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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晚上,天色剛剛暗了下來,雲嫵收拾了東西準備去洗澡,手裡拿著的盆子裡還放著那件粉色的睡裙,準備洗完澡換上的。
結果剛要進衛生間的時候,她那看著高大孔武有力的丈夫從廚房洗完碗走了出來。
雲嫵本以為他是要等她洗好了再洗,結果沒想到他從一旁晾衣服的架子上扯了件乾淨衣裳和毛巾就朝著她走了過來。
「水都燒好了,你一個人洗浪費水……」
許行舟這兩天心痒痒很久了,想著她是他娶回來的媳婦,他們就是該多親近的。
他看著雲嫵的瑩潤瓷白的小臉蛋,隨即滾動了兩下喉結說道:
「所以,得我跟你一起洗才行。」
「是這樣的嗎?」
雲嫵抬起眼眸來疑惑的問道,但很快就反應過來。
肯定不是許行舟說的那樣,他就是心裡想……
雲嫵的臉上染上了些許的緋紅,她想起來嫂子佟慧說了不能總是慣著許行舟,當即微張粉唇便想要說出婉拒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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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許行舟率先摸了摸腦袋大大咧咧的說道:
「我都幹了一天農活了,早點洗完早點休息,不弄你……」
雲嫵想到了許行舟今天白日裡在田裡揮汗如雨的樣子,心裡也是心疼他。
香軟軟的小媳婦怯弱的咬了咬粉唇,眉宇間透露著糾結,但還是微微點了點頭應下了。
「好……」
雲嫵的聲音細若蚊蟻,她知曉那是許行舟的苦肉計,但她也沒有拒絕。
一是因為他們二人是夫妻,且成婚這幾天以來都還沒成事,二是因為她……對許行舟也不排斥,相處下來發覺他真的挺好的。
雖然有時候說話糙了點,可卻是真心要待她好的。
許行舟確實也還算「老實本分」,只是雲嫵出來的時候還是被許行舟給抱出來的。
她臉頰上的紅暈也不知道是害羞的還是被熱氣給熏紅的。
身上的粉色睡裙穿得松垮,那是因為這衣服不是她自己穿的,而是許行舟非要幫忙……
雲嫵本來想自己出去的,但被熱氣熏久了,她身子弱,如今頭就有些暈暈沉沉的沒力氣。
許行舟橫抱起她就往主屋裡頭走。
「放我下來吧。」
雲嫵那一雙藕臂虛虛的繞在許行舟的脖子上,瑩潤的眼眸看向了側臉眉目俊朗的許行舟說道:
「你不是幹了一天的活兒嗎?很累的吧,別抱我了……」
「瞎操心,你男人有的是力氣!」
許行舟直白的說道,這讓雲嫵聽了更為羞赧的縮在了許行舟的懷裡。
許行舟覺得幹活累算得了什麼,回來得到雲嫵給的一點甜頭就頓時覺得不累了。
他還能抱媳婦繞村子好幾圈呢,不過現在當務之急還是回屋子裡去,免得被人瞧見他媳婦如今的模樣。
怪勾人的。
許行舟快速的將雲嫵抱進了主屋裡頭,雲嫵才剛坐到床邊就被一沉重的力道給壓了下去。
隨即主屋的燈也被關掉了,氣氛顯得熱烈了許多。
但沒過多久夜深人靜的時候,屋子裡的燈又再一次被打開了。
雲嫵的面色有些蒼白,身上還裹著大紅色的喜被。
許行舟正在收拾著床單,動作十分麻利的將髒了的床單給換上了嶄新的,又被雲嫵身上的被子好好壓了壓。
那是因為剛才她突然來例假了,就是每個月都會來的那幾天小日子。
「我等會自己洗吧……」
雲嫵的聲音弱弱的說道,她來日子的時候肚子有時候還有些疼,現如今手正隔著被子捂著腹部。
「你就靠在這兒,不准動。」
許行舟的聲音不容置喙,不僅拿了個枕頭墊在了雲嫵的背後,還給她從熱水壺裡倒了半杯溫熱的開水遞給她喝。
許行舟先前在部隊裡周圍都是男人,並不大清楚女人來例假的時候會怎麼樣。
但看雲嫵的面色都蒼白了幾分,他實在放心不下,乾脆就打了水,坐在在屋子門口的地方洗著床單。
雲嫵喝了兩口熱水,但卻並未緩解多少,那微紅的眸子看向了坐在那小板凳上的許行舟。
他低著頭微微皺著眉頭搓洗著床單,動作十分的賣力。
「老子娶了你,賺的錢都給你,給你做飯洗碗,給你洗衣服還伺候你……」
許行舟一邊搓洗著一邊說道,他的聲音低沉有力,語氣和神態中竟還帶著點委屈。
「哼,你都不跟老子睡。」
他說話直白,讓雲嫵聽了不由得羞赧窘迫了起來,今天晚上也不是她不肯,她也是沒想到啊。
況且、況且許行舟實在是……她想她是肯定受不住的。
許行舟幹活很利落,他力氣大,三下五除二的就把床單給洗好了,然後又連忙晾曬到了外頭院子裡的架子上。
他回主屋的時候雲嫵還乖巧的靠在床上。
因著身體不適的緣故,她的眼眸有些許泛紅,瑩潤的眸子泛著水盈。
許行舟看著心疼,但也沒辦法幫她分擔點痛苦,那孔武有力的高大的身軀慢慢向她靠近。
「還疼嗎?」
「嗯,疼的……」
雲嫵那纖長的眼睫毛顫巍的撲閃了兩下,聲音軟糯糯的又細又軟。
她怯生生的看向了許行舟,泛紅的眼眸楚楚可憐。
「明天我去供銷社買點紅糖生薑什麼的,啊……還有什麼紅棗糕,應該吃了能好點。」
許行舟有些犯了難的抓了抓自己的寸頭,回想起之前在哪裡聽過能稍微緩解一下的法子。
但他那眼神里卻沒有絲毫不耐煩,而是在認真想著對策。
「多、多少錢?我明天還你……」
「還什麼還?」
許行舟不悅的皺起了眉頭,看到自家的小媳婦許是被他的神情嚇著了,肩膀都顫巍了一下。
他連忙緩和了神情,隨即直接掀開了那大紅色的喜被就擠在了雲嫵的身邊。
「你別總是見外,你是老子媳婦,老子就樂意給你花錢,你花多少都成,就是別花錢找野男人就行。」
許行舟兩條健碩有力的手臂輕而易舉的就將那白白淨淨的小姑娘給抱在了懷裡。
兩個人一同躺在大紅色的喜被上,枕著繡著喜慶鴛鴦的枕頭。
但許行舟也想著,要是雲嫵找了野男人也不是她的錯,一定是別人故意勾引的她。
雲嫵原本還面色蒼白著,被他抱在溫熱的懷裡,似乎臉上的氣色都恢復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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