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雲心裡一緊,果然是他們!大哥大姐的失蹤,會不會就和這三個人有關?不能讓他們跑了!
眼看那兩個黑衣人已經殺開一條血路,衝出包圍圈了。
官府剩下的人在後面追,蘇雲跑去把馬收到背包里,也跟在後面追。
追了不知道多久,官府的人追丟了,蘇雲沒在官府跟前現身,躲在了樹後。
從背包里拿出一張瞬移符,現在正好能派上用場。
「錢錢,你能幫我鎖定那兩個人的位置嗎?」蘇雲焦急喊道。
「可以的主人,已經鎖定了!」
蘇雲捏碎瞬移符,只覺得眼前一花,下一秒就出現在了那兩個黑衣人的前面。
那兩個黑衣人沒想到會突然冒出個人,愣了一下,看清是剛才在客棧二樓的小姑娘,眼神瞬間變得兇狠起來,二話不說,揮刀就朝蘇雲砍來。
無形的防護盾籠罩在她周身,那兩把砍過來的大刀砍在防護盾上,發出「鐺」的一聲巨響,被彈了回去。
兩個黑衣人都愣住了,他們明明砍中了,卻偏偏傷不到她,實在邪門得很。
「上!一起上!我就不信傷不了她!」其中一個黑衣人低喝一聲,再次揮刀砍來,另一個黑衣人也從側面夾擊。
「叮叮噹噹」的聲音不斷響起,他們砍了十幾刀,卻連蘇雲的一根頭髮都沒碰到,反而震得自己虎口發麻,手臂酸痛。
「邪門!太邪門了!」一個黑衣人喘著氣,看著蘇雲的眼神充滿了忌憚:「這娘們兒到底是人是鬼?」
「別管她了,先跑!」另一個黑衣人說著,轉身就要往樹林裡跑。
但蘇雲怎麼可能讓他們跑掉:「想跑?沒那麼容易!」
瞬移符的時間還沒到,直接再一次擋住他們的去路。
兩個黑衣人再次攻擊蘇雲,但是試了幾次,都被防護盾擋了回來。
他們又累又急,砍也砍不動,跑也跑不掉,只能停下腳步,警惕地看著蘇雲。
「你到底是什麼人?」其中一個黑衣人喘著粗氣問道。
蘇雲站在原地,雙手抱胸,看著他們:「我是什麼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是影組織的人,對不對?」
兩個黑衣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驚訝。
「你還知道什麼?」一個黑衣人沉聲問道。
「我還知道,你們之前在北山城抓過人。」蘇雲緊盯著他們的眼睛:「那些人被你們抓到哪裡去了?」
聽聞言,兩個黑衣人的臉色瞬間變了,看向蘇雲的眼神充滿了殺意,比之前更濃了:「看來你知道的不少,今天留不得你了!」
他們再次揮刀朝蘇雲砍來,這次用的力氣更大,帶著不死不休的氣勢。
但結果還是一樣,刀砍在防護盾上,依舊傷不到蘇雲分毫。
又砍了十幾刀,兩個黑衣人徹底沒力氣了,大刀掉在地上,他們扶著膝蓋,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額頭上的汗水順著臉頰往下流,身上的黑衣也被汗水浸透了。
蘇雲見狀,收起防護盾,一步步朝他們走去。
現在的蘇雲要對付這兩個精疲力盡的黑衣人就很輕鬆了。
「你……你想幹什麼?」一個黑衣人看著蘇雲逼近,眼神里充滿了未知的恐懼,雙腿也在發顫。
蘇雲沒說話,上前一步,一把抓住其中一個黑衣人的胳膊,就把他按在了地上。
另一個黑衣人想反抗,蘇雲抬腿一腳,就把他也踹倒在地,然後用腳踩著他的後背,讓他動彈不得。
這力氣大得讓兩個黑衣人都驚呆了,他們怎麼也沒想到,一個看起來瘦弱的小姑娘,力氣竟然這麼大!
蘇雲彎腰撿起地上的兩把染血的大刀,扔到一邊,然後蹲下身,看著地上的黑衣人:「說,你們之前在北山城抓的人,都送到哪裡去了?」
那黑衣人咬著牙,閉緊嘴巴,不肯說話。
另一個黑衣人也梗著脖子,一副寧死不屈的樣子。
蘇雲冷笑一聲:「不肯說?我有的是辦法讓你們說。」
話音剛落,就看到被按在地上的黑衣人突然臉色一變,嘴角流出一絲黑血,已經死了。
「主人,他要服毒自盡!」錢錢的聲音急促地響起:「他們牙齒里藏著毒!」
蘇雲連忙伸手捏住剩下那個黑衣人的下巴,強迫他張開嘴,果然看到他舌下藏著一顆黑色的藥丸,已經被咬碎了一半。
她來不及多想,立刻從背包里摸出一顆解毒丹。
雖然來之不易,但是這個人或許是找到大哥和大姐的關鍵,不算浪費。
她撬開黑衣人的嘴,把解毒丹塞了進去,然後捏住他的鼻子,強迫他咽了下去。
沒過多久,那個黑衣人嘴角的黑血就停了,臉色也漸漸恢復了一點血色。
他茫然地看著蘇雲,眼神里充滿了難以置信,像是在看鬼一樣。他明明已經咬碎了毒藥,怎麼還沒死?
「沒想到吧?」蘇雲笑了笑,語氣帶著幾分嘲諷:「你現在還有什麼辦法?服毒自盡都死不了,不如乖乖告訴我,你們把人藏到哪裡去了,或許我還能讓你死得痛快些。」
那黑衣人看著蘇雲,又看了看旁邊已經死去的同伴。
他們這個毒藥可是奇毒,根本就沒有解藥,只要服下必死無疑,而他沒有死,眼前這個年紀不大的女子,太邪門……
自己這次是真的栽了,服毒自盡的路被斷了,又跑不掉,只能妥協了。
他喘了口氣,聲音沙啞地說:「我們……我們確實在北山城抓過人,但那些人最後被送到哪裡去了,我真不知道。」
「你撒謊!」蘇雲眼神一冷,手上稍微用了點力。
「我沒撒謊!」那黑衣人疼得齜牙咧嘴,連忙說道:「我們只是底下的小嘍囉,只負責抓人,送到指定地點,具體送到哪裡,只有上面的人才知道。」
「指定地點是哪裡?上面的人是誰?」蘇雲追問道。
「指定地點……我只知道要送到玉城的百花樓,找一個叫紅娘的女人。」黑衣人說道:「至於上面的人,我真的不知道,每次都是接到命令行事,從來沒見過上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