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溫教練你一個人出去?」
「不行,絕對不行。」
「那太危險了。」
彭青青、蘇敏、蔡石頭三人當即提出反對意見。
溫晚寧蹙眉,冷沉的聲線不帶半分商量餘地:「我不是在跟你們商量,是通知。」
「溫教練,我們都知道你厲害,可外面全是僱傭兵,他們人太多了,我們跟你一起出去吧!」
蘇敏不死心,想要勸說她打消這個念頭。
「你們去了就是拖累我。」
溫晚寧冷著臉,說出十分扎心的話。
趁她們都沒說話的時候,她又丟出一句。
「還有,這些行動由我指揮,不想聽就滾一邊去。」
她沒時間聽她們在這裡嘰嘰歪歪的,有這個功夫,早點完成任務回家不行嗎?
被教練罵了,三人都不敢再吱聲。
溫晚寧沒再多看三人憋悶又擔憂的模樣,術靴踏過布滿碎石的地面,徑直走出破敗居民樓的鐵門。
彭青青、蘇敏、蔡石頭三人連忙衝到窗邊,扒著開裂的水泥窗框往外張望。
齊良和魏老對視一眼,也湊到另一邊窗戶去看。
這個廢棄小鎮,街道兩旁堆滿廢棄木頭、腐爛雜物,數不清荷槍實彈的僱傭兵早已封鎖整條街巷,黑壓壓一群人端著步槍圍圍過來。
溫晚寧剛走出來,為首的光頭僱傭兵嗤笑出聲,抬手一揮:「幹掉她。」
他們的任務是活捉米國要的華國學者,而不是一個年輕的女孩。
密密麻麻的槍口齊刷刷對準溫晚寧,刺耳的槍聲瞬間炸響,無數子彈裹挾著硝煙朝她飛來。
可在溫晚寧眼中,高速飛行的子彈速度慢得如同蝸牛。
末世十年廝殺喪屍練就的本能早已刻進骨血,她本就是在屍潮里殺出一條生路的人形殺器,人類槍械的彈道軌跡、開槍間隙,她一眼就能預判。
她腳步輕側,身形如同無風楊柳般左右晃蕩,所有射向她的子彈盡數擦著她的衣角、鬢邊釘進身後牆上,濺起一串火星,沒有一顆能沾到她分毫。
僱傭兵們瞳孔驟縮,臉上的戲謔瞬間變成驚恐,瘋狂扣動扳機,彈殼噼里啪啦落了一地,卻連她一片衣角都碰不到。
溫晚寧眸底沒有半分波瀾,末世里潮水般湧來的變異喪屍和變異獸都奈何不了她,這群拿著落後武器的普通人,在她眼裡不堪一擊。
腳下猛地發力,她身形驟然竄出,短短數米街道轉瞬即至。
離她最近的兩名僱傭兵還沒來得及換彈,她手肘橫撞,骨骼碎裂的脆響清晰響起,兩人直挺挺倒在垃圾堆上。
她順手奪過對方手裡的突擊步槍,指尖輕轉槍身,抬手點射,每一槍都精準命中敵人持槍的手腕,廢掉對方武器。
有人躲在報廢轎車後方架起機槍掃射,溫晚寧側身翻滾,借著鐵皮車遮擋,抬手甩出腰間兩枚軍用短刃,利刃破空,精準刺穿對方持槍的手臂。
整條小鎮街道亂作一團,僱傭兵的隊形打散了,被迫四散躲避,有人想繞後偷襲,剛摸到溫晚寧身後,她不用回頭,後腳跟狠狠向後踹出,直接將人踹飛數米,重重砸在磚牆之上。
子彈依舊不斷襲來,可她始終從容遊走在槍林彈雨里,所有彈道在她視線里清晰可辨,閃避動作行雲流水,沒有一絲慌亂。
曾經面對成千上萬喪失理智、不知疼痛的變異喪屍,她尚且遊刃有餘,眼前這群會恐懼、會慌亂的僱傭兵,破綻百出。
短短几分鐘,街道上大半僱傭兵失去反抗能力,屍體遍布街巷。
領頭光頭頭目見大勢已去,轉身就要鑽進巷子逃竄。
溫晚寧抬手拾起地上一把手槍,無需瞄準,僅憑對軌跡的極致把控,輕輕扣下扳機,子彈精準擊穿對方膝蓋,光頭慘叫著摔在碎石路上。
剩下幾個沒受傷的僱傭兵嚇得丟掉槍械,雙手抱頭蹲在地上,渾身止不住發抖,再無半分之前的囂張,嘴裡一直喊著投降。
溫晚寧聽都不聽他們的話,扣下扳機,了結他們的命。
對敵人,她從來不會手軟。
溫晚寧緩步走過滿地屍體的街道,收好了武器,身上只沾了一點塵土,連一絲擦傷都沒有。
她抬手摸到手腕上一直帶著的平安繩,調整呼吸,壓住自己腦子裡的殺意。
破敗的房子裡,窗邊的彭青青、蘇敏、蔡石頭早已徹底僵住,嘴唇微微張開,大腦一片空白。
她們原以為教練獨自外出是衝動冒險,此刻才真切意識到,她們和溫晚寧之間,隔著一道永遠無法逾越的鴻溝。
溫晚寧那麼厲害?一個人對付那麼多僱傭兵都能毫髮無損?這還是人嗎?
溫晚寧處理完所有隱患,轉身踏上碎石街道,慢悠悠走回樓房。
推開門的瞬間,三個隊員下意識齊齊後退一步,看向她的眼神里,只剩下極致的崇拜。
不知道為什麼,他們現在心潮澎湃得很,就算是有人說溫教練一個人能抵一個部隊,他們都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