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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6章 炮灰的督軍小少爺2

2026-08-23 08:50:26 作者: 虞婉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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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嫵從前生活在江南水鄉,家中規矩多,她性子軟喜靜,也有些怕生人不大愛出門走動。

  所以溫家給她單獨安排了一處偏僻的小院子,伺候的人也就只有從江南跟著她過來的小桃。

  因為她今天淋了雨的緣故,小桃很快便去喚宅邸的下人抬浴桶進了屋子裡。

  雲嫵洗澡的時候不喜歡有人在旁邊伺候,所以小桃也就退出了屋子關緊了門,這院子裡也沒旁人,她又火急火燎的去膳房端今天的晚飯了。

  屋內屏風後頭熱氣升騰,靠在了浴桶邊上雲嫵這才長舒了一口氣,長發隨意的挽了起來,水面堪堪遮掩到肩膀處。

  現在市面上有賣洋人用的淋浴東西,只是溫家守舊,住的宅邸是老宅了,並不想弄什麼西方玩意兒。

  忽的耳畔傳來了什麼東西被推開的聲音,好像是門又好像是窗戶。

  雲嫵那纖弱的肩膀微顫了顫,很快就睜開了眼睛,她有些不安的往水裡又縮了縮,聲音帶著幾分希翼的問道:

  「小桃?」

  「是我。」

  身後傳來了一道好聽又有些委屈的聲音,雲嫵咬了咬粉唇,雙眸微微顫動了一下。

  她小心翼翼的攀著浴桶的邊緣轉頭看去,只見一個男人倚靠著坐在半開的窗戶邊上,長腿十分輕鬆的就能踩到地面上。

  他長得十分的好看,五官眉眼深邃立體,眼眸瞳孔顏色是略淺一些的棕色,似乎是混血的緣故,光是坐在那裡便覺得讓人賞心悅目。

  像是畫報上才會出現的人物……

  雲嫵意識到自己現在還在浴桶裡頭,一張臉憋得通紅,雙手抓著邊緣只探出來一雙水潤的眼眸,眼裡透著慌亂。

  「江、江硯知……」

  她的聲音軟軟糯糯的,許是因為窗戶半開灌了些冷風進來,聲音都有些微微顫抖。

  男人微微皺了皺眉頭,動作利落的下了窗台,很快就將窗戶關上了,冷風也不再透進來。

  「今天我就在書店旁邊的茶館,為什麼不來找我?」

  江硯知依舊皺著眉頭,語氣聽上去有些不大開心。

  

  他身上穿著軍褲黑長靴,上身只穿著件白襯衣,半挽的袖口露出了肌肉線條分明的小臂,小麥膚色看上去十分有力量感。

  「外面人多,而且小桃也在,見面不好……」

  雲嫵的眼裡閃過一絲慌亂,看著江硯知越走越近,她的臉更紅了。

  「你別過來——」

  她的話還未說完便被江硯知微涼的薄唇給堵回去了。

  他那修長有力的手掌攬著她的後腦勺,另一隻手支撐在浴桶邊緣。

  江硯知是北城江總督的次子,聽說祖上有洋人血統,長得格外出挑,一直在北城軍校學習,據說脾氣不大好,是北城人人都不敢惹的小閻王。

  而雲嫵自小就受家中長輩教導耳濡目染,從小恪守規矩安分守己,聽從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這才來到了溫家。

  原本這樣的人和雲嫵是不會有任何交集的……

  雲嫵的眼尾泛紅了起來,一雙白皙纖弱的手無力的攥著江硯知的襯衣,他的衣裳都沾濕了。

  江硯知很快便鬆開了,隨手扯了旁邊掛著的外衫裹在了雲嫵身上,將她整個人給抱了出來。

  她只能怯怯的攥緊身上裹著的外衫,一雙杏眼泛著水霧,眼尾通紅著呼吸著新鮮空氣。

  「江、江硯知,你下次能不能不要再翻牆進來了?」

  雲嫵說話的時候似是鼓起了勇氣,那水潤的眼睛和江硯知那淡色的眼眸對視上了。

  「為什麼?」

  江硯知反問道,抱著雲嫵越過屏風往裡屋走去,他將她抱到了床榻邊上坐著。

  「孤、孤男寡女的,這樣不合規矩,以後不能再這樣了,我有婚約的,被人看到了不好……」

  雲嫵的聲音又軟又弱的,眼眸還微紅著,說話的時候格外的認真。

  她和溫家少爺溫景年有娃娃親。

  這是她已故的爹爹和溫父早些年便口頭定下的,只不過溫景年在她來北城前就離開家出國留學了,他們兩人只在小時候見過。


  而溫景年在留洋前也是在北城軍校讀書的,江硯知是他的同窗,聽說兩個人在軍校的時候關係還不錯……

  這麼說來,她更是不能再和江硯知接觸了。

  「不會被看到的。」

  江硯知斬釘截鐵的說道,沒有十足的把握他是不會說出這話的,說明定然是早就安排妥當了。

  雲嫵想了想,好像每回江硯知翻牆過來找她也確實都沒被人發覺過,就連小桃也是完全不知情。

  她有些冷了的縮了縮肩膀,因為她已經有婚約的緣故,覺得這樣實在是太不合規矩了。

  可是江硯知就像是狗皮膏藥一般,怎麼甩也甩不掉……

  雲嫵的思緒被打斷,因為江硯知忽的又將一件厚實的外袍披在了她的身上,讓人一下子就不冷了。

  「你快走吧,待會小桃就要回來了……」

  她聲音弱弱的趕著人,瞧著一點威懾力也沒有。

  江硯知卻並沒有要馬上離開的意思,拿起了一旁放著的干毛巾。

  他在雲嫵面前單膝跪了下來,動作熟練的將她那一雙還掛著水珠的腳搭在自己膝上。

  「為什麼不戴我送你的鐲子?」

  江硯知微皺著眉頭沉聲問道,低垂著眼眸動作嫻熟的用干毛巾給她擦腳。

  雲嫵的心頭一顫,仔細的拉攏身上裹著的衣袍這才慢吞吞的開口道:

  「太貴重了……」

  江硯知沒再說話,只是默不作聲的將她的雙腳擦乾,隨後這才抬起了頭看向了雲嫵。

  「把手伸出來。」

  北城的人都怵江硯知,雲嫵自然也是不敢忤逆的。

  她小心翼翼的伸出去了一隻手,即使心裡害怕但還是聲音顫顫的勸著:

  「江硯知,明天別來了……」

  原本雲嫵還懵懵的不知道江硯知心裡打著什麼鬼主意,直到江硯知張開薄唇……

  她微紅著眼尾緊咬著粉唇挪開視線,羞憤的一點也不想看江硯知。

  「這樣你就必須要戴了吧。」

  江硯知那輕鬆中帶著幾分笑意的聲音落入了雲嫵的耳朵里。

  她挪回了視線看去,只見江硯知依舊單膝跪在她身前,握著她的手湊近薄唇貼了貼。

  雲嫵的膚色白皙,那手腕子上留了印子,需得戴著東西遮掩住才行。

  「你——」

  她的臉漲得通紅,連忙將手收了回去,粉唇微張幾許依舊是想不出來什麼罵人的話。

  「嗯,我是混蛋。」

  江硯知輕笑了一聲替她罵了自己,她向來守規矩哪裡會其他罵人的話?先前急起來罵江硯知的無非就是那幾句。

  說起來他們兩個的性子截然不同,雲嫵也不曉得自己為何會和江硯知扯上關係,還……

  還走到了如今的地步,這叫什麼事兒啊……

  雲嫵不禁想起了當時第一次見到江硯知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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