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天微微亮,孟晏辭就像是做賊一樣,悄咪咪的從溫晚寧的房間裡走出來。
他時刻謹記自己的暖床工具的使命,既然是見不得人的暖床工具人,那可能不能讓人知道。
錢芳萍起床上廁所,剛要回自己的房間呢,就跟從溫晚寧房間裡走出來的孟晏辭四目相對。
錢芳萍:「???」
什麼情況?是她的眼睛出問題了嗎?
阿辭為什麼從寧寧的房間裡出來?
孟晏辭:「!!!」
媽呀,完蛋了。
被外婆發現了,怎麼辦啊?
孟晏辭咽了咽口水,露出一個尷尬的笑。
「外婆……」
「咳咳咳……我什麼都沒看見。」
錢芳萍不自在的輕咳幾聲,趕緊移開視線,小跑回房間去了。
哎呦,現在的年輕人吶!
她這個老人家還是不要再摻和了,假裝沒看見吧!
孟晏辭鬆了口氣,趕緊回自己房間。
他還害怕自己被外婆被揍一頓呢,還好還好,沒有發生這種事情。
又過了兩個小時,溫晚寧終於起床了。
廚房裡,孟晏辭一邊哼著小曲,一邊拍大蒜。
他一直注意溫晚寧的動靜,見她起床了,趕緊把準備好的水和牙刷拿過去。
「寧寧,你起來了?你快刷牙洗臉吧!我今天早上做了蔥油麵吃,等你弄好了就能吃了。」
「嗯。」
溫晚寧接過已經擠好牙膏的牙刷,視線掃過他有些微微青紫的脖子,眼底閃過一抹笑意。
孟晏辭注意到了,臉噌的一下紅起來,趕緊把手捂住,逃似的跑回廚房去了。
錢芳萍在院子裡拔雜草,嘴角也帶著笑。
經過這段時間,無論是哪方面,她都對孟晏辭很滿意。
特別是在照顧寧寧這方面,他可以說非常周到仔細了。
就算是她,也不敢說能比他照顧寧寧得更好。
*
另一邊,王慧芹一早上天還沒亮就爬起來,高高興興的去遞完離職信後,便回宿舍去收拾東西了。
她的幾個室友看見她這樣,奇怪的詢問道:「慧芹,你這是幹什麼啊?是要搬回家去住嗎?」
「對啊,你怎麼大早上的收拾東西啊?」
「是出了什麼事情嗎?要回家裡住。」
王慧芹高高的昂起腦袋,回答道:「沒什麼事,我離職了,要走了。」
「啊?離職?為什麼啊?怎麼突然要離職了?」
幾個室友聽了這話,頓時傻眼了。
離職?怎麼好端端的突然就要離職了?
王慧芹原本就自覺高人一等,現在自己馬上就要去過有錢的生活了,更看不上這幾個室友了。
她冷哼一聲,說道:「我有了更好的去處,當然就要離職了。」
「更好的去處?難道你是要去市里上班了嗎?還是大省城那邊上班?」
那室友頓時更好奇,她們這個機械廠已經是很多人想進來都進不來的廠了。
現在王慧芹居然說有了更好的去處?那是不是要往市里或者省里去啊?
哇~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她未免也太走運了吧!
幾個室友想著,不由得露出了羨慕的眼神。
王慧芹接收到她們羨慕的眼神,頓時更得意了。
如果不是害怕走漏消息,她真想當場就跟自己的幾個室友說,自己是要去灣島了,馬上就要過有錢人的生活了。
只可惜啊!她不能說。
不過雖然不能說,但她也能炫耀。
只見王慧芹的頭仰得高高的,大聲說道:「你們真是沒見識,去市里和省里就是更好的去處了?我告訴你們,我去的是比省里更好的地方。」
她害怕幾個室友繼續追問,而她又忍不住暴露出來。
「行了行了,我要收拾東西了,不跟你們說了。」
「你們趕緊洗漱完去上班吧!我現在跟你們可不一樣了,我可不怕上班遲到。」
她的幾個室友聽了這話後,相互看了看,不高興的撇撇嘴,自個散開洗漱去了。
雖然她們已經走了,但心裡一直在猜測,王慧芹說的更好的去處是哪裡?
她連省城都看不上,難道是要去首都了?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就說得通了。
那可是首都啊,沒人不嚮往。
於是,才短短一個早上,王慧芹要離職去首都的事情所有人都知道了。
眾人議論紛紛,都在猜想王慧芹到底是走了什麼狗屎運,居然要去首都了?
難不成是處了一個家在首都的對象?所以才要去首都的?
嗯……這個倒是很有可能。
難怪王慧芹跟孟晏澤鬧掰了,不跟他處對象了,原來是有了更好的對象啊!
是的,廠里的人也知道兩人鬧掰的事情。
只不過孟晏澤為了王慧芹的名聲考慮,並沒有說兩人分開的原因。
現在王慧芹要去首都的消息一傳出來,所有人都不免往這方面猜。
心裡都不禁有些同情孟晏澤,多好的小伙子啊!就是輸在了家裡不是首都的。
唉……可惜了。
王父王母中午回家吃飯,剛好遇見熟人。
那人看見他們了,都笑著打招呼:「你們慧芹可真的不得了啊,這都要去首都了。」
「你說什麼?誰要去首都?」
王父王母被這話給整懵了,一臉茫然。
那人也愣住了,「你們家慧芹啊,她今天早上就去離職了,說要去首都那邊,你們還不知道嗎?」
不是吧?自己親爹親媽都不知道女兒要去首都啊?
王母聽完這話後,對面前的人勉強笑了笑,「我們也是才聽你說的,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呢!」
王父沉著臉,一句話都沒說。
那人說道:「既然這樣的話,那你們趕緊去找慧芹問問吧!聽說好像是她找了個首都的對象,所以要跟著去首都了。」
「這件事情可不是開玩笑的,你們得好好問清楚,當心你們閨女被騙了。」
「好,我們知道了,謝謝啊!」
王父王母對視一眼,急匆匆的往家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