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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生得白皙嬌軟的美人愣神般的看向了那個護士,周圍喧鬧之下,她呆呆的問道:
「宋……太太?在叫我嗎?」
「當然啦宋太太。」
那娃娃臉護士被美人太太的臉蛋給迷惑得飄飄然了。
她伸出脖子環顧了一下雲嫵的身旁,沒見到什么小孩,於是說道:
「太太今天沒有把孩子帶出來嗎?不過也是啊,宋醫生這麼忙,太太帶五個孩子確實比較困難。」
「啊?五個?」
雲嫵紅著臉聲音囁嚅,明明講的都是普通話,可是為什麼她都聽不懂?
她什麼時候和宋逾白有五個孩子啦?!
「小嫵。」
一道清冷的熟悉的聲音傳來,雲嫵扭頭看去,穿著白大褂的宋逾白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她的身邊。
兩個人顏值登對格外的顯眼,不少人注意到了這邊。
宋逾白的眼眸一深,隨即直接握起了雲嫵纖細柔嫩的手腕。
「走吧,去我那裡。」
他對雲嫵說道,隨即便拉著她的手越過人群往自己的診室走。
前台的護士看著宋逾白拉著雲嫵的手離去的背影,表示確實磕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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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雲嫵第二次來宋逾白的診室了,這次是坐在了診室旁邊用帘子隔開的一個休息間裡。
雲嫵端坐在那張單人床上小心翼翼的打量著四周。
她身下坐著的是宋逾白平時休息的床,這休息室並不小,但東西卻很少。
這時候宋逾白過來了,將手裡端著的一杯溫水遞給了雲嫵。
雲嫵今天穿的是簡單的長裙,烏黑的長髮紮成丸子頭,臉頰上還是微紅的。
「昨天你來過之後,護士們都誤會我們是夫妻,今天才會這麼說的。」
宋逾白抬手推了推有些下滑的金邊眼鏡說道,眼鏡後的那一雙清冽的眼眸掩去了鋒芒。
「給你造成困擾了,不好意思。」
「沒關係……」
雲嫵連忙搖了搖頭說道,其實也沒什麼困擾,就是護士小姐誤會了而已。
她連忙從包里拿出來了那一隻百達翡麗的手錶。
「你的手錶,昨天落在我這裡了。」
「抱歉,昨天我也忘記了。」
宋逾白的臉上帶著自然的從容不迫的神色,隨即從雲嫵的手裡拿過了那手錶。
他那眼眸幽深的緊盯著雲嫵,隨即慢條斯理的將手錶戴在自己的手腕上。
他是故意落下的。
宋逾白進來之後,這休息室里便都是他身上好聞的冷冽的清香,雲嫵覺得自己都被包圍了。
她有些不敢抬頭去看宋逾白,磕磕絆絆的說道:
「過段時間我們舞團在大劇院有專場演出,我有一個獨舞表演,你、你要來看嗎?」
「說起來,上次看你跳舞已經是幾年前的事情了。」
宋逾白聲音清冷的說道,雲嫵也想起來從前上舞蹈班的時候,好幾次都是宋逾白陪她去的。
她在裡面跳舞,他就坐在外面等,懷裡還抱著她的卡通水杯。
「我聽哥哥說,你過兩天就不在醫院上班,要去宋氏集團了……」
雲嫵聲音囁嚅的說道,那雙素白的小手不由得攥緊了裙擺,隨即輕聲道:
「如果太忙了去不了,也沒關係的。」
「好。」
宋逾白應下了,沒說去也沒說不去,雲嫵覺得他應該是要看那天忙不忙吧。
和宋逾白兩個人單獨待在一起雲嫵總覺得心裡怪怪的,臉都紅了起來。
她兩隻手捧著宋逾白給她倒的那杯溫水匆忙喝了兩口,隨即便站起了身來。
「我晚上還有排練,那…那我先走了。」
「我送你。」
宋逾白說道,卻見雲嫵紅著臉連忙擺了擺手拒絕。
「不用啦,我自己過去就好。」
雲嫵說道,隨即便轉身離開,一個不注意還差點撞到了門。
等雲嫵離開之後,宋逾白這才緩緩伸出手來拿起了雲嫵喝過的水杯。
邊緣上還留著淡淡的一抹唇印,是她今天粉唇上塗的顏色。
宋逾白的薄唇貼著那唇印,將紙杯子裡沒喝完的水盡數喝完。
「為什麼躲著我……」
他的聲音低沉,清冷的眉眼裡帶著幾分執拗。
她是不想和他待在一起嗎?可是他很想,做夢都想。
宋逾白那修長好看的手微微捏緊,脆弱的紙杯子瞬間就被捏得變形。
啊,好想讓小嫵看見他房間裡貼的照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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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劇院的舞團專場涵蓋了獨舞、雙人舞還有群舞表演,雲嫵非常幸運的得到了一個獨舞表演的機會。
雖然雲嫵才剛加入芭蕾舞團沒多久,而且年紀還很小,但她的獨舞水平已經是團內出類拔萃的了。
這次也是她加入舞團之後第一次的正式演出,跳的是綠寶石西西里舞曲。
大劇院裡有二樓席位,坐的都是貴賓,其他觀眾坐在下面的階梯座位上。
在二樓觀眾席上中間位子旁邊的一個空位上坐著的穿著灰色西裝的男人。
正是厲氏集團的現任總裁厲宸。
那邊的大舞台上正在表演著芭蕾群舞劇目,厲宸微皺著眉頭高冷的翹著二郎腿。
「你確定今天有她的表演?」
「厲總,雲小姐的獨舞表演就在下一個。」
助理站在身邊畢恭畢敬的說道,厲宸只好百無聊賴的看起了表演。
「我為什麼不是中間的位子。」
厲宸不悅的說道,他抬手指了指旁邊最中間的席位。
助理連忙叫來了劇院的負責人,表示要讓厲總挪到最中間最牛逼的位子上坐著。
「實在抱歉厲總,這個位子已經被人預訂了。」
負責人恭敬的說道,說是這個位子是為給他們舞團投資的人預留的。
當厲宸問起那個人投資了多少錢,他可以多出一倍的時候,當負責人比了一個數字之後。
厲宸和助理都陷入了沉默,最後厲宸冷酷的表示這個位子挺好的,不用換了。
在群舞表演快結束的時候,劇院的負責人親自領著一個穿著黑西裝的男人走了過來。
「宋先生,這是特意為您留的位置,是全場觀看表演最佳的座位。」
「謝謝。」
宋逾白聲音淡淡的說道,他的懷裡還抱著一束花,在落座的時候十分小心的將花放在了一邊。
察覺到了旁邊並不友善的視線,宋逾白隨即扭頭,正好和另一邊的厲宸眼神對視上了。
厲宸緩緩將翹著二郎腿的腳放下,然後摸著鋒利的下顎線對身旁的助理冷淡的說道:
「花準備好了嗎?」
「都準備好了,等雲小姐表演完厲總就能送過去。」
宋逾白知道這個人,他是厲氏集團的總裁厲宸。
就是那個和雲嫵商討聯姻的厲宸,現在還來看雲嫵的演出。
宋逾白的眼裡閃過一絲深色,隨即抬手推了推金邊眼鏡,目不斜視的看著前方的舞台。
嗯,沒有他帥,買的花也沒他包得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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