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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嫵如今意識模糊的只曉得自己的臉頰肉被當成醬豬蹄給咬了一口,淚眼汪汪的控訴著她可不能吃的啊。
洛景辭的眼眸暗了暗,雲嫵的反應果然如他從前料想的那般可愛。
只覺得心都要化掉了……
他有些克制隱忍般的抬手撫上了雲嫵的臉頰,不過也只是輕輕的碰了一下便收了回去。
「為、為師這是怎麼了……」
雲嫵紅著眼眶聲音軟軟糯糯的,在洛景辭收回手去的時候竟連忙的反握住了他的手。
洛景辭的手被雲嫵的手握著,他心裡泛起了些許的漣漪,但緊抿著薄唇還是隱忍般的說道:
「我去尋解毒的丹藥來,吃了便好了……」
他十分有耐心的哄著他那美人仙尊,方才情急之下把她帶回來也是因為玄天宗丹藥之術並不好。
她若是回去的話不能及時解毒,倒不如將她抱來他的無量殿,宮殿裡有大把大把的丹藥可用。
然而就在洛景辭準備起身離開的時候,他卻被雲嫵忽的壓著手腕拉到了床榻上。
雲嫵的修為高,動用術法在他手腕上加了禁錮,哪怕是洛景辭比她身量高大不少也猝不及防的被她壓制住了。
她的眼眸還泛著紅色,瑩潤的粉唇近在咫尺。
而由蛇丹幻化的蛇毒有放大人心底的情感的作用,從前她並未察覺到的些許情感在此時通通都浮現了出來。
「洛景辭……」
雲嫵的聲音一頓一頓的,朦朧迷糊的雙眸一眨不眨的緊盯著洛景辭看。
夜色朦朧,雲嫵覺得自己也有些恍惚了,不然怎麼會看見她那已經跑了的便宜小徒兒出現在這裡呢?
不管了,先親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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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嫵覺得自己當真是修煉修傻了,不然怎麼會夢到了那樣奇奇怪怪的事情呢?
她在夢裡頭哭得梨花帶雨的被反壓制住了,洛景辭那張臉看得格外清晰,這讓雲嫵更覺得羞赧。
但她想著這也就是個稀奇古怪的夢境,便想要四處逃竄,可夢境裡頭她似乎在一處地下宮殿裡。
她跑啊跑啊一直在宮殿裡頭繞圈子,沒一會兒就被洛景辭給找著了,然後……然後她就哭得更厲害了。
雲裡霧裡的一場夢境,雲嫵後來竟睡沉了過去,那般離奇的夢也就暫且拋之腦後。
她是被餓醒的,因為從小到大就和旁的修道者辟穀不同,她很喜歡吃凡人愛吃的糕點膳食。
所以到飯點了的時候,她就自己慢悠悠的睡醒了過來。
雲嫵迷濛的揉著惺忪睡眼從床榻上坐了起來,她覺得自己睡了好幾個時辰,但還是疲乏著的,像是練了一晚上劍一樣勞累。
結果睜開眼睛一看便傻了眼,眼前哪裡是她在歸虛峰上的廂房?這樣華貴的修繕陳設……
怎麼和她夢裡頭的一般無二?
「這這這……」
雲嫵的聲音顫顫,她有些艱難的咽了咽口水,隨後呆滯的轉過頭一看。
洛景辭還躺在她身邊的床榻空位上安然睡著,那張臉十分俊秀好看。
雲嫵懵懵的眨巴眨巴眼睛,這才察覺到腰間還有隻手抱著她。
好像她睡覺的時候洛景辭也是抱著她的……
雲嫵的臉頰通紅,提著洛景辭的袖子小心翼翼的將他的手從自己腰間挪開了。
唔……她記得昨天在殺九頭蛇妖,然後被蛇內丹化成的血沾染到了幾滴,然後腦袋便有些暈沉,朦朧看見洛景辭出現把她抱了起來。
然後、然後……
雲嫵的臉頰已然紅得可以滴血,兩隻手緊緊的捂住了自己的臉。
就說為何那樣的夢境如此的真實,原來都是真的……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嶄新的月白色寢衣,察覺到昨日因為中了蛇毒而導致的內傷竟痊癒的七七八八了。
雲嫵自覺得不能在這裡繼續待下去,可她左瞧瞧右瞧瞧也找不著自己衣裙了。
便只好拿起了床頭放著的一件黑色的男子外袍披在了身上,動作小心翼翼的下了床。
「師尊這是要走了嗎?」
身後一道漫不經心的懶散低沉聲音響起,雲嫵的身體都頓住了。
她轉過身去便看見了那原本還躺在床上睡著的洛景辭竟已經醒來了,他坐起身來看著她。
一雙琥珀色的眼眸幽暗深沉,唇角掛著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寢衣松松垮垮的。
許是剛睡醒的緣故,洛景辭的神態懶散,卻平添了一種往日裡沒有的危險感。
「師尊該給我些獎賞才是,我都幫師尊療愈內傷了,還解了毒……」
「你你你、你還好意思說!」
雲嫵都有些語無倫次了,她漲紅著一張臉單手插著小腰單手指著洛景辭。
「你也沒說療傷解毒的法子便是雙修啊……」
雲嫵的氣勢一下子就弱了下來,她本就生得白皙嬌軟,如今顫顫巍巍的欲哭無淚的模樣當真是軟乎極了。
「哼……」
她輕哼了一聲,將身上寬大的外袍裹好便轉身就要離開。
「為師走了。」
雲嫵的個頭嬌小,身上洛景辭的外袍又格外寬大,她穿著都拖地了,看起來像是偷穿了大人衣服之後又要偷跑出去玩。
「我要下廚做醬豬蹄、紅燒肉還有烤魚……師尊不吃嗎?您可是餓了一天了呢……」
「為師覺得……還是吃完再走好。」
雲嫵的腳步停頓了下來,有些心虛的握拳清咳了兩聲。
她如今還端著師尊的架子,昂首挺胸腰板挺直的,看著便更有反差萌感。
「我不是因為什麼,只是、只是怕你飯菜做多了沒人吃浪費——哎喲!」
雲嫵的聲音軟軟呼呼的,義正言辭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洛景辭給扛抱了起來。
雙腳離地的時候她還下意識的在空中撲騰了兩下,鞋子也掉了一隻。
「師尊的傷定然是還沒好全,不如再療愈療愈……」
「你、你是不是故意的?」
洛景辭動作輕柔小心的將她又重新抱到了床榻上坐著,隨後牽起了雲嫵的手湊近薄唇貼了貼。
「此事並非是我從中作梗,但我心悅你,並非是假,隱瞞身份跟在你身邊也不過是為了籌謀日久生情……」
他的目光灼灼,雲嫵的臉頰都惹紅了。
「現在看來,我必定是得償所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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