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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兩腿一劈一袋大米

2026-08-18 02:28:47 作者: 洋柿子

  田振鵬有次看到兩人在樓道里打起來,是真的打起來,女的鼻血都被打出來了,還在抱著丈夫的腰猛踹。

  那股狠勁兒,讓他都甘拜下風。

  本以為以後可能就要這樣了,田振鵬已經開始考慮要不要買個震樓器了。

  某天樓上忽然安靜下來,可樓道里卻瀰漫著一股說不上來的腥味,直到兩天後,這種腥味變成了臭。

  他家對門的鄰居察覺到不對報了案,警察強行將門打開才發現,夫妻倆身中數刀,已經死了好幾天了。

  屍體就倒在客廳中,場面極其血腥。

  不過公安局很快就查明真相,這真相也很是讓人無語。

  原來是那夫妻倆互相把對方砍死的。

  法醫判斷,先死的應該是其中的丈夫,但妻子有一刀被砍在了大腿的主動脈上,沒多久也失血過多而亡。

  案子結了後,樓上的門就一直鎖著。

  鄰居們紛紛罵那兩人,說好好的房子硬是被他們弄成了凶宅,連帶著其他幾家的房子以後都不好賣了。

  田振鵬是個年輕小伙子,對這方面不太忌諱,而且他自覺年輕火力旺,就算真有鬼,那鬼也不會喜歡靠近他這樣陽氣旺盛的人。

  所以田振鵬一直住在這,甚至還慶幸樓上終於安靜了。

  可這樣的好日子只過了一個多月,他有天又能聽到樓上的打架聲了。

  

  甚至仔細聽聽,還說著什麼草泥馬砍死你之類的話。

  田振鵬最開始以為自己晚上做夢了,可接連好幾天他都能聽見,有次還是在清醒時候。

  自打樓上的夫妻死了他就格外關注群里的消息,並未聽誰說樓上又換房主了。

  而且他們夫妻倆死後,這房子的歸屬權應該在他們兒子身上,那小子在外地上學,只有兩人剛死時候回來了一趟。

  好像公安局那邊結案了後,他把屍體領去火化,之後就回學校了,所以樓上不可能有人。

  後來田振鵬悄悄把這件事和樓上對門的鄰居說了,結果那大媽一聽,嚇得瑟瑟發抖。

  原來不是田振鵬一個人聽到,她也早就聽到了。

  但是那大媽只以為自己年紀大了出現幻聽了,一直不敢說出來。

  這回聽他說了,才確定真的鬧鬼。

  到這時他們幾人已經走到了七號樓樓下,衛綿遠遠就看見好幾個人在樓下站著,看樣子似乎在等什麼人。

  等走近了,幾個大媽紛紛迎上來。

  「大鵬啊,你說的大師在哪呢?」

  「是啊大鵬,大師來了沒有啊,我們都在這等著呢!」

  大媽們七嘴八舌,他們都是住在那戶人家附近的,幾戶人家都聽到打架的聲音了,一聽說要找大師紛紛跑來圍觀。

  田振鵬把衛綿介紹給大家,「這就是我說的大師,給很多有錢人都看過,想找她都得提前預約,我堂弟和大師的侄孫是朋友,這才能加個塞。」

  有個燙了一腦袋小捲毛的大媽一看衛綿稚嫩的臉,頓時有些不滿。

  「大鵬啊,咱們都鄰居這麼多年了,你也不能坑我們吧?你找的這哪裡是什麼大師啊,這不就是個小姑娘嗎?」

  她以前可是聽說過,捉鬼這種事,要是不能一次成功,惹怒了對方是要跟人索命的,到時他們這些住在周圍的鄰居首當其衝。

  另個穿著粉色羊絨衣的大媽那雙細長眼在衛綿身上打量了老半天,撇撇嘴一臉嫌棄。

  「是啊大鵬,就算你找的是真大師,這也太年輕了吧,別怪張阿姨說話難聽,我跟你說幹這行和當大夫是一回事,都是年紀越大的越厲害,年輕的那都是出來練手的肯定不能找,有些人更是不能看外表,越是好看的越是沒什麼用處!有些女的尤其是這樣,總當現在是什麼舊社會呢,兩腿一劈一袋大米。」

  旁邊兩個大媽沒說話,他們雖然也覺得衛綿有些過於年輕了,但與人為善習慣了,再說大家都是女人,沒必要說話這麼刻薄。

  倒是肖一彬和田振鵬黑了臉。

  田振鵬聲音發沉,「張大媽,你說話注意點!」

  衛綿看了剛剛說話的女人一眼。

  這位姓張自稱阿姨的大媽,年紀大約五十歲出頭,只看臉和年齡不太符,看著年輕不少。


  她眼睛細長,眼尾略彎,水汪汪,黑白不分明,是典型的桃花眼。

  這表示她為人吃得開,人際關係向來不錯,但貞操觀念差,又見她顴骨高、大,接近淚堂部位,表明這人無理任性,且有輕微的克夫相。

  衛綿觀她子女宮籠罩著淡淡黑氣,輕哼一聲,「這位大娘真會說話,這麼會說不如多說幾句?」

  「兩腿一劈一袋大米,這掙錢可是真快呢,大媽你對這塊業務如此熟悉,當年是不是就這樣發家的?」

  「噗嗤咳咳」

  在角落站著的一個中年婦女噴笑出聲,結果發現大家的視線都看了過來。

  中年婦女趕忙假裝咳嗽,又咳了幾聲,見張大媽一直看著她還解釋道,

  「我本來想把這聲咳嗽憋回去的,結果沒憋回去,沒事你們繼續不用管我咳咳咳,我咳嗽一會兒就好了。」

  被她這麼一打岔,張大娘想要罵出口的話也被憋了回去,一張臉漲得通紅。

  衛綿可不管那些,在這麼多人面前讓她沒臉,她就不需要給這人留臉。

  「誰也沒強逼你在這,你要是信就閉上嘴留下,你要是不信不如去看看你兒子,被送醫院身邊沒個家人陪著,也是怪可憐的。」

  張大媽剛剛被衛綿說年輕時候就是靠著個發家的正心虛呢,就聽衛綿咒他兒子生病,當下炸廟了。

  「你說什麼?好你個小丫頭!我不過是說了幾句實話,你就咒我兒子生病,看我不把你嘴給撕爛了!」

  衛綿沒動,反而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嘴裡開始數數,「三、二、一!」

  隨著她那句「一」落下,一陣鈴聲忽然響了起來,是張大媽的手機來電話了。

  她看著手機上的陌生號碼心頭火起,兩次想要發飆都被憋了回去,任誰都會覺得內傷。

  眼下這麼多人看著,要是她不好好教訓這小丫頭片子,以後鄰里鄰居的,她還有什麼面子可言,還不得誰都過來踩她一腳?

  於是她伸手將電話掛斷,卻沒想到腰剛叉上,還沒等說話電話再一次響了起來。

  張大媽一看,還是剛剛那個電話。

  想著對方可能真有什麼事,如果不接對方還會打來,她滿臉不耐煩的把電話放到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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