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慧芹萬萬沒想到,自己還沒有見到溫晚寧呢,就被人給攔住了。
她十分不滿的盯著面前的人,質問道:「你什麼意思?我說了我要找溫晚寧。」
李姐皮笑肉不笑,回答道:「同志,溫主席可不是你說見就能見的,如果你沒什麼事的話,還是回去吧!」
什麼人吶,剛來就嚷嚷著找她們溫主席。
一開始,她還以為這人是有什麼事情要找溫主席做主,所以才把她帶到辦公室來的。
畢竟溫主席每天都那麼忙,哪裡能隨便一個人找她就帶人過去的呢?
就算是有委屈要找溫主席,那也得她們先看看能不能解決,實在是解決不了的問題,再去找溫主席。
不然的話,那她們這幾個人拿來幹什麼的?白拿國家工資嗎?
但李姐萬萬沒想到,面前的人居然說自己沒受什麼委屈,也沒有什麼事要找溫主席做主,只是想讓溫主席幫她找人而已。
李姐都差點氣笑了,要不是不能直接趕人,她都想把人給轟出去。
你以為自己是誰呢?讓溫主席幫你找人?你怎麼不說讓讓縣書記幫你找人呢?
再說了,你自己也說了,要找的人都不知道家在哪裡,還有沒有活著?你這讓人家怎麼幫你?
李姐已經無語死了,只想趕緊把王慧芹打發走。
「同志,我理解你的心情,可我們溫主席平時工作很忙的,真的沒有辦法幫到你,你還是先回去吧!不然就自己想想辦法,發動周圍的親戚朋友一起找找呢?」
「你什麼意思?我奶奶跟溫晚寧的外婆關係最好了,這點忙她都不肯幫嗎?」
王慧芹怒了,覺得這人就是在故意為難自己。
明明只是一個小忙而已,憑什麼不能幫啊?
再說了,這件事情對於溫晚寧來說,不過就是舉手之勞,一句話吩咐下面的人就可以了。
李姐已經快無語死了,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
「行了,別在這裡磨蹭了,你還是趕緊走吧!」
王慧芹怒道:「我不走,我要見溫晚寧。」
李姐也不再跟她繼續糾纏了,只能喊門衛室的大爺把她給拉出去。
你什麼檔次啊?溫主席也是你想見就能見的?
王慧芹一路被門衛大爺拉到門口,臉都氣得扭曲了。
奇恥大辱,真的是奇恥大辱!
她長那麼大,還從來沒有對人這樣對待過呢!
啊啊啊啊啊~可惡!!!
王慧芹氣得在原地瘋狂跺腳,整個人像是瘋子一樣。
門衛大爺看她這樣,都有點懷疑她鬼上身了。
他往後退幾步,嚴肅道:「你還是快走吧!別來了,不然的話,我可不會客氣的。」
王慧芹重重地哼了一聲,嘲諷道:「不就是個看大門的嗎?有什麼了不起的?不來就不來。」
她說著,轉身往外面走。
現在既然見不到溫晚寧,那就直接去找她外婆好了,讓她外婆跟她說這件事情。
聽說溫晚寧最是聽她外婆的話了,只要她外婆開口的事,就沒有不同意的。
只不過,她平時沒有跟錢芳萍相處過,偶爾回家遇到也沒有跟她打招呼,錢芳萍會幫忙嗎?
王慧芹站在原地思考了一會,突然想到她奶奶跟錢芳萍的關係很好,只要她奶奶開口的話,想必錢芳萍是不會拒絕的吧?
想到這裡,王慧芹腳步一轉,直接往家走。
是的,雖然她前面已經放下狠話要跟家裡斷絕關係了,但現在她有事,自然可以厚著臉皮當自己沒說過這話。
王慧芹回家的時候,錢芳萍已經回家吃午飯去了。
王奶奶看見她回來了,眼皮都沒抬一下,只當沒看見人。
因為她知道,自己這個大孫女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的人,這次回來肯定是有事。
不然的話,就以她的性格來說,是絕對不可能回來的。
王慧芹像是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湊到王奶奶的面前來,說道:「奶奶,我有件事情要找錢奶奶幫忙,你幫我跟她說說吧!」
王奶奶終於轉頭看了她一眼,但依舊沒有說話。
王慧芹也不覺得尷尬,繼續自顧自的說道:「錢奶奶的外孫女溫晚寧不是縣婦聯主席嗎?我要找一個人,他跟愛人已經失聯很多年了,兩人在建國前就分開了,那女人現在已經去世了,留下一個孩子,那孩子現在想要找到他。」
「溫晚寧不是婦聯主席嗎?你跟錢奶奶說一下,讓溫晚寧吩咐下去,發動下面公社和大隊的幹部們,都幫我找一下這個人。」
她說得十分理直氣壯,一點都不怕麻煩別人,像是把別人當自己的僕人一樣。
王奶奶終於正眼看她了,「你是瘋了嗎?你居然想讓寧寧動用關係幫你找人?」
溫晚寧的工作是幫助婦女兒童解決問題,而不是仗著自己是縣裡的領導,就對下面的幹部們頤指氣使,像個皇帝一樣吩咐別人。
再說了,就算是溫晚寧可以讓下面的人幫忙找人,但又憑什麼幫她呢?
王奶奶覺得自己這個大孫女真的是瘋了,已經不是個正常人了。
王慧芹皺眉:「她幫我一下又怎麼了?這不過是一件小事情,等我找到人了,自然會報答她的。」
她和許強以後可是要繼承數不清的錢財,過上流社會的生活的。
溫晚寧不過是一個縣婦聯主席而已,就算是有工資的話,那又能有多少錢?
只要她和許強繼承了他叔叔的家產,從手指縫裡漏出來一點,都能讓溫晚寧這輩子都吃不完。
不過,這件事情就沒有必要跟她奶奶說了。
如果她們要去灣島的話,那也是偷渡過去。
多一個人知道,也就多一份風險。
再說了,她家裡人都見不得她好,想要千方百計的破壞她美好的生活呢!
「奶奶,我要找的人對我來說很重要,你一定要讓錢奶奶幫我。」
「呵,你從小到大都在這個縣城裡長大,誰對你很重要?而且還是一個跟愛人失聯很多年的人。」
王奶奶聽了這話,覺得她是吃飽了撐的沒事幹,不然的話,怎麼一天到晚就作妖?
她找人?而且還是找一個在建國前就跟愛人分開的男人?
這跟你有什麼關係?你那麼積極做什麼?
王奶奶覺得以王慧芹這腦子,說不定被誰被忽悠了,還是不要搭理她的為好。
但王慧芹卻急了,嚷嚷道:「奶奶,你懂什麼呀?那人現在說不定都已經是大官了,在部隊至少是團長或者團長以上,我們要是幫他跟家人團聚,那好處能少得了嗎?」
「再說了,你們不想想我弟弟嗎?他高中畢業之後要是沒有工作的話,可就要下鄉當知青吃苦去了。」
「如果要是真的把那人找到了,我們就白得了大領導一個人情,可以把弟弟送去部隊當兵了呀!這多好的事,你們怎麼一點都不操心呢?」
王奶奶面無表情的聽著,心道果然,她這個大孫女果然是因為有好處才那麼使勁的。
不然的話,她才不會幹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王慧芹見奶奶不說話,還以為她這是心動了,趕緊繼續說道:「奶奶,那男人叫盛城,是我們縣裡,你讓錢奶奶跟溫晚寧說一下,看看下面的大隊裡,有沒有叫盛城的人?很早之前就入伍當軍人了。」
聽見盛城這個名字,王奶奶瞳孔地震,一把抓住她的手。
「你說什麼?那個男人叫什麼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