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求你饒了我吧!」
「錯了,我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
「嗚嗚……饒了我吧!」
「我以後都不敢在動手打媳婦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
巷子裡,一個男人鬼哭狼嚎的認錯聲傳了出來,周圍鄰居們都紛紛冒頭出來看。
大約過了十幾分鐘,溫晚寧從院子裡走了出來,李姐亦步亦趨跟著她身後。
嘿嘿~跟著溫主席出來調解矛盾就是如此簡單。
一個抱著孩子的女人哭著把她們送出門,臉上的全是看感激和崇拜。
等溫晚寧走了之後,其他人這才紛紛圍過來討論。
「誒,那從你家走出來的漂亮姑娘就是溫主席吧?」
抱著孩子的女人哭著點頭,「對,那就是溫主席,現在我們女人有她做主了,以後再也不擔心我因為生了女兒被打了。」
那人感慨道:「她看著可真年輕啊!一點都不像婦聯主席。」
「年輕又怎麼了?沒看見自從她上任之後,把那些人整得服服帖帖的嘛!聽說前幾天下面的大隊有人想要溺殺女嬰,那男人已經被送去公安局了,而且還被溫主席打個半死。」
「有了溫主席就是好啊,咱們縣的風氣也越來越好了。」
「……」
不遠處的人群里,一個頭髮花白的老太太手臂上挎著籃子,靜靜地聽著其他人的話。
她看著溫晚寧身影消失不見的方向,露出沉思的表情,接著快速往家走去。
*
溫晚寧剛回來,一張圓乎乎的老臉就湊了上來,手裡還端著一杯溫水。
「溫主席回來了?你出去一趟肯定也渴了吧!來來來,喝口水歇一歇。」
溫晚寧看著他這張笑得比花還燦爛的臉,沉默一瞬,但還是把水杯接了過來。
李姐站在一旁捂著嘴笑,努力不讓自己笑出聲來。
這位長得像個彌勒佛一樣的中年男人,就是接替了顧誠儒位置的人。
他叫胡擁軍,今年四十八歲了,之前一直在隔壁縣當個小主任,十多年了都沒挪動一下。
顧誠儒下台之後,上面就一直頭疼到底讓誰來接替他的位置?
畢竟消息稍微靈通一點的人都知道,他這是得罪了溫晚寧,所以才落得這個下場的。
你說從市里調人下去或者是平級調過去?他們聽見溫晚寧的名字就嚇得要死,當然不肯了。
但如果要一個人升職上來?但也有怕死的啊!
比起被溫晚寧打死,他們還是覺得別升職的好。
於是,就這樣,胡擁軍被推了上來。
他當時被這個天降巨餅給砸中的時候,激動得一晚上都沒有睡著。
翻來覆去的想,是不是自己這些年兢兢業業,所以被上面認可了,這才讓他一連升到了縣書記的位置?
後來他打聽了一圈,才知道這個天降巨餅到底是怎麼落到他頭上的,整個人都傻了。
這原來不是驚喜,而是驚嚇!!!
他就說嘛,怎麼他在原本的位置上待了十多年都沒有動一下,現在就突然當縣委書記了。
感情是因為這個位置太危險了,其他人都不想要啊!
胡擁軍淚奔了,又唉聲嘆氣了一晚上。
他媳婦是個脾氣不好的,被他這樣子煩得睡不著覺,爬起來狠狠掐了他一下。
「你是傻子嗎?那麼好的事情還發什麼愁?既然那什麼婦聯主席後台硬,那你就努力討好她,天天拍她馬屁。」
「俗話說得好,伸手不打笑臉人。我就不信了,你天天討好那婦聯主席了,難道她還能出手整你?」
胡擁軍順著他媳婦的話仔細想想,覺得還挺有道理的。
對啊,拍馬屁啊!這個他最擅長了。
等上任之後,他就天天討好溫晚寧,就不信都這樣了還不行。
胡擁軍媳婦見他把自己的話聽進去了,滿意點頭,又叮囑道:「你啊,到時候就別擺什麼書記的架子,討好一下那婦聯主席,她說什麼就是什麼,別跟她對著幹。」
「既然她後台硬,連上一任的縣委書記都給整走了,那你跟她關係搞好了,那說不定這還是你的機遇呢!」
因為胡擁軍媳婦的這些話,導致他來這邊上任之後,在溫晚寧面前就變成了這副樣子。
溫晚寧把水杯里的水一飲而盡後,胡擁軍又趕緊把空水杯接過來,笑眯眯的說道:「給我給我。」
溫晚寧越發沉默了,這個新上任的縣委書記,好像有點不正常。
「胡書記,你有事就去忙吧!別在我面前晃了。」
「啊?哦哦,好的。」
胡擁軍原本還想拍幾句馬屁的,但聽了溫晚寧這話,只能遺憾離開。
一旁的李姐嘴角抽搐,你到底在遺憾什麼?
溫晚寧回到自己的辦公室,看了一下資料,對李姐說道:「之前說有個女人跟丈夫離婚了之後,口糧的落戶問題一直都得不到解決是不是?你把具體的情況跟我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