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道巨響,許嬌嬌腦袋當即開了花。
看到她軟了身子,腦袋血流如注的倒在地上,許黛葵模糊的眼眶裡涌下高興的淚水。
「去死吧!」
「敢動它們,你該去死!!」
旁邊瞠目結舌的工人們,見許嬌嬌昏迷在地,鮮血蜿蜒而下,都嚇壞了,立馬掏出手機撥打了120。
沒一會兒,急救車飛速而至,抬走了許嬌嬌。
警察很快也到了,把許黛葵帶上了警車,帶去了派出所。
一番詢問後,他們將她丟在了冰冷潮濕的牢房裡,她坐在一個角落,眼淚似乎已經流不出了。
靠著牆壁,她緩緩閉上了眼。
忽然覺得就這樣一直睡過去,也挺好的。
…
醫院裡,許嬌嬌在急救室搶救了一個多小時。
許國棟和李學蘭擔心的在外焦急踱步,李學蘭早已哭成了淚人。
周宴辭這時也趕到醫院,看到他,李學蘭和許國棟忙急呼呼的迎了過去。
「宴辭,嬌嬌會不會出事啊?小葵到底為什麼要下如此死手?」
「從小到大,但凡她想要的,我們嬌嬌都二話不說讓給她,就連你,因為她的算計,我們嬌嬌也忍痛割愛給了她,可她為何如此狠毒,非要置我女兒於死地?」
李學蘭說著眼淚嘩嘩涌下。
「是啊,她真是叫我們從小給慣壞了,耍性子不認父母親就罷了,現在還敢動手傷人,簡直就是個社會的禍害!」
許國棟氣的臉色驟變,「不行!這次她敢動手傷人,我一定要她付出代價!」
他說著又看向周宴辭,「宴辭,你怎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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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宴辭面色淡淡的,看不出喜怒哀樂,「你們想怎麼做?」
許國棟掏出手機,「我要找律師,這輩子就讓這個不孝女在監獄裡好好反省,一輩子待到老。」
周宴辭伸手阻止他,「不行。她是周家太太,這事不能鬧大。」
李學蘭皺眉,「那我女兒也不能白挨這一下吧?宴辭,要不你就和那個不孝女儘快把婚離了,我們再起訴她,反正我女兒從小被我養的身嬌體貴的,這個啞巴虧我們不能就這樣咽下...」
周宴辭想了下,「我會給你們一個交代。」
能讓周宴辭親自出手,總比他們夫妻倆動手的好,畢竟他們還是許黛葵名義上的父母,不好直接大義滅親。
而且周宴辭出手對付許黛葵,才能讓她剜心,才能讓許黛葵知道,就算她處心積慮搶了許嬌嬌的姻緣,也不會有什麼好下場的!
這時,急救室的燈滅了,見醫生推著許嬌嬌出來,李學蘭剛要高興的招呼周宴辭過去看看她,卻見男人已經轉身消失在了走廊。
*
監獄裡。
許黛葵一動不動坐了一個多小時,她閉著雙眸,思緒惘然。
「醒醒,你家屬來保釋你了。」
突然她的肩膀被民警拍了拍。
許黛葵睜開眼。
家屬?
是謝佳嗎?
目前她也好像只有她一個親近的人了。
她站起身,走到了辦案窗口前。
「諾,他說是你丈夫,你跟著他走吧。」
民警這時指指周宴辭,在她身後提醒。
許黛葵視線與男人相對,看著那張清冷的輪廓,她望了許久,才木然的搖頭。
「抱歉,警官,我不認識他,我不跟他走。」
見她說著轉頭折回,民警滿臉詫異攔住她。
「不是,他都交了錢了...」
周宴辭這時看向身旁的幾位民警,「讓我跟她單獨談談。」
「好的,周先生。」
民警自然認識周宴辭是何等風雲人物,便立馬恭敬的走了出去,還貼心的關上了門。
「你以為沈雋能保得了你?」
空氣靜謐片刻,周宴辭看著背對自己,身形纖細的女人淡聲。
許黛葵滯了片刻,才緩慢轉過身,看向男人,眼底一片死氣沉沉。
「沈雋是保不了我。」
她冷笑一聲,「誰讓我傷了你最愛的嬌嬌寶貝呢?」
「她死了嗎?」
「哈哈,周宴辭,現在你想跟她團聚,是不是只能去地獄了?」
「我這個牢,坐的值!」
她嘴角的笑鮮艷明媚,卻深深刺痛了周宴辭的心。
盯她片刻,他大步走近她,冰冷的手指鉗起她下頜,「你再說一遍!」
近距離看著他,許黛葵心裡更窒息了。
但她早已不在乎了。
她冷冷瞪著他,厲聲道,「我詛咒你們下地獄,周宴辭,她早該死了!」
「她活該!你們這對狗男女!不得好死....」
「唔...」
她怒然的話還未說完,男人冰冷的唇瓣猝然堵住她呼吸。
她無措的睜大眼。
腦子裡滿是不可置信。
他在做什麼?
「滾!啊!」
反應過來後,她拼命的捶打推搡男人,男人緊緊握住她手腕。
...
幾分鐘後,他退開。
眼底戾氣翻滾。
「要出去還是坐一輩子牢,你自己選。」
許黛葵伸手使勁的擦擦唇瓣,眼底濕潤一片,語氣堅定如鐵,「我是生是死,用不著周先生操心。」
「我不會跟你走的!」
周宴辭轉身看她,「你在怪我?」
「許黛葵,傷了人就要付出代價,你要真想好了蹲監獄,我會給你請最好的律師。」
許黛葵被氣笑了,「那我們離婚。」
「你總不能要一個勞改犯當妻子吧?」
聽到離婚,周宴辭那張俊臉更陰沉了,「沒這個選項。」
許黛葵拳頭霎時緊握。
片刻後,又忽然笑笑,「無所謂了,反正我待在這裡暗無天日,只要你不急著娶心上人就好。」
周宴辭冷笑,「真不要出去?」
「能捨得下外面的一切?」
許黛葵不知道他指的一切是什麼?
除了許夢,她還有一切嗎?
可自己要是出不去,許夢以後該怎麼辦?
告訴周宴辭實情?
那許夢未來就會有個心狠手辣的後媽。
她還是會步自己的後塵。
但她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牽扯。
更不想跟他出去。
見她低頭垂眸,眼睫濕潤,白皙小巧的臉毫無血色,周宴辭指尖收緊。
微微皺皺眉,他鬆了語氣,「跟我出去,離婚我會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