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確實沒有，那她可以少要一些，家裡這麼艱難的情況下，衛綿當然也要出一份力。
可如果衛綿很輕鬆的拿出來了，就證明她手裡肯定有很多，小軍買房子的事家裡就有人可指望了。
「我笑你天還沒黑呢，就開始做夢了。」
衛綿聲音里含著濃濃的諷刺。
「錢借給你們夫妻倆，那就是肉包子打狗，我不信你有還我的那天，再說拿我的給陳軍買房子，也不看他有沒有命住！」
這句話簡直是赤裸裸的威脅了，她就是要明確告訴侯湘琴，老娘有錢，但老娘就是不給你。
果然，侯湘琴怒氣上涌，「你！」
「我怎麼？我做的很好，沒見誰家不要臉，讓一直不受重視的繼女給買房子的，窮不起了？窮不起就去大街上要飯，可惜有些人要臉舍不下面子，又要臉又想白嫖，跟那當了婊子還想立牌坊的有什麼區別？」
侯湘琴卻忽然沒那麼生氣了，因為她從衛綿的幾句話中聽出了另一個訊息，那就是衛綿手裡有錢，二十萬也能拿得出來！
她做了兩個深呼吸，驅散原本凝滯在心頭的怒氣。
「你陳叔養了你十五年，做人總要講良心的，眼下家裡是最難的時候，你就當還你陳叔的養錢了，從小他吃的喝的都沒少給你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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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綿輕嗤一聲。
是沒少買，每次都是給親生的兒女買，等他們都吃完了，如果有剩下的再給原主，要是沒剩下那就是沒有了。
更多的時候，他都故意買正好的，正好沒有原主那份。
衛綿不願意掰扯這些，都已經是過去的事了，而且拿出去說也沒什麼意思，衛綿也掏不出證據來。
再說她還有事要找侯湘琴，於是也緩和了語氣。
「那些廢話就不要反覆說了，還是說點現實的，想要我的錢，也不是不行——」
侯湘琴眼睛一亮，趕忙把手機拿近了幾分，試圖將衛綿之後的話聽得更清楚。
「怎麼說？」
「你也可以拿消息換。」
侯湘琴：「什麼消息？」
衛綿：「關於我父親那邊的消息。」
「……」
電話另一頭瞬間安靜下來，半絲聲音也無。
衛綿就那麼靜悄悄等著，她不覺得侯湘琴還能拒絕，在明知道閨女和自己不親的情況下，會不會用消息換取利益。
等了一會兒，正當衛綿想要再加點錢時，電話忽然被掛斷了。
聽著聽筒里傳來的「嘟嘟」聲，衛綿眉頭緊緊蹙起來。
憑藉她對侯湘琴的了解，這人不應該不心動啊，怎麼可能為了個十幾年前的秘密連二十萬都不要，難不成是自己開價太低了？
侯湘琴這種行為很奇怪，讓她愈加好奇了。
甚至衛綿都開始考慮，是不是應該找人調查這件事了。
————
過了沒多久就到了清平大學開學的時候了，衛綿興致勃勃的去學校。
過完這半學期，大四就不需要過來了。
她以後就留在清平了，畢業後衛綿考慮自己開個會所，就是專門用來算命看風水的。
每次都把人帶回碧水園林實在太不方便了，那邊的安保也不好為了她一個勁兒破例。
不過下半年開，現在就可以開始籌備了。
衛綿停好車，一路上還遇到了幾個認識的學弟學妹，大家見到她紛紛熱情的打招呼。
「學姐，給你拜個晚年，新年快樂呀！」
衛綿也跟著笑，「新年快樂！」
這時候還沒出正月，說句新年快樂也不算太晚。
衛綿在教室沒看到馮靜，就順嘴問了個坐在前排的男同學。
男同學姓謝，是今年開學提前回來的幾個同學之一，聽金志玲說那幾人是想走行政留校，畢業後能直接在學校任職。
所以提前回來一方面是為了表現，另一方面就是想要熟悉學校的工作流程了。
謝同學回頭看了一眼，沒見到馮靜，「好像剛剛出去接電話了，應該走不遠。」
衛綿剛從外面進來，在門口走廊附近並沒看見人，想著馮靜可能去廁所了，也沒太當回事。
她隨便找了個靠後的位置坐下，果然沒十分鐘馮靜就回來了。
「綿綿！」
馮靜一眼就看到了教室後面坐著的衛綿，立即熱情的撲過來。
「我要想死你啦！」
衛綿卻在她撲過來之前將人一把推開。
「想我也沒見你吱一聲，這個假期都沒怎麼給我發信息，什麼時候回來的我都不知道——」
話還沒說完，衛綿的視線忽然在她臉上定住了。
「你談戀愛了！」
馮靜：「！」
她先是驚訝，緊接著就是心虛，好像出軌被抓包的男人。
說好了一起單身到老，你卻背著我找男人，大概就是這樣的愧疚和心虛。
因為過於心虛，她脫口而出，「你怎麼知道？」
說完就反應過來了，「啪」打了自己嘴巴一下。
「我忘了衛大師的身份了！」
衛綿輕哼，「老實交代，你知道我都能看出來的！」
馮靜：「……」
更心虛了是怎麼回事？
「就、就，你也知道咱學校假期挺長的，我又挺喜歡上網的，然後我就沒什麼事干——」
「說重點。」
「重點就是我沒什麼事干只能上網，這個萬能的大數據吧，就給我推了一個視頻……」
衛綿聽的想要翻白眼，「我對你們的相識過程沒興趣，你簡單概括就可以了。」
馮靜噎了噎，這才老老實實把認識過程說了出來，說白了就是那男的在短視頻平台上發了個變裝視頻，被馮靜刷到了，她點讚評論了，然後男的回覆她，兩人就這麼認識了。
那男的剛開始做帳號，整個帳號也才發了一個視頻，瀏覽量還很低。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互相回復，把這條視頻的評論數硬是撐到了四十二條。
之後就私聊去了，並且一發不可收拾。
從短視頻平台到微信，聊了一個多月，然後就確認關係了。
面都沒見過的兩個人，忽然確定戀愛關係了，這不就是純純的網戀嗎？
「你看上他哪了？」
這個男人也不是馮靜的正桃花，但是作為一段經歷來說，也沒什麼不可以的。
「看他長得帥！綿綿，男人不能只看長相的，也要看身材！我跟你說我男朋友身材超棒的，他居然有八塊腹肌！！在這個遍地都是白斬雞的地方，實在是太難得了！」
「你為什麼會知道他有八塊腹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