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宴辭點頭,帶著許嬌嬌和溫雅韻離開了。
抵達院子裡,許嬌嬌略有不滿的看著周宴辭,狀似撒嬌,「阿辭,黛葵她好像很喜歡小孩子,那小女孩也無比依賴她,我突然覺得有個小孩子也不錯,你覺得呢?」
她和周宴辭男俊女美的,要是能儘快孕育出一個小寶寶,不管男的女的,一定很漂亮。
見自己問著,男人沉默不語,許嬌嬌又看向溫雅韻,「阿姨,你喜歡小孩子嗎?阿辭未來要是能有個小寶寶,長得肯定會很漂亮的。」
許嬌嬌就差沒把自己和周宴辭生說出來了。
溫雅韻聽懂她意思,僵硬的扯唇笑了下。
「挺喜歡的,你和宴辭顏值都這麼高,以後孩子自不會差的。」
這句話把許嬌嬌哄得心花怒放,她高興著也沒再糾纏什麼,只微笑著把他們送出了醫院。
隨即撥通了李學蘭的電話。
她許嬌嬌的人或物,從小就沒有被私生女搶占的道理。
即便她現在已經穩贏,但許黛葵她不得不防。
…
邁巴赫內。
溫雅韻神色複雜的看向專注開車,面色陰沉的兒子。
「那個小女孩怎麼回事?到底是誰生的?」
前些日家族群里,周瑩瑩發了周宴辭半夜帶回一個小女孩的照片,當時群里炸開了鍋,說那個孩子是周宴辭和許嬌嬌在國外生的。
可她很清楚,她兒子不是那種胡來之人。
即便他心裡再愛慕許嬌嬌,也絕不會在和許黛葵沒離婚的情況下,就和人搞出私生女,孩子還那麼大。
溫雅韻又想起周宴辭出國前一個月,他和許黛葵在酒店的那一夜。
床照都幾乎是被狗仔給扒出來了的。
事發緊急,兩人肯定沒來及戴套。
莫非孩子是許黛葵生的?
「她是沈雋親戚家的小孩。」
「沈醫生?」
溫雅韻常年吃藥住院,自然認得沈雋。
「那你老婆為什麼會照顧她?還因為她打人?」
她瞧著那孩子眉眼和許黛葵有幾分神似。
「你確定孩子真和許黛葵沒關係?」她又補了一句。
「嗯。她和沈雋關係近。」
周宴辭其實也不確定。
這孩子往深了他不敢想。
只能模稜兩可的回答。
溫雅韻心裡有一瞬的失望。
她太渴望能有個孫子孫女了。
她身子骨一直不好,可偏偏老大和老二都不爭氣,一個非要出國定居,一個娶了自己不喜歡的,老三也才十八歲。
等她抱上孫子要到猴年馬月了?
雖然許黛葵不上檯面,但要是能爭氣點,給他們周家生下個一兒半女,她也不是不能勉強接受她這個兒媳婦。
可....
哀嘆著她又奇怪,「孩子既然是沈家的,你剛才為什麼那麼護著她?那晚還把她帶回家過夜?」
她兒子性子一般都很冷淡,絕無可能多管閒事去幫助一個非親非故的小孩。
周宴辭沉默。
見他不說話,明顯是拒絕回答,溫雅韻氣的只能移開話題,「那你和許黛葵呢?什麼時候離婚?」
「你上次說有分寸,可總這麼拖著也不是個辦法。」
周宴辭語氣煩躁,「我剛回國,現在婚變,會影響集團。」
「好吧,那你可別讓我等太久啊,不管你喜歡姐妹倆中的那個,你都老大不小了,是該儘快要個孩子了。」
溫雅韻再次慍聲。
*
醫院裡,等人都走了,許黛葵立馬抱著許夢檢查全身。
許夢見媽媽臉上都是擔憂,她忙提筆寫下一句話。
【媽媽,我沒事,浩浩除了想親我,沒有打我。】
「那就好。那我們回家,我打電話給你們老師說一聲。」
許夢點頭。
「我送你們回去。」
沈雋對於剛才沒及時趕到很抱歉,就自告奮勇的抱著許夢走了。
許黛葵只得跟在他們後頭給曹老師打電話。
「夢夢家長,您不用解釋,剛剛金總夫婦主動來學校道歉了,而且夢夢的爸爸竟然是周總,您是周太太您怎麼不早說呢?怪不得我說夢夢小小年紀就那麼優秀,原來都是基因傳承啊。」
曹老師聽到夢夢背景,此刻已是大變了一副嘴臉。
許黛葵想解釋的話到了嘴邊,又沒解釋。
她怕解釋自己的孩子和周宴辭沒關係後,夢夢不會說話,以後又會遭到老師的區別對待。
只能先利用周太太的身份了。
「嗯,他們道了歉就行,曹老師,那麻煩以後你多照顧著點我們夢夢。」
「好的,沒問題,您就放寬心吧。」
曹老師是知道周宴辭實力的,剛好他們幼兒園一直擠不進去市里前幾名的位置,如果能巴結好周宴辭,那他們年底優秀園區評選還不是周宴辭一句話的事?
於是,掛斷電話後,她又四處奔關係打聽到了周宴辭的私人號碼。
以後她會把他當成夢夢最重要的監護人。
這樣夢夢在學校一有任何風吹草動,她就可以聯繫周宴辭了。
*
回到租的公寓裡,夢夢已經在車上睡著了。
沈雋把她抱到了床上,出來後,許黛葵微笑招呼他,「沈醫生,過來喝杯茶。」
這是沈雋第一次來她住的地方,他抬眼打量了下。
雖然狹小,但很整潔乾淨。
「謝謝。」
他接過水,又道,「周宴辭剛剛為什麼會來?他還護著你們?」
許黛葵現在聽到他的名字,神情已經浮不起任何波瀾。
她淡淡道,「許是恰巧路過吧,周宴辭母親最是注重周家名聲,我和他還沒辦理離婚手續,也算周家人,他們自然不會讓我吃虧,影響他們周家的名譽。」
「好吧。」
沈雋也知道周宴辭冷血無情,是不可能因為許黛葵本人就伸出俠義之手的。
「哦,對了,還有一件事,你姐姐早前來找我,說是她要評選明年的青年醫學專家,讓我投她一票,你覺得她醫術怎麼樣?」
沈雋也不了解許嬌嬌,她才來醫院兩個月,也沒聽說診斷過什麼病人。
聽到許嬌嬌,許黛葵神情冷冷的,本來想說不了解。
可想起她其實對醫學狗屁不通,還冒名頂替了自己,她就是有個證的庸醫,說不準那個證都是買來的。
出於對生命的負責,她還是提醒一句。
「她以前在學校專業課成績很一般,這幾年也沒聽說取得過什麼成就,要是我,我就不會投她。」
「行,我明白了。」
沈雋心裡有了衡量。
只是兩人誰也沒料到,日後許嬌嬌對這事的報復心理會那麼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