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下了班。
三人又去了國營飯店狠搓了頓。
等回家路過客運段的時候,發現客運段不少人往外走。
劉紅霞看了眼手錶,才發現六點不到。
「咦,今天培訓這麼早就結束了?」
趙舒蘭也好奇的看了過去。
就對了幾個其他客運段的幾個列車員。
大傢伙看著她眼神複雜,眼神里有愧疚,還有佩服......
沒等三人看明白,一行列車員就跟她的同伴走了。
周大姐從裡面走了出來,看見了她們幸災樂禍的道:「哈哈,聽說張凱怡瞎教,根本弄不明白門路,瞅著大家不認真,她就在那嘰嘰歪歪。
這些人心氣高著本來就高,本來想著拿獎的去的,現在你們不在了,索性也沒人給她好臉色了。」
所以,這張凱怡摘桃子不成,反而把培訓班給玩垮了?
趙舒蘭笑了笑。
懶得管這麼多。
回到大院。
趙舒蘭得知了得知了柳大媽一家的後續。
蘇晉把柳大媽的事情告訴了柳顏。
結果就可想而知了。
柳顏本來對他爸媽還十分擔心,又覺得蘇晉忽然把他送回了老家去而感到不滿。
當聽到她媽的所作所為以及她的想法後,就徹底死了心。
在周六的一個上午,柳顏跟蘇晉來到了大院,再一次對柳大媽提出了斷親。
這消息一出,可謂是把大院的大夥們再一次震驚了。
先是老大斷親,然後老三進去了,現在老二也斷了親。
這柳家祖墳怕不是被人挖到了臭水溝去了吧,居然這麼霉。
不過大家唏噓會唏噓,這事兒也不能全怪風水問題。
畢竟如果不是柳大爺作,柳大媽心狠手辣,不顧親情,又怎麼會造成這個結果。
當然了,大院裡也不是一直都是壞消息。
自然也有好消息。
劉大爺最近托關係找到了一份工作,索性就把在鄉下當知青的兒子劉能發電報,將他調回到了城裡。
同時他的大兒子最近在鄉下找到了個媳婦再婚了。
劉大爺通知大家臘月十五來吃席。
院子裡的大家也是十分的高興。
自從柳大媽家出來了事以來,大院裡依舊很久沒有喜事了。
這回劉大爺大兒子劉偉結婚,也算是能給大院裡沖沖霉運。
想著下個星期有喜酒吃,趙舒蘭也是挺期待的。
這大冬天的,大家坐在一塊熱熱鬧鬧的,總比貓在家裡舒服。
騎著車,趙舒蘭照常去上班。
自從「罷工」後,趙舒蘭最近的生活都輕鬆了許多。
三人停好了車後,一邊吃著肉包子一邊往裡走。
張凱怡看看趙舒蘭三人,臉上充滿了愧疚又有些糾結萬分。
現在培訓班垮了,老員工們壓根不聽她的,簡直一團糟。
到時候指不定要被段長追責。
她剛要開口:「舒蘭你——」
突然,周大姐手裡拿著報紙激動的跑進來大聲嚷嚷。
「哎喲,不得了了,你們今天看報紙了沒,紅霞上報紙啦!」
大傢伙『刷』的朝劉紅霞看去。
有人激動的問,「什麼?紅霞上報紙了?上的什麼報紙?說紅霞啥啦?」
大夥齊聲聲的看了過來,周大姐紅光滿面的揚了揚手上的報紙。
「當然是咱們的北京日報了,你們看,這還有紅霞和領導的照片呢,相信這事兒還會登上其他市里去!
我再給你們讀讀原文。
『鐵路列車員標兵技能大賽』即將舉辦,來自北京客運段的劉紅霞同志向總局提出了一個十分重要且有意義的提議。
經過我局的協商和考慮,我們決定這次比賽給每個客運段增設團體賽,給來自各地市的客運段同志更多表現的機會。
周大姐越讀越興奮,臉上充滿了與有榮焉。
等周大姐讀完,在場的大家都驚訝的合不攏嘴。
周大姐迫不及待的問∶「舒蘭,這事兒肯定是你們三的主意吧,哎喲,你說你們咋這能呢?這可是總局呢,你們居然敢直接給省里寫信,膽子太大了,這要是總局領導不滿,指不定要拿你們開刀呢。」
趙舒蘭想要說話呢,其他人就迫不及待的追問了起來。
「小劉,你家這麼有能量,總局裡肯定有人認識的吧,否則為什麼他們會聽你們的。」
「哎喲,如果這增加團體賽,意思現在不止五個名額了唄?咱們就不用擔心被淘汰,這是天大的好事啊!」
眾人七嘴八舌的說。
一個個既然欣喜又是有些羞愧。
因為名額的事情,他們還揪著她們三鬧。
有的人雖然沒吱聲,但也只是冷眼旁觀,可沒幫她們三說一句好話。
可結果呢,趙舒蘭她們不到沒有跟她們計較,跟她們鬧脾氣。
心裡依舊為她們,為了集體,為了客運段而著想。
且不說人家劉紅霞家庭背景有多好,能不能跟總局的領導搭上關係。
她們敢主動跟總局領導反應,敢提要求已經是莫大的勇氣了。
想到這,大夥們這會兒都有些無地自容了。
她們做了什麼?!
她們居然為了那點的消息,給三個姑娘插上莫須有的罪名。
簡直就是罪該萬死!
她們不配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