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晏辭聽見是人家姑娘追弟弟後,心裡頓時更不是滋味了,那叫一個羨慕嫉妒恨吶!
嗚嗚~他現在還沒名沒分呢,弟弟就有人主動追了。
孟晏澤不知道哥哥的心情,只紅著臉說道:「哥,你回去的時候跟媽說一聲,慧芹她喜歡吃酒席上的那種肉丸子,讓媽做一些吧!」
孟晏辭點頭:「好,我知道了,我回去就跟爸媽說。」
「謝謝哥!」
孟晏澤一臉不好意思。
想到什麼,他詢問道:「哥,你跟溫主任怎麼樣了?她知道你的心意的了嗎?會跟你處對象了嗎?」
孟晏辭的臉一下子拉了下來,沒好氣的翻了一個白眼。
「不該問的別問,小孩子家家的別瞎打聽。」
「哦!」
「行了,我走了。」
「好,哥你慢點。」
*
第二天,孟晏澤去上班的時候,就被王慧芹給拉到一邊去了。
她詢問道:「聽說昨天你哥來找你了?」
「嗯,他問我月底是不是要帶你回家?他說周末回去跟爸媽說一聲,讓他們好好準備一下。」
孟晏澤紅著臉點頭,還頗有些不好意思。
想到什麼,他又小聲說道:「慧芹,按照禮節來說,我應該先提著東西到你家見你家人,得到他們的同意後,我再帶你們回家,之後兩家人再見面談婚論嫁。」
「我覺得,要不然讓我先去見見你爸媽他們吧!我……」
他後來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王慧芹給打斷了。
「不行,你不能去。」
孟晏澤沒說話,只一臉疑惑不解的看著她。
王慧芹也知道自己的態度過激了,只能緩聲說道:「阿澤,你是知道的,現在的人家基本都是重男輕女,一個勁地壓榨女兒貼補兒子,我的家人也不例外。」
「如果不是我從小就成績好,遠遠甩我弟弟一大截,他們是不會讓我繼續讀書的,更別說能有現在這份工作了。」
「我工作的時候,他們還想我的工資給弟弟以後結婚用,我不同意跟他們大吵了一架,從家裡搬了出來,去了員工宿舍住。」
她說這些話的時候,孟晏澤就露出了心疼的表情。
他一臉懊惱的說道:「慧芹,你不想說就別說了,對不起,我不應該讓你自揭傷疤的。」
他是真的沒想到,對象家裡人居然能那麼過分。
難怪她家明明就在縣城,但卻一直不回去住呢!
一開始,他還以為是她家裡人太多了住不下去,所以這才申請員工單身宿舍住,但現在看來,不是這樣。
王慧芹擦了一把眼淚,搖頭道:「沒事的,你不是外人,我可以說。」
「上次我回去,跟他們說了我有對象,但我家裡不光要求要三轉一響,還額外要五百塊錢的彩禮,還要你們家在縣城準備婚房。」
孟晏澤聽傻了,「你家裡要那麼多?」
這個全國工人的平均工資才五十左右的時代,哪有人家彩禮要五百塊錢的?
城裡的普通家庭一般會要個五十塊錢,家庭條件稍微好一點的,會一百到一百五,但這也是極少數的了,
如果是農村的話,那彩禮就更少了,二十塊錢都是常事。
先不說置辦三轉一響最少都要四五百才能辦下來,而且還得有票才行,不然有錢都買不了。
還有婚房,還是一筆不小的開支。
最後五百塊錢的彩禮,這些全部加一起,就算是把他家的家底掏空了,也根本不可能拿出來的。
而且,他哥也還沒有結婚呢!
就算是家裡能拿出來,他也不可能不顧他哥,把家裡的錢全部用來給他結婚的。不然他哥到時候結婚怎麼辦?
孟晏澤有些發愁,這結婚真的太費錢了。
王慧芹見他這樣,眼淚掉得更厲害了。
「嗚嗚~阿澤,你是不是嫌棄我了?覺得我家裡就是個吸血鬼,不想跟我處對象了?」
「沒有沒有。」
孟晏澤手忙腳亂的給她擦眼淚,頓時更心疼了。
「我們又不可以選擇自己的出生,你的家人是什麼樣子,跟你沒有關係,我不會因為他們就對你有什麼不好的想法和看法,相反我只會更心疼你。」
「真的嗎?」
王慧芹淚眼婆娑的看著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
孟晏澤心軟了幾分,認真道:「真的,我不會嫌棄你的,也不會對你有什麼不好的看法。」
王慧芹感動得直掉眼淚,撲進他懷裡抱他。
「嗚嗚~阿澤你真好。」
「你別哭了,待會眼睛哭腫了難受。」
孟晏澤不太懂怎麼哄女孩子,只能儘量放輕聲音。
等王慧芹不哭了,他這才說道:「慧芹,我知道你跟家裡關係不好,也因為彩禮的事情鬧得不愉快,可你畢竟是你父母養大的,我們結婚的事情還是得他們操辦才行。」
最重要的是,在這個環境裡,如果跟娘家鬧翻了,以後都不走動的話,周圍那些人也會說閒話的。
慧芹她的脾氣本來就比較急,不能受一點氣,要是聽見那些閒話,肯定會被氣到。
有的婆家人比較惡毒的,知道兒媳婦沒有娘家撐腰,還會故意欺負她。
當然了,孟晏澤知道自己父母不是這種人,肯定不會這樣做的。
「慧芹,等哪天找時間我跟你爸媽談談吧!我會努力爭取一個對我們雙方家庭都好的結果的。」
他是男人,不能遇事就退縮,躲在女人後面。
就算是她父母不肯讓步,那他心裡也有數,也好為後面的事情打算。
孟晏澤已經盤算著,自己能不能想辦法找一點別的收入來源了?
王慧芹搖頭:「讓我先去跟他們談談吧!實在不行你再去。他們罵人很兇的,你先別去。」
「好。」
孟晏澤見她堅持自己先去談,也只能乖乖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