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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方才是想寫信給岳父大人嗎?是想回衛國嗎?」
他的語氣溫和,但卻讓雲嫵莫名的有些感到寒涼。
好似她只要說了她要回衛國,他就會一把撲上來把她當糕點吃干抹淨一樣。
等等……
「你叫誰岳父大人呢!」
雲嫵那白皙的臉頰染上了紅暈,不敢相信的看著蕭容景。
「小姐是我的皇后,小姐的爹爹便是我的岳父大人,亦是我蕭國的國丈。」
「可我還沒同意呢?」
雲嫵看著這好不要臉的男人氣呼呼的說道,但蕭容景卻毫不在意,反而禁錮著她那纖細白嫩的手,在她手背上親了一口。
「我會一直做小姐的奴,事事以小姐為先,小姐嫁給我……」
「你…你先放開我的手。」
雲嫵眼神有些躲閃的說著,因為蕭容景一直蹭著她的手心,痒痒的讓她有些難受。
蕭容景生怕她真的會厭棄了他回去衛國,他也怕自己會為了留住雲嫵做出更卑劣的事情。
他小心翼翼的握著雲嫵的手,讓她柔軟的手心貼在他的臉頰處。
「當初是你親手將我買回去的,所以你不能不要我,更不能拋下我……」
穿著龍袍的年輕帝王半跪在她面前虔誠又卑微。
「我只要小姐……」
雲嫵的心頭有些動容,蕭容景委屈巴巴的好可憐,好像她要是不肯答應嫁給他,他就活不成了。
多年養尊處優嬌生慣養的矜貴小姐從不低下身段,她彆扭的挪開視線,粉嫩的唇輕啟。
「那…那我就勉為其難的留下來噹噹皇后好了。」
雲嫵的聲音軟糯,她紅著臉看著蕭容景那突然變得有些欣喜的眼眸,隨即又兇巴巴的補充道:
「我就是覺得當皇后很氣派而已,才不是喜歡你呢!你別想多了。」
她的臉頰紅撲撲的,聲音軟乎得很,張牙舞爪的樣子卻一點也不凶人。
蕭容景覺得,自己一輩子都要圍著小姐轉了。
小姐最口是心非了,她一定也喜歡他,儘管他現在還聽不到小姐親口對他說。
但沒關係,小姐只要站在原地,他主動向小姐走過去就好。
雲嫵還是要給丞相爹爹寫一封信,給爹爹報個平安而已,她怕爹爹在衛國會擔心她的安危。
蕭容景就坐在她的身邊陪著她寫信,他沒有告訴小姐。
在她來蕭國之前他就給雲丞相寫了一封密函,開頭以「岳父大人」作為稱謂,寫了整整十幾頁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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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國丞相府里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正廳內,雲丞相正和突然到訪的衛從瑜相對而坐。
「雲大人,阿嫵當真要嫁給那蕭容景了嗎?」
衛從瑜那往日溫和俊秀的臉上帶著幾分咬牙切齒。
相比之下,雲丞相就顯得淡定了許多。
「蕭帝聖旨已下,不日便要進行冊封大典,太子殿下想說什麼?」
「雲大人乃我衛國丞相,百官之首,但如今卻要做了敵國的國丈,雲大人就不怕嗎?」
衛從瑜微微皺著眉頭說道,語氣間帶著些許威脅和震懾之意。
「臣入朝為官數十載,忠心耿耿日月可鑑,若陛下顧忌此事,那臣便辭官罷了,只是……」
誰料雲丞相卻是雲淡風輕,甚至還得空喝了一口茶水。
「殿下莫忘了,蕭國的意思是,只要衛國有雲家在,便不會攻打,臣過得好,衛國才能過得好。」
「雲大人莫不是在威脅孤?」
衛從瑜緊鎖著眉頭面露不悅的說道,卻見坐在對面的雲丞相摸了摸鬍子淡定的說道:
「啊對對對,殿下說的對。」
衛從瑜還能說什麼呢,打出去的拳就好像打在棉花上一樣。
他達不成目的,只好面色陰沉的回到了皇宮,他的母后把他給叫了過去。
「從瑜,如今搭上雲家這一勢力的法子是不可行了,不過還好,如今還來得及。」
已是中年的皇后正苦心積慮的謀劃著名接下來的計劃,衛帝近日身體又抱恙,想來是身子骨越發差勁了。
她本想因著雲嫵要成了蕭國的皇后一事,想讓衛帝撤了雲丞相的官職,畢竟他如今身份不同了,她也可以趁機扶持支持衛從瑜的官員頂替丞相的位子。
然而卻被衛帝拒絕了,反而還斥責她說後宮女子不得干政,衛帝對雲丞相很是信賴,皇后也無從下手。
「從瑜,你如今也該早些成婚了,既然雲家的小姐落了空,那便直接娶了你表妹為正妃,梁家勢必會盡心輔佐你。」
「母后……」
衛從瑜的眉頭微皺,梁月是他的表妹,但他對她並無男女之情,母后竭力撮合他們二人,目的也是為了今後將宮中的所有權利都掌握在自家手裡。
若是從前他沒什麼感覺,娶誰不是娶,左右都是為了權勢,但在得知阿嫵要嫁給旁人之後,他便不覺得娶誰都可以了。
衛從瑜和阿嫵從小一起長大,他也時常圍著阿嫵轉,其他人都以為日後他的太子妃會是阿嫵。
他也一直這樣以為,因為阿嫵的家世好,能幫助到他,且生得粉雕玉琢嬌軟貌美,這樣的女子是該配太子妃的位置。
但他現在想想自己好像也錯了,因為他是抱著得到阿嫵之後再棄掉她的心思接近她的。
衛從瑜想到了蕭容景,那個從前跟在阿嫵身邊穿著下人衣裳的卑賤奴隸,那時他覺得他不足為懼。
但沒想到,蕭容景卻是抱得美人歸了,他現在一定很快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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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在蕭國皇宮的蕭容景確實很快活,因為他終於可以......。
如今已是入夜時分,殿內點起了燭火,熱氣騰騰煙霧繚繞。
那浴桶裡頭的雲嫵臉頰紅撲撲的,圓潤潔白的肩頭露在外頭。
她那一青絲怕碰著水,故而松垮的盤起,些許掉落下來的髮絲濕漉漉的粘在那雪膩膩的肌膚上。
雲嫵的臉頰通紅得都要熟透了,羞憤的看著站在不遠處屏風那邊的蕭容景。
她方才正褪去了衣裙進了浴桶沐浴,隨即便習慣性的喊春杏進來伺候,在丞相府里也是這樣的。
結果進來的不是春杏,而是蕭容景!
「你怎麼進來了?快出去!」
那嬌軟小姐正紅著臉想趕他出去,屏風旁站著的蕭容景穿著玄色的衣裳眉目清俊,那雙眼眸直勾勾的盯著雲嫵看。
浴桶邊緣不高,他瞧著那雪白糰子縮在邊上遮掩著嬌軀,身上的肌膚白嫩嫩的,比冬日裡下的雪還要好看。
這樣的場景他已經在腦海里想過無數遍了,所以不會流鼻血了。
他和小姐如今是夫妻了,嗯,這樣是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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