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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2章 獸世文里的炮灰人類9

2026-08-22 03:59:10 作者: 虞婉婉

  *

  佘燼站在一旁不由得皺起了眉頭,這個虎族的巫醫什麼意思?

  他還在呢,就當著他的面想要引誘他的小雌性……

  狐狸精。

  佘燼面上卻是不顯,冷峻的眼眸不悲不喜的,只是冷著聲音說道:

  「嗯,如果我家阿嫵以後再生了病,我會抱她再來找你的。」

  雲嫵的腦袋沉沉的,就連思緒也放空了,眨了眨瑩潤的眼眸忽的頭一沉便要往面前的地上一頭栽下去。

  白凜見狀便想要伸手去扶,但佘燼的注意力都放在雲嫵的身上,反應自然比他快些。

  當即便用手托住了雲嫵的小腦袋,隨即眸色帶著擔憂的將她從木床上抱了起來。

  「你是蛇族雄獸?」

  白凜看著佘燼問道,佘燼點了點頭,隨即仔細的將那獸皮毯子披在雲嫵的身上。

  她乖乖的坐在他的手臂上,全身上下就露出了一點白皙的腳。

  「我們要回去了,如果這兩天病還沒好,我再帶阿嫵來看一次。」

  佘燼語氣淡淡的說道,他不想和這個叫白凜的多說話。

  他的小雌性生病了,現在拿了藥得回去好好休息。

  佘燼緊緊抱著雲嫵轉身走出了屋子,白凜低頭一看,那木床上還放著佘燼留下來的一袋子的玉石,那是買草藥給的錢。

  在部落里做交易通常是用的食物或者獸皮,再珍稀一點的就是玉石,需要到危機四伏的森林高山上尋找挖掘,玉石也能打磨成裝飾品或者工具。

  白凜的視線落在了外頭抱著那漂亮的小雌性的佘燼身上。

  他是個面生的蛇族雄獸,他們倆都不是部落里的人,應當是住在部落旁的森林裡面。

  「阿嫵……」

  他輕聲呢喃著這個名字,是方才聽佘燼這麼叫那位小雌性的。

  但白凜聞得很清楚,那小雌性身上沒有一點雄獸的味道,顯然是還沒有交配過……

  *

  森林裡的一處山洞內,雲嫵正躺在木床上,一卷獸皮用來當枕頭,身上也蓋著暖和的毛皮毯子。

  

  佘燼正在火堆旁熬製草藥,因為他們獸人吃這些都是直接嚼的,但小雌性是人類,和獸人不一樣。

  佘燼從虎族部落里買回來了陶罐、木碗等東西,將洗好的草藥放進陶罐里加水,再放在火堆上煮出藥湯來。

  黑黢黢的藥湯裝在木碗裡,佘燼坐在床邊將藥湯給吹涼了。

  雲嫵渾身無力的靠在床上,閉著眼睛腦袋昏沉沉,臉頰上的紅暈還未散去。

  佘燼從來沒有餵過別人喝藥,笨拙的將碗邊湊過去,但他手笨,險些將藥湯灑到雲嫵的身上。

  而雲嫵又昏昏沉沉的沒辦法自己喝,佘燼的眼眸深了深。

  隨即抬起木碗自顧自的喝了一口,但卻並未咽下去,而是當即便湊過去貼上了雲嫵那柔軟的唇瓣。

  一整碗的藥湯都被佘燼用這樣的法子給渡了過去,直到碗裡一滴藥湯都不剩了這才罷休。

  但佘燼抿了抿唇瓣,面無表情的臉上竟出現了意猶未盡的神色。

  他那淺棕色的眼眸直勾勾的盯著雲嫵,蛇尾巴就要冒著翹出來了。

  「要不要再去熬一碗……」

  佘燼自顧自的低聲呢喃著,他有些糾結的用修長的手指摳著已經空了的藥碗。

  還沒伸舌頭……

  「苦,不喝了,不許、熬……」

  雲嫵那又軟又弱還帶著些哭腔的聲音傳來,她那睫毛輕輕撲閃著睜開了些許的眼睛,控訴般的看向了佘燼。

  剛才她確實是一點力氣也使不上,佘燼那樣……給她餵藥也就算了,他也是想要她把藥喝進去。

  可他居然還想再熬一碗!

  「好。」

  佘燼點了點頭,那神情一點也沒有被抓包之後的窘迫感。

  雲嫵抿了抿唇瓣上殘留的藥汁,那白皙嬌軟的臉上瞬間就出現了抗拒的神色。

  「好苦啊……」

  她想著這原始獸世里的草藥還真是苦,就是純純的藥汁,一點別的東西都沒放。


  「苦也要喝,這樣才能好。」

  坐在床邊的佘燼一臉認真的說道,雲嫵這才注意到了桌子上放著的用來熬藥的陶罐,還有大大小小的木碗。

  看來是佘燼因為她生病的事情特意在部落里買回來的。

  雲嫵坐在床上休息,那羸弱的眸子緊盯著佘燼一個人忙活的身影。

  她的心頭湧現一股暖意,因為自己莫名其妙的出現在了陌生的獸世,但卻遇到了會對她好的佘燼。

  她是很怕蛇的人,但佘燼卻不會傷害她,他性子天生冷了點,不太會說話,但卻一直照顧她。

  所以晚上的時候雲嫵還是心軟軟的讓這條大黑蛇上了木床。

  夜色靜謐,雲嫵和佘燼兩個人分睡兩邊,中間還隔著一些距離。

  因著今天喝了藥的緣故身體好多了,雲嫵晚上也就精神了一些,到現在還沒睡過去。

  她側躺在柔軟的毛皮毯子上,幽暗的環境中,瑩潤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看著躺在那裡的佘燼——

  的八塊腹肌。

  雲嫵看得臉頰有些熱,眼眸有些好奇的直勾勾的盯著。

  她還從來沒有摸過呢……

  趁著月色微亮,好奇的人類少女悄咪咪的從身上蓋著的毯子裡探出去一隻手。

  她顫巍的伸出一根細白的手指,然後摒住呼吸在佘燼那腹肌上輕輕戳了一下。

  結果剛戳完就被抓包了,那原本正閉目養神的冷峻男人緩緩睜開了眼睛。

  正好和雲嫵的眼神對上了,此時此刻,她的手指還停留在佘燼的腹肌上。

  「你在做什麼。」

  他的聲音低沉平穩,那雙淺棕色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著雲嫵。

  「我就是看你沒蓋毯子,怕、怕你冷……」

  雲嫵心虛的說著,忽的一下就收回了手,整個人包裹在白色的皮毛毯子裡,就露出一顆小腦袋來。

  「你今天餵藥都、都那樣了,那我就戳兩下你,有什麼問題嗎!」

  雲嫵理直氣壯的裹著毯子說道,她被占便宜可是虧了,得占回來才行。

  她說完就慫慫的拉著毯子蓋住了自己的腦袋,只留下一雙眼睛小心翼翼的看向了佘燼。

  佘燼並未說話,只是伸手探進來雲嫵身上蓋著的毯子裡。

  「誒誒誒,你幹嘛?」

  雲嫵想躲著,可身後的空位就那麼大,佘燼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將她的手從毯子裡拿出去,然後……

  放在了他那明晃晃的八塊腹肌上。

  「不是怕我冷麼。」

  佘燼的聲音認真,隨即大手一揮就將離得一段距離的雲嫵往自己身邊拉近了一些。

  然後光明正大的和她蓋著同一張毛皮毯子。

  雲嫵的臉紅撲撲的,只覺得手心的皮膚都變燙了,剛想說什麼卻見佘燼已經閉上眼睛準備睡覺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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