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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城宋家,宋芸的臥室里,穿著白色小洋裙的雲嫵正坐在小沙發上,她那好看的眼睛有些失神的盯著前方。
「雲嫵?雲嫵?」
拿著果汁走過來的宋芸叫了她好幾聲,她這才如夢初醒般的回過了神來。
「你怎麼啦?我剛才遠遠的問你要喝什麼,你都沒反應。」
宋芸有些詫異困惑的開口問道,連忙將手裡的一杯果汁塞到了雲嫵的手裡。
雲嫵那嬌軟好看的臉上帶著幾分不安,她垂下了眼眸含糊的說道:
「我…在想一些事情,抱歉啊,剛才沒聽到你叫我。」
宋芸擺了擺手表示毫不在意,她媽媽打麻將的時候連她在她耳邊扯著嗓子叫都聽不到呢,她才不在意呢。
「唉……只可惜我哥去東城了,要不然我們現在就在馬場裡了,我哥肯定會很耐心教你騎馬的。」
「東城……」
雲嫵自顧自的嘀咕著,她的好看的眼眸低垂看著自己那白嫩的手心。
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那白皙的臉頰染上兩片紅暈,她連忙將手心背了過去躲閃般的挪開了視線。
宋芸並未注意到她的反常,忽的眼睛一亮的說道:
「雲嫵,你還沒去過東城吧?要不要我帶你去找我哥玩兒?我私房錢可多了,保證我們能在東城玩很久!」
「可是…陸叔叔他不會同意的,除非是他跟我一起……」
雲嫵那琥珀色的眼眸裡帶著幾分的猶豫,她神色有些沮喪。
「陸灼怎麼管你管得這麼嚴啊?他這是是想當你爸嗎?」
宋芸那帶著不滿的嘀咕聲落入了雲嫵的耳邊。
雲嫵的粉唇微張了幾許話卻說不出來,她知道陸灼才不是想像爸爸一樣管著她呢。
他是想……
雲嫵有些不知所措的輕咬了咬粉唇,隨即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悄然走到了宋芸臥室的窗戶邊上。
她小心翼翼的躲在窗簾後面向下面看去,只見那宋家府邸門口停著一輛黑色的汽車。
汽車旁站著幾個守衛,是陸灼派過來保護她的安全的,但肯定不單單是保護她……
雲嫵連忙將窗簾重新掩好,那粉雕玉琢的臉上帶著恐慌的情緒,纖纖玉手緊攥著身上的裙子。
她又想到了陸灼昨晚……頓時覺得心裡害怕得緊。
「怎麼了?」
宋芸眨了眨眼睛問道,隨即便見那穿著小洋裙嬌嬌軟軟的美人低垂著小腦袋糾結的站在哪裡。
雲嫵鼓起勇氣聲音抬起頭來,那濕漉漉的眼神里透著認真,帶著些顫巍的聲音對宋芸說道:
「我…我要離家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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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臨,陸灼剛從總局回來司令府就直接去了雲嫵的臥房。
房間內的唱片機正飛速旋轉著,輕柔好聽的樂聲響起。
陸灼敲了敲門後便開門走了進去,彼時雲嫵正坐在茶几邊上擺弄著那一小盆花苗。
這是陸灼前些天給她栽到小花盆裡的,說是放在她房間的窗戶邊上養著。
「你回來啦……」
雲嫵抬起眼眸便看見了陸灼,他身上還穿著軍裝,寬闊的肩上披著顏色深沉的大衣,一看就知道是剛從外面回來。
她看到陸灼時眼睫毛撲閃了兩下,隨即將那盆花挪了挪,來掩飾著自己內心的不安。
「今天回來的時候路過了趙記衣鋪……」
陸灼的聲音清冽,雖說是風塵僕僕的但面色還帶著幾分淡淡的笑意。
他隨即將背在身後手裡拿著的牛皮袋子放到了雲嫵面前的茶几上。
「給我的?」
雲嫵抬起眼眸聲音軟乎的問道,那趙記衣鋪她記得離司令府很遠,而且根本不順路。
她打開袋子一看,裡頭是一件很是漂亮的紅色小洋裝,版型樣式正是這幾天北城最盛行的。
「好看,就給你買了。」
陸灼淡淡的說道,隨即將身上的深色大衣脫了下來掛在一邊,邁著長腿坐在了雲嫵的身邊。
「今天去宋家了?」
雲嫵眼神躲閃的點了點頭,將陸灼給她買的那件洋裝慢吞吞的收了回去。
「宋芸說讓我明天去她家吃飯,順便陪她說說話……」
「好,你前幾天生病在家都沒出去過,過兩天我帶你去北城郊外,好不好?」
陸灼的眸色柔和了很多,帶著幾分歉意的對雲嫵說道。
雲嫵連忙點了點頭應了下來,但那纖細的手指還是有一下沒一下的捏著身上的睡裙。
但還是下定決心鼓起勇氣一般的鬆開了那捏得皺巴的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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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陸灼一大早就和林副官坐車去總局了,陸灼派過來在她身邊保護她的人開車送她去了宋家。
車子就停在外面,陸灼的人也都在車旁邊等待著。
而宋芸的房間內,雲嫵換上了她給她準備的一件樸素的灰色襖裙,將換下來的粉色洋裙交到了宋芸的手上。
「這樣真的沒問題嗎……」
雲嫵對著鏡子仔細的將寬大的帽子戴在了自己的頭上,那素白好看的一張小臉上還帶著不安。
「放心好了,我找了個跟你身形差不多的換上你的衣服,用你的證件買了去偏遠的湖城的火車票,你就悄悄的坐去東城的火車,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宋芸興致勃勃的對著雲嫵說道,臉上帶著莫名的激動的神色。
「我的私房錢都給你用,還有我哥的人會接應你,連住的地方都給你安排好了。」
「麻煩你和宋少將了……」
雲嫵轉過身來帶著謝意的對宋芸說道,即使穿得很樸素無華,但她那白淨的臉還是漂亮得很,但她等會還是要化妝做偽裝的。
「你到了東城安定下來之後一定要給我打電話哦。」
宋芸有些急切的說道,她看起來的樣子非常緊張而且期待。
「我上次離家出走就沒做好打算,結果跑出北城一天就被抓了,你放心,這次我的計劃可完整了,一定能幫你離家出走!」
所以這次宋芸自認有經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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