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軍最了解他奶奶了,她就是利不起早的人。
現在第一個衝上去暴揍溫主任她爸,那肯定是有原因的啊!
齊軍很快就想到了原因,也跟著衝上去一起打。
其他人:「???」
這祖孫兩人在幹什麼?
不好,他們肯定是有什麼盤算。
朝陽大隊眾人見狀,也紛紛跟著一起上前去揍溫常軍,把他打得慘叫連連。
錢芳萍原本還氣憤填膺,但看見朝陽大隊的人都一擁而上,對著溫常軍拳打腳踢後,整個人都有些懵了。
她應該第一個衝上去打人才對吧!
怎麼其他人比她這個當事人更積極啊?
十幾分鐘後,眾人打累了才停手,其實主要是怕把人給打死了。
溫常軍一開始慘叫,後面都趴在地上一動不動了,他們也怕真的把人給打死。
孟建平等人都停手了,這才裝模作樣的站出來訓斥幾句。
「行了,差不多就得了,你們看自己像什麼樣子,怎麼能動不動就撲上去打人呢?」
「就算是為溫主任抱不平,覺得她攤上一個畜生父親,那也不能把人打成這樣啊!」
孟建平一邊說著,一邊走過去探了探溫常軍的鼻息,確定他並沒有被打死,還有呼吸後,這才鬆了口氣。
他把手背在後面,對一旁的人說道:「行了行了,時間不早了,都回去上工吧!至於他綁著就好了,等溫主任回來再說。」
「好。」
眾人答應下來,重新把溫常軍綁好後上工去了。
孟建平看向錢芳萍,詢問道:「錢嬸,要不然你下午就請假在家休息一下吧!」
現在這個節骨眼上,他覺得還是不去上工了吧!
萬一錢嬸上工的時候走神,傷到自己了怎麼辦?
「不用。」
錢芳萍擺手,「不過是畜生來了而已,我在家歇著反而還怕控制不住自己,去上工還打發時間。」
既然當事人都已經這樣說了,那孟建平也不好再說什麼了,只能隨著她去。
不過為了以防萬一,他還是跟妻子李愛花囑咐了幾句,讓她好好看著錢芳萍,別幹活的時候不小心傷到自己了。
*
下午,溫晚寧下班回來,看見的就是被綁在家門口鼻青臉腫得不成樣子的人。
下工後,除了回家做飯的人,其他沒事幹的都圍在這裡吃瓜。
溫晚寧腳步一頓,遲疑道:「這誰?」
人被打成這樣了,怕是親媽來了都不認識吧?
「溫主任,這是你爸啊!就是那個不當人,跟後媽一起欺負你的那個畜生。」
王婆子趕緊上前邀功,笑得很是諂媚。
「溫主任,我跟你說,這人剛被抓住,我就上去狠狠揍了他一頓,給你出氣。」
「我只要想到溫主任你以前吃過的苦,心裡就難受得很,恨不得把這個畜生和你那個黑心肝的後娘給一塊打死。」
其他人聽著她這番邀功的話,頓時反應過來當時她為什麼那麼積極了。
臥槽,不講武德啊!
你怎麼一個人跑去邀功了?
其他人見狀,也趕緊跟溫晚寧說自己也有參與進來,一起暴揍溫常軍這個人渣。
甚至是有的戲精,還假模假樣的掉了幾滴眼淚,說那是心疼溫晚寧的。
溫晚寧:「……」
夠了,她說夠了。
溫常軍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看見的就是那群凶神惡煞的朝陽大隊社員,圍著他那傻子女兒,笑得一臉諂媚。
溫晚寧似有所感,視線跟他對上。
溫常軍打了一個冷顫,腦子裡不由自主的回憶起當初被溫晚寧暴揍,以及左手被她打斷的場景。
當時他的手被打斷了,也跑到公安去報警。
但公安覺得他報的是假警,人家好端端跟外婆在招待所睡覺呢,怎麼可能來打你?
而且走訪周圍鄰居,也都說沒有看見溫晚寧啊!招待所的人也說了沒看見她出門,一直在房間裡睡覺。
再加上去醫院看了後,醫生診斷出來這是不小心摔斷的,不是被打斷的。
公安就更同情溫晚寧了。
唉……這孩子真慘啊!被算計下鄉就算了,現在還被污衊。
溫常軍有苦說不出,只能打碎了牙齒往肚子裡咽了。
不過有句話說得好,記吃不記打。
像溫常軍這種人,自認為他給了溫晚寧一條命,所以她就得照顧他下半輩子。
想到這裡,溫常軍對著溫晚寧告狀道:「寧寧,你可算是回來了,我都要被你們大隊的人給打死了。」
「老話都說窮山惡水出刁民,這話說得一點都沒錯。他們像是瘋了一樣,衝上來就打我,你看看,他們把我打成什麼樣子了。」
老天爺,以前他怎麼沒發現朝陽大隊的人那麼可怕呢?
這次來這裡,那真是見識到了朝陽大隊的可怕了,他們都是一群凶神惡煞的人,打人凶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