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芳萍見王慧芹一直不說話,心裡咯噔一下,不解地詢問道:「怎麼了?你為什麼不說話?」
難道是有什麼不好的事情嗎?
想到這個可能,錢芳萍有些著急起來。
她走過去拉著王慧芹的手,趕緊說道:「慧芹啊,是有什麼不好的事情嗎?你趕緊跟我說說。」
王慧芹看一眼身邊的奶奶,說道:「奶奶,你先回去吧!這件事情我單獨跟錢奶奶說。」
聽見這話,王奶奶先是猶豫一瞬,但看見錢芳萍的表情,還是出去了。
等奶奶出去後,王慧芹又往外面看看,確定沒人了之後,這才低聲說道:「錢奶奶,我實話跟你說吧!這件事情的確是棘手。」
「怎麼棘手了?」
錢芳萍頓時更慌了,心裡已經開始胡思亂想起來了。
難道是盛城的戀人以前是資本大小姐,所以現在導致孩子過得苦?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該怎麼辦才好?
「慧芹,你仔細跟我說說,那邊到底是什麼情況?他、他是被下……」
後面的話,她有些說不出來了。
就算她沒說完,王慧芹也知道她是什麼意思,於是趕緊搖頭,安撫道:「沒有沒有,錢奶奶你別多想。」
錢芳萍追問:「那到底是怎麼了?」
王慧芹回答道:「他們人在灣島呢!」
錢芳萍:「???」
你說什麼?人在灣島?
王慧芹解釋道:「聽說是當初盛城和他的愛人因為戰亂分開了,那女人去了灣島,之後因為時局緊張,就一直不能回來。」
「現在那女人去世了,只留下一個孩子,所以就這才想盡辦法找盛城和他的親人。」
錢芳萍心裡頓時更難受了。
只要還在大陸,那麼她就可以去找那孩子,努力想辦法把他帶回家。
可現在呢?那孩子在灣島。
就算是她想去,那也去不了啊!
如果以後能夠統一的話,而她又還活著,說不定能跟那孩子團聚。
可就怕在她有生之年,都見不到這一天了。
錢芳萍努力壓制自己低落的情緒,低聲詢問道:「那孩子在灣島還好嗎?」
「唯一的親媽都不在了,他一個人孤零零的能過得有多好?」
王慧芹害怕錢芳萍聽見人在灣島就退縮,於是便故意誤導她。
有許強叔叔在,那孩子在物質生活這方面應該是過得挺好的。
但誰說有錢才算過得好?沒有親人也會很難過的啊!
當然了,如果是王慧芹的話,她可以獻祭自己所有的親人,讓自己過上揮金如土的好生活。
只是可惜了,這個願望不能實現。
王慧芹神秘兮兮的湊過來,詢問道:「錢奶奶,你想把那孩子接過來嗎?」
「你什麼意思?」
錢芳萍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她。
雖然她想把孩接回來,但現在局勢那麼緊張,她不可能鋌而走險,去干那些違法得事情。
最重要的是,寧寧現在是國家幹部,是縣婦聯主席。
她作為幹部家屬,當然不能給寧寧惹麻煩。
雖然知道這樣對不起那孩子,但兩個孩子比起來,她還是更偏向寧寧一些。
王慧芹不知道她在想什麼,趕緊說道:「錢奶奶,難道你就不好奇,我是怎麼知道你大兒子盛城的嗎?那都是因為灣島那邊,有人在幫那孩子找親人呀!」
「我跟你說,只要你想把那孩子接過來,我就去幫你跟那邊說一下,讓他們想辦法把孩子送過來。」
是的,王慧芹現在的想法就是,把那孩子送到大陸來。
這樣一來,許強叔叔所有的家產,那都是她和許強的了。
錢芳萍警惕的看她一眼,詢問道:「灣島那邊有人?是誰?你們是怎麼聯繫的?」
王慧芹搖頭:「這個你就不用知道了,你只要跟我說,到底想不想把孩子接回來一家團聚?」
她才沒那麼傻,要把許強叔叔暴露出來呢!
萬一錢芳萍知道了之後,也打了許強叔叔家產的主意怎麼辦?
錢芳萍不知道她在想什麼,但聽見王慧芹不肯說灣島那邊的人是誰後,心裡頓時更警惕了。
不對勁,這十分的不對勁。
王慧芹的性格是無利不起早的,她現在會那麼好心幫人嗎?
想到這裡,錢芳萍笑著敷衍道:「既然這樣的話,那我也就不多問了。不過呢,你也知道這件事情太突然了,我得好好想想才行。」
王慧芹急了,「還想什麼啊?你不應該趕緊把人接回來嗎?」
她是真的怕那孩子留在灣島,然後許強叔叔惦記什麼狗屁的救命之恩,把自己的家產分出去。
錢芳萍嘆氣:「我當然想接回來了,但現在局勢緊張啊!這邊又不能來往。」
王慧芹無語了,「你真是死腦筋,都說了有人會想辦法的。」
「可、可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不是犯法的嗎?」
錢芳萍露出為難的神情,一副膽小怕事的樣子。
「有什麼好怕的?只要不被人發現不就行了嗎?再說了,那孩子可是你大兒子唯一的血脈,難道你就不管了嗎?」
「行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我先走了,等想通了再來找我。」
王慧芹也不想再跟她繼續掰扯了,把話說完就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