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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嫵懵懵的看著魏淮手裡拿著的小冊子,待看清楚上頭的內容時,瑩潤的杏眼一瞬間就瞪大了。
她的臉一下子就紅了起來,耳垂紅得都能滴血了?
「你你你、你怎麼會這種東西?從哪裡得來的?!」
雲嫵下意識的便伸出手去搶,可魏淮人高馬大的又將手抬了起來,她怎麼夠也夠不著。
魏淮如今還生著悶氣呢,俊美好看的臉上帶著幽幽怨怨的神色。
那商販當時笑眯眯的和他說這可是夫妻之間的事兒,可他今日翻看了起來發現,娘子從未和他那般過。
雲嫵蹦躂了兩下還是夠不著魏淮手裡的令人羞紅臉的東西,無奈之下只好放棄。
她想起了繡坊門口賣書的小販,想著定然是從那裡得來的。
魏淮見她不搶冊子了,這才委屈耷拉著腦袋將那冊子又翻看了兩頁。
「娘子說,我們是夫妻。」
魏淮微皺著眉頭翻看著小小的一本書冊子,指著上頭的內容再度問道:
「可為何和這書上的不同。」
「因為、因為……」
雲嫵漲紅著臉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來,她眼神躲閃著羞赧著不敢去看魏淮手裡的冊子。
當真是羞死人了,她雖不曾細緻了解過成婚的事兒,可從前也是聽那些個嬸子私底下聊天提過兩嘴的。
魏淮蹙著眉頭緊抿著薄唇,漆黑清澈的眼眸幽怨,好似雲嫵做做了什麼天大的壞事一樣。
他心裡想著娘子不與他這般,定然是不喜歡他了。
她會不要他這個夫君的。
魏淮的瞳孔一縮,攥著書冊子的手力道緊了幾分。
雲嫵還在想著該如何解釋,結果下一秒雙腳離地整個人騰空了起來。
她好像被魏淮給抱了起來,天旋地轉之際一下子就躺在了床榻上。
雲嫵有些懵圈,用木簪子簡單挽起的長髮也鬆散開了落在了軟枕上,耳畔是魏淮灼熱的呼吸。
她的手被魏淮壓制著動彈不得 男人似乎是害怕極了,手緊緊攥著她的手腕子。
「我會好好學的。」
雲嫵忽的聽到耳畔傳來了男人低沉又帶著幾分急切的聲音。
她愣愣的眨了眨眼睛,只見魏淮緩緩抬起了頭來,清俊好看的臉上是委屈的神色。
「學…什麼?」
雲嫵愣愣的問道,結果順著魏淮的視線看去,一轉頭就看見了旁邊攤開在床榻上的小冊子。
她的臉頰瞬間紅了起來,恨不得找個地洞將自己埋起來。
魏淮緊緊盯著雲嫵看,握著她的手腕不鬆開,漆黑的眼眸沉沉,似是怕她下一秒就不要他了。
「那人說了,我成婚了就該學。」
他微微皺著眉頭說道,就連語速都比平日裡快了一些。
「學好了,不和離。」
「誰讓你學了?不准學!」
雲嫵羞赧的推了推魏淮的肩膀,可她那小力氣根本推不動,男人依舊是紋絲不動。
她心裡想著:好啊,魏淮可當真是學壞了!
當初他從昏迷中剛醒過來的時候可是什麼都不懂的,多乖啊,她說什麼便是什麼。
短短一段時日過去怎的成了如今的局面?
魏淮卻皺起了眉頭有些不大樂意。
「為何?」
他那漆黑幽暗的眼眸盯著,在他的認知里他們既是夫妻那便是理所應當的。
雲嫵的眼眸裡頭閃過一瞬間慌亂心虛的神色,心裡是欲哭無淚啊。
啊不對,是欲哭有淚。
「娘子哭了。」
魏淮的神色忽的一頓,看著躺在床榻上雙眸微紅眼裡依稀泛著淚花的少女,他眨了眨眼睛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手腕……」
他家娘子弱弱的說了一聲,魏淮連忙鬆開了些攥著她手腕子的手。
只見那雪白纖細的手腕處都落下了印子,顯然是他握得力道太重了。
雲嫵悄咪咪的擦去了自己眼角的些許淚水,隨後吸了吸鼻子說道:
「你我二人才成婚不久,且是…一場意外,況且你前些日子重傷未愈,還是好生靜養為好……」
她東扯西扯的含糊說了些理由,瑩潤的眼眸抬起去看魏淮是何反應。
便宜夫君微皺著眉頭坐在床榻上很認真的思考著,良久過後他耷拉著腦袋點了點頭。
「娘子說的是。」
不過娘子這麼關心他,娘子一定很愛他。
魏淮想著心情便也好了許多,雖然他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受傷的,但他潛意識裡卻不想去回憶,只想要和娘子就這樣在一起。
「那此物…我就先收起來了,這東西可不能隨便拿出來,讓旁人瞧見了要治你的罪!」
雲嫵嚇唬了他幾句,隨後眼疾手快的將那冊子拿了過來藏在懷裡。
「聽娘子的。」
魏淮老實巴交的點了點頭,雲嫵見他被忽悠了過去心裡還有點不好意思,於是主動的挪了挪位子拍了拍身側空著的床榻位置。
「時辰不早了,快過來歇息……」
便宜夫君很聽話的躺了過來,像往常一樣老老實實的。
雲嫵這才放心了下來,那懷裡藏著的那小冊子就跟燙手的山芋一樣。
實際上雲嫵自己也不大懂,她有些好奇的悄咪咪從被褥里拿了出來。
她就看一眼,就看一眼而已……
忽的,身後傳來了熟悉的一道低沉悅耳的聲音。
「娘子偷看。」
雲嫵嚇了一跳,轉過頭去看發現魏淮不知何時已經坐起身來了,漆黑的眼眸幽幽怨怨的盯著她。
「我也要看。」
魏淮沉聲說道,雲嫵的臉頰通紅,手忙腳亂的將那東西藏在了枕頭底下。
「都、都不許看!」
她的聲音軟糯糯的,有些氣惱的拿著被子將魏淮整個人都撲在了床榻上,把他包得跟個粽子似的。
「你明日還得去田裡幹活呢,睡覺!」
雲嫵兇巴巴的對魏淮說道,隨後自己也一頭扎進了被褥裡頭。
她的臉頰滾燙,一直過了好久這才睡著過去,沒想到朦朧模糊的夢裡竟也是那般羞人的場景。
第二日魏淮去田裡頭耕地了,雲嫵做好了午膳送過去。
結果走在農田小道上遠遠的就瞧見李嬸的女兒李春月走到了她那便宜夫君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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