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凱怡猛地抬起頭,一臉難以置信。
劉紅霞也是有些懵。
她本來想著,趁機找個機會把對方給踢出去,誰讓這傢伙在他們不在的時候企圖摘桃子。
這種人,她不配與她為伍。
孔娟倒是嘴角微微上揚。
收買人心這一塊,這趙舒蘭是會的。
趙舒蘭跟她們兩眨了眨眼,隨後看向張凱怡認真道:"張凱怡同志在我們丟下大家的時候,依舊負責著當班長的職責。
因為個別同志的不配合,我好幾次見到她為此而苦惱。她受了委屈卻沒有放棄,這份堅韌的毅力值得我們所有人學習,我覺得,我們應該給張凱怡同志鼓掌。"
大家面面相覷,沒搞懂她這麼說的意思。
這張凱怡不是仗著是班長企圖摘桃子嘛。
這趙舒蘭沒有追究她,反而是當著大家面表揚。
這是何意?
不過,這會兒大家都心繫著她們三,自然是毫不猶豫的拍手鼓勵。
這陣仗把向來有些江湖兒女情懷瓜葛張凱怡整的眼眶都紅了。
她咬著嘴唇她一邊哭一邊說:"不不是這樣的,我……我本來是想搶你們的位置……"
孔娟卻搖了搖頭,說道:"不想當將軍的士兵不是好士兵。你這麼做,說明你不想放棄大家,想帶著大家進步,也正是因為你在,大家這幾天的培訓都沒有落下,大家又怎麼會怪你呢。"
這話說的那叫一個大義凜然。
聽得不少人都感慨萬千。
要不說人家能被領導重視,被領導喜愛,就這思想,這覺悟,這三兩句就能化干戈為玉帛的手段。
她們拿什麼比?
張凱怡哭得更凶了,被兩個同事扶到旁邊坐下。
趙舒蘭順勢把話題拉回正事上:"好了,說正事。既然領導增設了一個團體賽,咱們就不能千篇一律做單人賽的幾個項目了,得搞點新花樣。
因為咱們培訓班裡涉及到不同的客運段的學員們,我提議每個客運段每五個人分為一組。
既然是團隊賽,咱們就得分工明確,要做到既能展示咱們平時怎麼服務乘客,又能凸顯每個人的職業技能,又能做到有觀賞性。
大家覺得如何?"
"好!這個好!"
"咱就幹這個!怎麼喊,怎麼做,小老師你說就行,咱們跟著你干,絕無二話!"
三人滿意地點點頭:"行,那咱們明天開始排練。我先說個大概框架。」
……
培訓完後,今天實在是感受到了大夥們的熱情,趙舒蘭給她們培訓完以後,提著包就跑。
完全不想在客運站多待。
哪怕是彩虹屁,聽多了也是會膩的!
和兩個小姐妹分開後,趙舒蘭進了趟空間
正所謂人生無常,大腸包小腸。
索性就從空間裡的豬血、豬大腸,小腸以及一扇排骨取了出來。
新鮮熱乎的豬血因為被空間封存著,一直都是果凍的狀態。
可就是因為太新鮮了,那味道就挺大。
趙舒蘭只好把東西給放到一個地方,然後回到大院忙喊他爸她弟幫忙,「爸,舒明,快來!」
趙明華看到眼前這一幕人傻了,「好傢夥,你這是上哪殺了豬回來?」
望著圍牆後放著的的一盆豬血和豬腸排骨,趙明華有些緊張。
他覺得,這東西是不是閨女從哪偷回來了的。
「你,你還有朋友肉聯廠的啊?」
「有啊,叫蘇荷,她爸可是肉聯廠副廠長。」
這個理由好解釋了吧。
反正就是有這麼一個人,以她爸認識這麼多人的來說,應該也知道。
果然趙明華點了點頭就沒說什麼了。
這邊正往回抬呢,大院裡就有人出來了。
聞到一股血腥味,賴大媽皺了皺鼻子:「啥味啊,腥氣這麼大?」
趙舒蘭給她爸姐使了個眼色,趙明華心領神會,跟趙舒明相視一眼,隨後快步衝進了自家大門。
「哎——」賴大媽剛要喊人就不見了。
她可沒放棄,剛剛聞到了東西絕對是豬紅。
這麼大一盆,好傢夥,這趙老三一家子是上哪整來的?
她眼疾手快的拉住了趙舒蘭問。
趙舒蘭想著省的這人說太多,只好說道,「我正要告訴你呢,明天肉聯廠那邊有有一批肉要出,這個消息可是我朋友告訴我的,你想買,明早帶好票早點去排隊。」
肉!
那可是肉!
多被人知道一個,就少一分肉。
所以她這會兒也不聲張了,小聲抓住趙舒蘭的手,「舒蘭啊!太謝謝你,這麼大的消息你就告訴了嬸子,嬸子欠你一人人情,你放心好了,我絕對不給人說!」
趙舒蘭點點頭。
賴大媽依依不捨看了眼她家,「嬸子剛才都瞧見了,我就說你家怎麼總有肉吃,原來是有朋友在呢。」
趙舒蘭看的聽她叨叨,敷衍兩句就回家去了。
這種大雜院就是這點不好,一點事都能被人知道。
完全沒有點隱私可言。
要是能有個獨門獨戶房子就好了。
趙舒蘭嘆了口氣,自己錢是夠了的,問題是找不到這麼好的機會。
要是再等幾年放開了,她非得買她個十個四合院嘗嘗鮮。
以後每天住一個,一個星期都不帶同款的。
屋裡,知道閨女又帶了一堆東西回來。
省的這些東西放在家裡夜長夢多,於是乎一家子家人除了趙舒蘭外,全都就動起來了。
有血就能做血腸。
有小腸就能鹵來吃。
至於排骨嘛,可以做成酸甜排骨。
噠噠噠的,趙老三一家忙活不停,切辣椒的切蔥姜蒜的...
一家子門窗緊閉,趙舒蘭姐倆房間的小窗正好對著圍牆,所以就在她們那掩了一個縫來排氣。
家裡白花花的霧氣朦朧,
跟在天庭里似的,為了這頓美食,一家四口家一直忙到後半夜。
趙舒蘭一邊吸著凍梨,一邊悠哉悠哉的抖著腿。
這日子,才叫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