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633章 炮灰撿了個權臣夫君22

第633章 炮灰撿了個權臣夫君22

2026-08-23 08:49:44 作者: 虞婉婉

  *

  當今太子齊裕是聖上獨子,為皇后所生,剛出生便被封為了太子,自皇后逝去,聖上便再沒納過妃嬪,故而也就只有太子一個皇子。

  齊裕身邊近臣許多,但大多數人都不知道的是,他真正的親信唯有新上任的中書令魏淮一人。

  在圍獵結束回京的途中,齊裕所乘的車隊遇到了刺客埋伏,魏淮冷靜應對,帶領一隊侍衛假扮成了齊裕將刺客引開了。

  只是情況並沒有想像中的那般簡單,前有埋伏後有追兵,齊裕帶人前去營救的時候魏淮早已不知去向。

  此事並未伸張,太子一直命人暗中找尋魏淮的下落,一日未尋到便憂心一日。

  如今正好借替聖上督查江南三縣一事來到了清縣,因為派出去查尋的人也在清縣查到了蛛絲馬跡。

  今天夜裡齊裕是剛到清縣驛站別院,原本想著派人連夜將魏淮的畫像交給太守,讓他看看清縣內是否有人見過。

  結果沒想到夜半三更之時,竟有守衛來報說是魏淮求見。

  如今天色已晚,別院內的主屋廳堂卻依舊燈火通明。

  在人前身為儲君端方自持進退有度的太子殿下,此時已經一把鼻涕一把淚了。

  「阿淮啊,我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啊!方才進來的時候還以為我見著鬼了呢啊嗚嗚嗚……」

  齊裕生得溫文爾雅謙謙君子,如今毫無形象的嚎啕大哭,還一邊重重拍著魏淮的肩膀。

  「你怎的好好的都不回京城的?你知道我有多擔心你嗎兄弟?每天食不下咽,一頓只能吃三碗飯!」

  

  齊裕和魏淮私交甚好,魏淮無父無母家中也沒個親眷,齊裕便一直將他當作兄弟看待。

  故而在他面前也從不自稱為「孤」。

  「殿下,我先前跌落山崖失憶了。」

  魏淮淡淡的說道,似乎只是在陳述一件很普通的事情。

  齊裕自然又是痛哭流涕了一番,然後便回憶起了魏淮為了救他被追殺不知去向的事情,一時間感慨萬千。

  「既然已經尋到了你,我想著不如便即刻啟程先回京城,那日埋伏的刺客我已經查到了些許蛛絲馬跡……」

  齊裕擦了擦眼淚說道,又恢復了溫潤如玉的太子形象。

  「不過最要緊的還是先回京城,我得讓太醫院最好的太醫再給你診治一番,好生休養一段時日才好。」

  「我現在還不能回京城。」

  魏淮說道,齊裕險些被茶水給嗆著了,隨後連忙問道:

  「這是為何?」

  「我的娘子還不知曉我的事情,如今未必肯隨我一同去京城。」

  魏淮神色平淡的說道,絲毫沒有顧及齊裕那已然驚掉了的下巴。

  「你你你、你有娘子了?!」

  齊裕瞪大了眼睛,手中的茶盞都灑了些水出來。

  「我作為兄長,怎麼不知道這回事?!」

  魏淮只瞥了他一眼,這位太子殿下一直都認為他是魏淮的兄長,平日裡也是以兄長的身份與他相處,實際上還沒問過魏淮的意見。

  就在這個時候,齊裕的貼身隨侍進來稟報:

  「殿下,外頭來了位寧小姐,是四品侍郎家的庶小姐寧星若,上次殿下在宴會中為她解圍,說是特意來道謝的。」

  「寧星若?」

  齊裕微微蹙眉,覺得一個女子深夜造訪怕是有些不合禮數吧。

  況且,他都不大記得這個人了,他有幫她解圍過?

  「寧家的人為何會在清縣?」

  「說是探親路過此地,聽聞殿下來了便想著來拜訪。」

  魏淮聽到了寧星若的名字不由得皺了皺眉頭,隨後便聽見內侍問道:

  「寧小姐和其婢女還在大門處等著,殿下可要見見?」

  「殿下,將她趕走。」

  魏淮微皺著眉頭朝著齊裕拱手作揖道,齊裕瞧見了魏淮眼中的厭惡。

  其實齊裕原本就想著將那寧家的庶女打發走,夜半三更的見面像什麼話,她心裡打著什麼算盤他都一清二楚。

  只不過頭一回見著魏淮有討厭的人還有些好奇了起來,於是問道?


  「這是為何啊?」

  「她欺負我娘子。」

  魏淮言簡意賅的說道,齊裕臉上的笑容收了些,儼然已經正經了起來,側頭對內侍囑咐道:

  「去將人打發走,再傳信去寧家,問問他是如何教養女兒的,深更半夜造訪成何體統。」

  齊裕想著他是魏淮的兄長,那魏淮的娘子不就是他的弟妹嗎?欺負弟妹不就是欺負他嗎?

  待內侍走後魏淮也起身準備從側門離開,忽的像是想到了什麼,轉身對齊裕道:

  「殿下還是派人好好查查那寧小姐為好,她不知為何知曉我下落不明,還知曉我在何處,在我失憶的時候還想要帶我走,似是為了在殿下面前邀功……」

  *

  深夜時分,魏淮回到了小陽村角落裡的院子裡頭,屋內的光線昏暗。

  雲嫵還躺在床榻上睡得香甜,察覺到好像有人躺在了自己身邊,她只是微蹙眉頭晃了兩下腦袋,隨後便靠在魏淮的胸膛處繼續熟睡了。

  第二天起來的時候她醒得遲了一些,發現魏淮也還在自己身邊陪著休息。

  雲嫵總覺得晚上的時候魏淮好像是出去了一趟,但她記得不大真切了也就沒仔細回想。

  「昨夜下了雨,我擔心田裡種的菜,便出門去看了看。」

  魏淮是這樣說的,彼時魏淮正拿著帕子給她擦臉,她眨著一雙水潤的杏眼看著魏淮,隨後瞭然般的點了點頭。

  「昨日我和王叔上山採藥採到了品相極好的靈芝,說是要去京城買賣,在此處是賣不得好價錢的。」

  魏淮一邊動作輕柔的給雲嫵擦著臉一邊說道,神色依舊和往常一樣的老實巴交。

  「我要去京城,這樣便有很多銀子了,都給娘子買肉吃。」

  雲嫵聽著他這樣說心中不由得一顫,對於自己欺騙了他的事情更覺得不安了,於是咬了咬粉唇說道:

  「京城這麼遠,你一個人我不放心,我和你一起。」

  「好。」

  魏淮很快便應了下來,那張清俊好看的臉上似乎都有了幾分笑意。

  雲嫵想著如今魏淮還失憶,去京城路上若是出事了怎麼辦?她定然是狠不下心的,所以就陪他去一趟好了,左右也就是幾天的時間。

  她想著趁著這次去京城,定要將事情都和魏淮坦白了,然後便……各回各家吧。

  正當雲嫵想得出神的時候,魏淮忽的便將她提溜到了自己腿上坐著,她驚呼一聲下意識的攥緊了他的衣袍。

  魏淮那漆黑的眼眸幽暗,低頭靠在了她的頸窩處不知說了些什麼。

  雲嫵那白皙的臉頰變得通紅,有些怯生生的顫了顫肩膀。

  她這撿來的便宜夫君竟是又想討獎賞了……

  *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