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59章 被暴君強搶的炮灰臣妻1

第59章 被暴君強搶的炮灰臣妻1

2026-08-18 02:46:07 作者: 虞婉婉

  *

  雷雨交加的夜晚,淅淅瀝瀝的雨聲伴隨著時而轟隆的雷聲,將閣樓內斷斷續續的壓抑的喘息和哭聲掩蓋得極好。

  不知過了多久,屋外的雨勢漸漸的弱了下來。

  屋內的動靜也漸漸停了下來,空氣里瀰漫著曖昧的味道。

  烏髮雪膚的美人香汗淋漓,未著一物的被高大俊秀的男人牢牢擁在懷裡。

  她身體綿軟沒有一絲力氣卻強撐著想要脫身。

  「天快亮了,我該回去了...」

  那男人的眉目清冷,聞言只是唇角略帶著點笑意,只輕輕的一拉便將那美人又拉回了自己的懷抱里。

  她察覺到他低頭想要吻她的脖頸,隨即便身子一縮躲了過去。

  「躲什麼?」

  男人的聲音低啞悅耳,她紅著眼尾被迫繼續乖巧的趴伏在他的身上,眉眼委屈落下些許晶瑩的淚珠。

  「別、別在那裡留下痕跡,會被夫君看見的...」

  許是聽到她提到了「夫君」二字,他的面色一沉眼底閃過一絲暴戾,像是發狠了一般在她那脆弱的脖頸邊上留下了一吻不深不淺的痕跡。

  「那就讓他看見吧,也好讓他知道,他的夫人已經是朕的了。」




  事情還要追溯到好幾個月以前,彼時,她還只是新上任的尚書大人的新婚妻子......

  *

  【滴!世界位面已抵達!】

  【角色意識已經完整融合!】

  【本次世界位面為小說《一朝穿越,我成了九王爺心尖寵》】

  【當前炮灰角色:痴情男配的早死髮妻】

  ...

  「夫人?夫人?」

  雲嫵原本正在走神,還是被自家的婢女給喚回來了,如今她身處在一處宅院內的長廊處。

  

  夜色靜謐,站在她身旁的貼身婢女知秋正一臉擔憂的看著她。

  「夫人可是身子不適?」

  「無妨...」

  雲嫵強撐起一抹笑容搖了搖頭,她今夜來葉老將軍府上是赴壽辰宴來的,只是現在人還在前院,宴廳設在了後院。

  「夫人,咱們別等大人來了,成婚都將近一月了,大人連個人影都沒見著,就連赴宴還要夫人單獨前來...」

  知秋憤憤不平的說道,廊下的美人聞言眼眸微微低垂,眼裡流露出淡淡的失落。

  她和新上任的禮部尚書陸子吟成婚一個月了,但新婚夜上夫君喝得酩酊大醉未曾圓房。

  第二日夫君便早早出府,至今快一個月的時間她都未再見到夫君,他也不曾踏入她的臥房。

  *

  這裡是小說《一朝穿越,我成了九王爺心尖寵》的古代架空位面。

  男主是九王爺祁晏,女主是從現代世界穿來的,正好穿在了將軍府同名獨女葉飛霜的身上。

  在某次詩詞大會上,葉飛霜憑藉著一首《石灰吟》和男配陸子吟相識,並對她一見鍾情。

  她的談吐超脫見解獨到,人人平等的現代觀念更讓陸子吟覺得她和其他女子都不一樣。

  只可惜陸子吟升任禮部尚書之後,被陸父逼著迎娶了曾經對陸家有恩的商賈之女,但他對女主葉飛霜依舊痴情不改。

  後來葉飛霜在狩獵會上救下了騎著失控烈馬的九王爺祁晏,祁晏便假意風流,提出要納她為妾。

  深受現代思想影響的女主當然嚴詞拒絕了,這也讓祁晏對她產生了極大的興趣和好奇心。

  祁晏外表風流成性一事無成,實則是暗藏鋒芒,只為了瞞過自己的同母兄長,也就是暴君祁郁。

  兩個相處之中女主也發現了祁晏藏拙的秘密,兩個人經歷種種最終相愛,一起聯手推翻了暴君祁郁的統治,祁晏登基為新帝,女主當上了皇后。

  而這個小說世界裡的雲嫵則是痴情男配陸子吟那體弱的妻子,父母亡故後依照兒時訂下的娃娃親嫁給了陸子吟。

  然而陸子吟喜歡女主葉飛霜,一直不肯碰雲嫵。


  就在成婚一月後赴壽宴時,雲嫵無意撞見了新婚夫君陸子吟和女主葉飛霜的對話得知了真相。

  她頓時心灰意冷,一時不慎失足落入了湖中,雖是性命無憂但她原本就體弱,再加上心病的緣故,從此更是一病不起鬱鬱寡歡,很快便香消玉殞了。

  *

  此時此刻,雲嫵正藏匿在高大的假山後面,不遠處一對男女正面對面站著交談。

  她剛剛心情不太好,便決定先在前院走走散散心,打發了知秋先去將壽禮獻上。

  結果,無意撞見了新婚夫君和另一個陌生女子在此。

  月色下他們二人郎才女貌,看上去倒挺般配的模樣。

  今夜是葉老將軍壽宴,她記得夫君派人通知她晚上有事,她這才選擇一個人前往,但為何......

  雲嫵小心翼翼的去看他們二人站在一起的樣子,實際上她和陸子吟只在新婚夜上見過,而且他還是醉醺醺的。

  而不遠處的陸子吟正眸色柔和的注視著眼前的葉飛霜。

  「陸子吟,沒想到你居然這麼快就成婚了,恭喜恭喜啊。」

  「飛霜,我……」

  陸子吟的神色複雜,他其實想說自己一直對她有好感。

  葉飛霜表面毫不在意,實際上心裡還是嘆了一口氣,她其實對陸子吟還蠻有好感的,只是可惜他有娃娃親,現如今還成婚了。

  「娶親是我被逼無奈,但我之前從未見過她,更別提什麼情意,我厭惡她拿著婚約書上京城逼我娶她入門……」

  陸子吟神色落寞的說道,他只覺得那女子一定是用當初的恩情要挾,硬是要讓陸父逼著他迎娶她。

  他內心煩躁,這才選擇用了冷落相待的方式表達自己內心的抗拒。

  葉飛霜嘆了一口氣,隨即對陸子吟說道:

  「我了解,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也拒絕不了,這些都是封建思想的糟粕。」

  葉飛霜搖著頭神色惋惜的說道,像她們現代社會就不一樣了,哪像這裡一樣條條框框的。

  陸子吟的神色暗了暗,葉飛霜隨即大大咧咧的拍了拍陸子吟的肩膀。

  她笑著道:

  「難過什麼?誰說你成婚了我們就不能當好朋友了?我才沒那麼迂腐呢。」

  將陸子吟的話語盡數聽去的雲嫵神色黯淡,心頭惴惴的疼著。

  待陸子吟和葉飛霜一同離開往後院走去,雲嫵這才敢從假山後頭走了出來。

  雲嫵是商賈之女,家父早些年間接濟了尚且落魄的陸子吟父親,陸父便寫下一紙娃娃親婚約,希望日後飛黃騰達能得以報答雲家。

  後來雲嫵家道中落雙親也接連故去,雲嫵便被陸父接去了京城。

  陸父想讓她和陸子吟完婚,原本雲嫵是不想的,但陸父態度很是堅決。

  最後雲嫵和陸子吟成了婚,她對自己素未謀面的夫君也抱著期待和好奇,像無數個出嫁女子一樣憧憬著夫妻和睦的未來。

  難怪新婚之夜的時候陸子吟喝得伶仃大醉,不曾和她圓房。

  難怪成婚一月她都沒再見到陸子吟,他都不曾踏入她的臥房。

  她還以為夫君也是真心同意娶她的,安慰自己夫君只是新官上任瑣事纏身罷了。

  原來......他早心有所屬,而且是那樣的厭惡她。

  她頓覺得心灰意冷,父母亡故的她已經無依無靠了,原以為出嫁之後能依靠夫君舉案齊眉,沒想到…

  雲嫵心不在焉的想著,未曾注意到自己走著走著就靠近了前院的小湖邊上。

  這裡雜草叢生,夜色漆黑又看不大清楚路。

  她忽的覺得腳下的草叢一空,整個身子就要往一旁的湖裡倒下去了。

  忽的一有力的手臂牢牢的攬住了她的腰肢,寬厚的手掌和她的腰身緊密相貼。

  那人稍稍一用力就將險些要墜入湖中的雲嫵給撈了過來。

  雲嫵驚呼了一聲因為慣性一下子撞上了救她那人的胸膛,鼻息之間滿是他身上冷冽的清香。

  「嘶…疼…」

  她的額頭有些疼,接連的意外讓她忍不住酸了鼻尖。


  雲嫵紅著眼眶抬起了頭,朦朧的月色下眼前的男子劍眉星目面容俊朗。

  但那一雙眼眸冷冽,自帶著上位者的壓迫感。

  雲嫵感受到男人寬厚的大掌還在她的腰間,要知道她的夫君都還沒和她有過這樣的舉動。

  她神色窘迫,隨即急切的掙脫掉了男人的束縛。

  「多謝……」

  她的聲音細軟,話音剛落就越過男人的身旁沿著十石子路跑遠了。

  *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