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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你從前身邊的伴讀嗎?難不成是我認錯人了?」
衛今瑤微眯起眼睛仔細辨認道,雖說換了個裝束,但還是能夠認出來。
他從前還在雲嫵身邊當伴讀的時候,雖然穿著下人服飾但長得好看,故而衛今瑤還依稀能認出他來。
「不會認錯的!就是他……」
雲嫵連忙說道,就連名字也是一樣的,就只不過換了蕭姓,他眼尾處也有一顆小痣,斷然不會認錯的。
難怪他那日之後不翼而飛,她讓人四處尋找他的消息都未果,那個時間正好是蕭國老皇帝重病的時候,他定是那個時候回了蕭國。
雲嫵不知怎的心裡反而鬆了一口,再次聽到了他的消息之後,心裡只想著原來他沒有死。
難怪他給她留了紙條,並非是逃跑了,但那紙條上寫的「等我」究竟是何意?他如今不是已經當了蕭國新帝了嗎?還如何回來繼續做她的奴隸?
衛今瑤看著蕭容景的畫像不由得發出了嘖嘖嘖的感慨聲。
「這就跟話本子裡寫得一樣,落難皇子忍辱負重,然後搖身一變成了新帝,只是我萬萬沒想到,他先前居然會淪落到我們衛國來。」
「今日一大早上京城不知為何就流傳起了蕭國新帝的畫像,而且奴婢聽聞今日朝中曹國公拿這件事情來彈劾老爺,這畫像定然是那曹國公有意流傳的!」
春杏緊皺著眉頭神色擔憂的看向了雲嫵,隨即說道:
「他還說老爺早就知道謝容景的真實身份,留他在相府是為了通敵叛國,當真是好不要臉,老爺先前和謝容景都沒見過幾次面呢。」
「曹國公?那不是貴妃的親兄長嗎?」
衛今瑤沒好氣的說道,她雖然和衛琰關係不差,但不妨礙她討厭衛琰的貴妃生母,還有衛琰那攪屎棍舅舅曹國公。
「當初是我自己將他買下帶回府上的,爹爹什麼都不知道,怎麼可能是故意留他在府上。」
雲嫵那琉璃般的眼眸帶著幾分急切,她在擔憂她的爹爹會被冤枉。
「你放心好了,我父皇最信任的就是你爹爹,況且曹國公沒有證據,你爹爹忠心為朝這麼多年,京城多少人都看在眼裡。」
衛今瑤在一旁勸慰道,隨後又見雲嫵擔憂得緊,便提出自己回宮看看她父皇究竟是如何想的。
衛今瑤前腳剛離開,雲丞相便回府了。
他剛踏進府門,自家的乖女兒便哭哭啼啼的撲了過來。
「爹爹!」
「這是怎麼了?誰惹你哭了?」
雲丞相的聲音慈愛,雲嫵眸色擔憂的抬起頭來看向了還穿著官服的丞相爹爹。
「今日早朝可是有人彈劾爹爹?因為謝容景…不,應當是該叫他蕭容景了……」
「曹國公那老匹夫自以為是想以此拉我下馬,好讓他的人上位接替我的官職,哼……」
雲丞相那溝壑縱橫的臉上卻帶著輕鬆的笑意,雲嫵這才擦了擦眼尾的淚珠,聽著爹爹的意思,好像並沒有什麼事情的樣子。
「那曹國公只會拿著那蕭國的新帝說事,卻是連證明我當真是故意讓蕭容景留在相府的證據都沒有,朝中百官都知我脾性,多數都是為我說話,陛下也怒斥了曹國公危言聳聽。」
雲丞相摸了摸鬍鬚說道,他還以為曹國公真有什麼能耐呢。
蕭容景的這畫像便是曹國公命人搞來的,自以為是抓住了他丞相府的把柄,想都沒想明白就急著彈劾他。
他不就是先前把曹國公提攜的十幾個官員都給整進大牢里了嗎?他還真記仇啊。
衛帝雖然無能,但至少能明辨忠臣相信他,更何況他先前當真是不知道蕭容景的身份。
而且蕭容景才在他丞相府待了短短的一段時間,又都是待在雲嫵院子裡。
「那就好,爹爹沒事我便放心了……」
雲嫵這才放心了下來,她有些愧疚的抱著爹爹撒嬌。
因為方才在得知蕭容景的消息的時候,她腦海里第一反應竟是因為他還活著而有些放下心來。
後來想到了會不會因為她當初買下了他如今會連累了爹爹,但好在並沒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她想著定然只是因為蕭容景先前救過她的原因,所以她才會不希望他死掉而已,沒錯,一定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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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在蕭國皇宮內剛剛登基為新帝的蕭容景卻是面色陰沉,金碧輝煌的宮殿上侍奉的宦官早已退下了。
「曹國公…好一個曹國公……還想要借朕來企圖陷害岳父大人。」
台階之下跪著的暗衛恭敬的看向了上頭坐在龍椅上的蕭容景。
「陛下放心,雲丞相深受衛國皇帝和朝臣信賴,此番風波已然過去了。」
「丞相府那邊的暗衛繼續盯著,別讓不三不四的人靠近小姐。」
蕭容景的眸色冷淡道,那暗衛自然清楚蕭容景說「不三不四」的是指的誰。
不過這段時日衛從瑜都安分得很,或許是看因為雲丞相態度實在堅決,而且在朝堂上也頻頻不給他面子,以至於他不得不再想別的法子穩固勢力。
「明日,便向衛國宣戰,如若他們不肯答應朕的條件,那便戰……」
蕭容景高坐在龍椅上,身上玄黃繡金的龍袍奪目,劍眉星目容顏冷峻。
那暗衛顯然是有些微愣,隨即怔怔的開口說道:
「陛下的意思是?」
「朕要衛國……親自將小姐送來蕭國。」
蕭容景的眼裡流露出了勢在必得之心。
他如今和小姐分居兩國,就算是用這樣卑劣的手段,他也要將小姐搶回自己的狼窩的。
蕭容景對攻打衛國這件事情沒有任何興趣,只是得到了他的小姐,他便不會攻打衛國。
他要讓衛國知道,只要雲家在一日,就可保衛國舉國平安。
「朕囑咐的事情可辦妥了?」
「回陛下的話,屬下已根據暗衛傳來的消息,按照小姐府中的陳設將宮殿安排完畢,而且……」
暗衛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說道,他停頓了一下隨即抬起頭來面露驕傲的神色繼續道:
「屬下已按陛下吩咐,將床榻加寬了許多。」
「很好。」
那暗衛聽了眼裡的驕傲更甚,作為陛下的事業粉,沒有比親眼看著陛下登基更順暢的事情了。
完成陛下的所以吩咐和要求,得到陛下的認同,這是他作為暗衛的最高榮譽。
為陛下痴,為陛下狂,為陛下哐哐砸大牆!
而他眼裡高不可攀的事業批新帝現在心裡想的卻是些不可言說的內容。
蕭容景想著床榻寬一些,這樣他以後晚上抱著小姐......怎麼樣都行。
蕭容景一邊想著一邊拿出來了小姐那錦帕子,上頭還殘留著些許小姐身上淡淡的幽香。
最最重要的是,他還讓人做了好多漂亮衣裳給小姐,還有特意用了最最上等的天蠶絲面料做的貼身衣物……
就是不知道大小合不合適,不過緊了或是鬆了貌似都好看,嘿嘿嘿……
好想小姐!好想小姐啊啊啊!很快他就可以和小姐一起過會從前在丞相府時相親相愛的日子了。
「陛下!您、您怎麼流鼻血了?!」
暗衛神色有些擔憂得驚呼道,只見高台龍椅上坐著的年輕帝王那高挺的鼻樑下帶著一抹血跡。
「你看錯了。」
眉眼清俊的年輕天子淡淡的擦去血跡說道,手裡攥著小姐的錦帕子依舊不肯收回去。
暗衛艱難的咽了咽口水裝作自己沒看見的樣子。
他想著定是因為陛下太久沒有見著雲小姐,睹物思人這才氣血翻湧上頭了。
不過都這樣了陛下還能維持天子的威儀容色淡定,陛下可真是英明神武帝王風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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