
溫晚寧勾唇一笑,鬆開對他的禁錮。
男人臉上掛不住,覺得自己應該是輕敵了,便打算使出全力來對付溫晚寧。
可當他再次上前揮拳時,不再是像剛才那樣被溫晚寧按住,而是被壓著打。
砰砰砰,拳拳到肉!
幾分鐘後,男人鼻青臉腫的躺在地上,呼呼喘著粗氣。
溫晚寧微微俯身,語氣淡漠:「你就這點本事嗎?看起來好像不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