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639章 炮灰撿了個權臣夫君28

第639章 炮灰撿了個權臣夫君28

2026-08-23 08:50:06 作者: 虞婉婉

  *

  雲嫵覺得她好像誤解了什麼,魏淮做這一切並不是因為她先前騙了他的事情而想要報仇雪恨。

  他想要的不是她這條小命,而是她這個人而已。

  這是天快蒙蒙亮的時候雲嫵迷迷糊糊睡去時心中想到的事情,還未等她細細思考便耐不住困意熟睡了過去。

  那之後也不曉得昏昏沉沉的睡了多久,期間雲嫵聽見有人在耳畔喚著自己,好像是想讓她起來吃些東西。

  可她累得只想多睡一會兒,那人在耳邊嘰嘰喳喳的,她一個不高興就抬手拍了過去。

  將他的臉推開之後,雲嫵便翻了個身哼哼唧唧的背對著魏淮繼續睡覺了。

  睡夢中的她什麼也管不著,只想著安安穩穩的睡覺。

  直到大夢初醒意識逐漸回籠,她這才悠悠轉轉的緩緩睜開了眼睛。

  入目便是屋內微弱又恰到好處的燭燈,那放著燭燈的桌案邊上似乎坐著一個人,有些看不清。

  雲嫵晃了晃眼睛視線這才清晰了許多,那邊坐著的男人身上的衣衫半掛,露出了半邊的身體,上頭纏繞著布巾已然滲透出了血漬。

  燭燈照耀下,男人那張俊美的側臉輪廓分明線條流暢,他正在給自己身上的傷處換藥,身形線條自然更是極好的。

  雲嫵有些看花了眼,那張好看的臉,不就是她那撿來的權臣夫君魏淮嗎?

  都說燈下看美人會更美上幾分,那燈下看俊男也是如此吧。

  雲嫵不由得咽了咽口水,拉著薄被遮掩著偷偷看過去。

  她依稀想起來先前的時候都是熄著燈的,她因為羞赧也不會去想著瞧,如今才發現魏淮竟是穿上衣袍顯瘦,褪下衣袍……

  屋子內十分的安靜,周圍瀰漫著魏淮手邊放著的那淡淡的藥膏味道。

  忽的一道軟糯糯的聲音問道:

  「你受傷了?」

  那坐在桌案邊上換藥的男人這才不緊不慢的抬起了頭。

  似乎是才發現雲嫵已經醒了過來一樣,魏淮很快便將衣袍往上拉了拉,只是並未系好,松松垮垮的依稀可見胸膛。

  「嗯,無妨……」

  魏淮的聲音沉悶,隨後便將換下來染著血跡的布條放在了一邊。

  雲嫵一眼便能瞧見,雖說她見過魏淮重傷的時候流過比這還要多的血,但這一瞧總歸不是什么小傷。

  「這幾日我回到京城便是為了將當初害我重傷的人拉下馬,此去兇險,這才數日未歸,咳咳……」

  魏淮握拳咳嗽了兩聲,隨後狀似無意的攏著衣袍說道:

  「怕娘子一個人害怕,我想著早些處置完回來,心急不慎便受了些傷,不要緊,娘子不必憂心我。」

  聽他這麼說,雲嫵的臉上果然露出了些許擔憂的神色,聽到魏淮說他著急回來見她的時候不由得心顫了一下。

  

  昨夜的朦朧記憶也都想了起來,她面紅耳赤之餘才記起了她昨天好像誤解了魏淮,以為他回來是想要取她腦袋的。

  但云嫵臉皮薄,又素來不是能知曉自己真正心意的人,因著昨日的事情還生著魏淮的氣呢。

  「誰擔憂你了?我才沒有呢。」

  雲嫵一屁股就從床榻上坐了起來,她氣惱的拿起了軟枕就往魏淮那邊扔過去,以表示自己真的生氣了。

  結果她手上還沒什麼力氣,軟枕扔出去才幾步遠。

  屋內空氣似乎都安靜了,雲嫵覺得有些丟臉,她漲紅了一張臉但仍舊面上帶著怒意。

  如今屋內點了一盞燭燈,外頭天色都黑下來了,說明如今已經是第二天晚上了。

  就在雲嫵怒目圓瞪的看著魏淮的時候,她的肚子忽的咕咕叫了兩聲。

  這一下就讓她破了功,只覺得周身的氣焰都減弱了一半。

  「娘子可要用膳?我這就去讓小廚房將備好的飯菜呈上來……」

  魏淮說罷便要起身離開,忽的又被身後軟糯糯的聲音給叫住了。

  「等一下……」

  魏淮回過了頭去,只見那原本坐著的娘子如今已經繼續躺在了床榻上,薄被掩著腦袋只露出一雙眼睛。

  她幽幽怨怨的盯著魏淮看,似乎有些不知道該如何和他相處了。


  也許是因為昨夜的事情……她的臉更紅了,又或許是因為她心裡煩躁得很……

  「多加幾道葷菜,我……餓了,若是我吃得不好我就要回小陽村去了,你休想欺負我!」

  雲嫵軟糯的聲音從被褥裡頭傳了出來,說完便冷哼了之後轉過身去了。

  她並未看到在她轉過身去之後魏淮唇角顯露的淡淡笑意。

  沒過多久,阿蘿便帶著人上了好些菜,全部都是雲嫵愛吃的口味,一看便是魏淮特意吩咐人準備的。

  吃飽喝足之後雲嫵摸著自己圓滾滾的小肚子,心情似乎好了那麼一點。

  她正準備看看話本子消消食呢,魏淮便說他今夜要留下來歇息。

  結果當然是被雲嫵氣呼呼的拒絕了。

  「娘子,我如今都受傷了,你可忍心……」

  魏淮的眼眸低垂,似是為了昨夜之事賠罪,他跪在地上為雲嫵手裡的話本子翻頁,忽而抬起的眼眸十分可憐。

  最後,魏淮還是被雲嫵給趕出去了。

  而此時在魏府大堂內的齊裕見到魏淮回來便知曉——

  他這好兄弟今日使的苦肉計似乎並沒有見效啊。

  「被趕出來了?」

  剛從皇宮裡頭過來的齊裕眉宇間還帶著些倦色,但還是輕挑了挑眉頭想要打趣魏淮。

  魏淮端起茶水輕抿了一口,淡淡回道:

  「只不過是娘子體恤我受傷罷了,殿下不懂。」

  「好好好……」

  齊裕無奈的笑了笑,隨後摸著下巴思索了一番,便給魏淮想出了一個新法子。

  「阿淮,不如你尋一個女子,給些錢兩讓她和你演出戲,讓你家娘子看到你和旁人走得近,如此一來她吃了醋自會傷心難過,說不服就能與你袒露心意了。」

  「不行。」

  魏淮微微皺眉神色嚴肅,就連想都沒想直接便拒絕了。

  「我不願讓娘子傷心難過,我也不願和旁的人走得近,哪怕是假的我也不願。」

  *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