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蹄花蝦愛不愛吃?」
晚上,許黛葵炒了小龍蝦燉豬蹄,玉米排骨,青筍片,又燜了米飯,兩人愉快的吃著。
她給許夢剝了好幾隻蝦。
許夢點頭,小口小口的嚼著。
許黛葵這時又看著她道,「夢夢,媽媽從明天開始就不去上班了,每天就負責接送你。」
許夢小眼睛撲朔的眨巴。
許黛葵又笑著解釋,「媽媽失業了,以後打算自己創業。」
許夢擦擦手,在筆記本上寫下一句話。
【媽媽,我可以畫畫養你,而且你也可以畫畫啊?我們一起當小畫家,你不用那麼辛苦四處奔波的。】
許黛葵小時候一個人時,很喜歡畫畫。
那時候畫畫可以紓解她鬱悶的心情。
但現在她不想畫了。
不想再沉浸式的封閉自己。
她也不會自甘墮落,她還有女兒,她不會輕易放棄自己的人生。
「畫畫只能當愛好,你不用擔心,媽媽已經有努力的方向啦。」
許夢見媽媽笑的真誠,她便不再多想,點點頭。
反正只要媽媽開心,她想做什麼她都會支持。
這時,許黛葵的手機鈴聲響起,是王光打來的。
應該是和她商量開寵物醫院的具體細節了,她立馬去陽台接了。
...
周氏集團。
已經接近九點,整棟辦公樓里都空蕩蕩的,只有周宴辭一個人坐在辦公位置上。
房間的燈很暗 ,電腦屏幕的光映爍著他清雋的輪廓。
忽明忽暗,陰晴難辨。
周宴辭抬眸望了眼,交錯開的照片上都是許黛葵。
有她坐在王光副駕駛的,還有和沈雋吃飯的,最近幾張是她頻繁出入房產中介的。
「太太還在繼續買那幢別墅,我們還要繼續攔著嗎?」
牧恩小心翼翼道。
周宴辭盯著照片的視線凝固,片刻後,他將照片全部扔進抽屜。
「要。」
婚都沒離,那就是夫妻共同財產,他有權利決定它的去向。
「你過去看了嗎?」
想到什麼,周宴辭又突然問。
「嗯,一切都在按您的意思進行。」
牧恩點頭。
....
翌日下午。
王光說他已經找好了寵物醫院的選址,許黛葵跟著他去那棟樓觀摩了一陣。
地處市中心,交通便利,位置極佳。
完事後,他又約了幾個投資商,其中一人是專門做寵物食品行業的。
可以算是寵物界的翹楚大佬。
也正好是王光的熟識,如果能說動他投資,那他們醫院的噱頭,定會在京市聲名大揚,順便還能吸引來更多的投資。
兩人抵達一間高端的商務會所包廂時,許黛葵沒想到,周宴辭竟也坐在一眾投資商里。
「王總,帶著這麼漂亮的姑娘來談合作?她是你新找的秘書?」
施總目光不懷好意的在許黛葵白淨清透的臉上掃描。
王光優雅的將許黛葵保護在自己身側,禮貌笑笑,「施總說笑了,她是我寵物醫院的合伙人,也是未來我們康諾醫院的副院長。」
施總一聽覺得更有趣了,「哦,這麼年輕就能混上副院長了?那喝酒肯定很厲害吧?來,陪我們喝一杯。」
他說著就開始大喇喇的倒酒。
王光解釋,「她是大夫,平時工作繁忙,不會喝酒。」
施鵬濤在商場上叱吒風雲,見慣了庸脂俗粉,看著許黛葵純澈明淨的眉眼,他就不由的心念大動,總想著跟人接觸接觸。
他皺眉,「當副院長哪能不會喝酒呢?小妹妹你貴姓?你來坐我這兒,跟我們幾位講講你未來對寵物醫院的規劃,要是講的好了,我們今天指定全得都給你投資。」
許黛葵頓住。
酒場代表商場,還真是沒說錯啊。
想從這些臭男人手裡拉投資,就必須得在喝酒時哄好他們。
投不投的,好像只有等他們喝高興了才算數。
見她身形僵住,王光低頭在她耳側低低道,「你只需要跟他說說咱們的計劃,酒我來喝,不用害怕。」
許黛葵很清楚創業是少不了交際的,不管是初期還是後期,和客戶喝酒聊天,這樣的場面避無可避。
尤其餘光瞥見坐在燈影主位里的周宴辭,雙腿交疊,那張臉冷漠的就仿佛不認識她,她心裡底氣就更足了。
現在她沒有什麼不能豁出去的。
今天出門,幸好她也做了一番商業打扮。
上身穿著焦糖色麂皮短款西裝外套,下身是深色的皮質短裙,踩著五厘米的細高跟,款款踱步到了施總身側。
施總見她走近,立馬朝旁側挪了挪位置。
他的右邊正好是周宴辭。
許黛葵沒有著急落座,而是很有禮貌的伸出手。
「施總,您好,我是許黛葵。」
施總立馬笑意晏晏的伸手回握住她白軟的手。
許黛葵象徵性的回握了下,就準備收回,卻發現男人粗糲的手指正在暗暗撫摸她的手掌心。
雞皮疙瘩瞬間起了一身,她竭力忍著慌亂,強行抽手。
還好,施總發覺她抗拒的厲害,便沒太過分,握了幾秒就鬆開了。
隨後,他又笑著打趣道,「你右邊這位是數字經濟業的周總,是商界有名的權貴大咖,雖然不做動物行業,但也有例外也說不準,許小姐或許可以和他熟絡熟絡,給你們醫院拉拉生意。」
他們這一群商業人士里,就屬周宴辭地位最高。
遇到能入的眼的漂亮女人,他們自然是要先緊著周宴辭,如果他不要,才能輪得到他們。
但施總有把握,周宴辭絕對看不上許黛葵。
畢竟他平常都是不近女色的性子,是不會輕易為一女人低頭掏腰包的。
許黛葵側臉對著周宴辭,目光一直定格在施總臉上,「不用了,施總,我和王院長今天過來,主要是為您而來,周先生我們就不叨擾了。」
說罷,她乾脆利落的坐在施總身邊,給他和自己倒了一杯酒。
「為表誠意,在講計劃前,我先敬您一杯。」
「好,許小姐真是爽快人啊,我喜歡!」
施總笑呵呵說著,大掌在她露出的白皙腿上拍了幾下,暗示意味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