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嫵不明白:「為何不可能?難道你們還不夠了解彼此嗎?」
花卷說:「我不知道怎麼跟你解釋,有的時候兩個人能不能在一起有很多因素影響,不是只由愛不愛決定的。」
蕭嫵若有所思地點頭:「的確,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都是會是阻礙。那你有什麼打算?」
花卷嘴角微微上揚:「有些人錯過了就錯過吧,生活還要向前看。」
蕭嫵再看向花卷時,表情已經是敬佩:「其實我早已聽說過你的事,說你是巾幗英雄也不為過,我、我本來是很佩服你的,但是也許是偏見,我對你說出了那樣無禮的話……此時與你交心後,我才知我自己有多過分……」
花卷很詫異她竟然這麼坦蕩地認錯,沒想到看著溫溫柔柔的女孩子,性子倒是直來直去的,她寬慰道:「我沒放在心上,你也不要在意,相信你會遇到更適合你,對你更好的人的。」
蕭嫵贊同地說:「我定要和家裡爭取先了解那個人,再決定是不是他。」
蕭嫵一看就是家裡寵大的女孩,想必她父母會給她比別人更多的自由吧,花卷想。
兩個女孩此時也消去了隔閡,她們又聊了會美食和即將上市的夏衣,直到僕人來催,蕭嫵才依依不捨地和花卷告別。
而花卷通過和她的一番談心,心裡也輕鬆多了,看著像是開解蕭嫵,但是又何嘗不是開解她自己呢?
小吃店裡的人對花卷這次單刀赴宴十分擔心,都擠在門口往她們這邊看,生怕兩人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
看著看著發現她們談得還挺開心的,心裡的石頭也就放下了。
看到花卷轉身回來,他們趕緊跑回店裡,該幹什麼幹什麼。
花捲走進店裡,白了莫川一眼:「幹什麼?擠在門口八卦什麼?生意不做了?」
莫川心裡還挺高興的,至少有精力罵自己了,他吐吐舌頭,難得的不回嘴,跑回廚房去了。
花卷再回頭,花笙和劉耀祖兩人此刻都當無事發生,該收桌子收桌子,該上菜的上菜,無比認真,生怕引火上身。
花卷滿意地點點頭,還是小孩子聽話。
特別是劉耀祖,胖胖的小手拿著一塊抹布,正努力地夠著桌面,當然不指望他擦得多乾淨,只是找個理由鍛鍊他罷了。
花捲來到廚房,宣布:「今天我們吃蝦吧。」
花笙拍手叫好:「哇!又有新菜了!」
自從劉耀祖來了以後,為了讓他早些吃完回家,他們晚上吃飯的時間就提前了。
早上花卷見隔壁的水產檔上的基圍蝦特別新鮮,她順手買了三斤,此時拿出來還是活蹦亂跳的。
花卷拿廚房剪刀把蝦的尖嘴處剪掉,然後橫放在菜板上,用刀開背,再將蝦線抽出來。
三斤蝦,她和阿滿兩人很快就處理好了。
花卷將蝦分成大小兩部分,小的那部分做白灼蝦給耀祖,大的那部分做黃油蝦,他們幾個吃。
她切一些薑片和蔥段,放進鐵鍋里,然後將蝦放進去,在蝦上再鋪一層姜蔥,倒一圈料酒,蓋上鍋蓋,開大火煮。
阿滿急忙拉住她的袖子,然後指指一旁的水,意思是花卷忘記放水啦!
花卷笑著解釋:「今天我們做的是不放水的白灼蝦,這樣味道更加鮮美哦。」
見她是有意不放水的,阿滿明白了,有些羞澀地笑了笑,是了,花老闆怎麼會弄錯呢。
燜了大概三分鐘,花卷將火關掉,並不急著打開鍋蓋,讓蝦在鍋里多燜一會兒。
她拿來一隻碗,裡面倒上半碗生抽,簡單拍了兩個蒜頭丟進去,然後再加了一小把蔥段。
另起一個小鍋,燒熱以後,將花生油倒進去燒到冒煙,然後把油倒在生抽碗裡。
生抽被熱油一炸,立刻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音,醬油和蔥蒜的香味很快就飄了出來。
這時蝦也好了,揭開鍋蓋,一陣白色煙霧散去,裡面的蝦蜷縮著身子,通紅通紅的。
花卷一個個夾出來,按圈擺在平盤裡,中間再點綴一些香菜葉子。
「看!多簡單的一道菜,又好看!」花卷顯擺似的舉著盤子晃了一圈,莫川立刻伸手去拿,被花卷一巴掌拍掉。
「這給耀祖吃。」
花卷拿出一個平底鍋:「我們吃黃油蝦。」
還是將鍋燒熱,花卷倒了少許花生油,刷勻稱,然後把剩下的蝦一個個鋪上去。
有些蝦受熱不老實,開始到處蹦躂,都被花卷拿鍋鏟按住了。
一面煎紅,花卷拿夾子把蝦翻面,繼續煎。
阿滿看著花卷認真做事的側臉,好像已經走出了感情的陰霾。
可她知道,哪裡有那麼簡單?
「好了,阿滿你看,蝦油已經煎出來了,這樣最好吃了。」花卷的聲音將阿滿的注意力拉回來,她看向平底鍋,果然,蝦已經全紅了,各個泛著油光。
花卷切下一塊黃油,放進鍋里,再加一些蒜泥。
看著黃油慢慢化開,接著她攪動鍋里的蝦,讓它們均勻浸上黃油。
撒了些鹽,關火,加上一小把蔥段,這道黃油焗蝦也好了。
阿滿炒了一盤生菜和土豆絲,花笙端來店裡備著的蘿蔔排骨湯,再把耀祖叫進來,五個人圍著廚房的桌子吃了起來。
耀祖需要控制體重,所以花卷只給他吃白灼蝦,他也沒意見,對他來說白灼蝦已經是非常美味的了。
花卷給耀祖拿了兩隻手套,讓他自己剝蝦殼,耀祖也很樂意,他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自己剝蝦殼呢。
因為蝦是已經開了背的,剝起來簡單許多,所以他很快就完整地剝下了第一隻蝦。
他來不及換筷子了,直接用手拿著蝦蘸了些調料,一整個塞進嘴裡。
煮蝦的時候沒有放一滴水,最大程度地保留了蝦的鮮甜,咬起來彈牙。蝦肉本身就帶有一絲絲鹹味,空口吃就已經很美味了。
而生抽經熱油炸過,配合蒜頭和蔥段,把蝦拿來蘸著吃更加風味十足。
劉耀祖哪裡抵禦得住這樣的誘惑,只恨自己剝蝦太不熟練,吃完一個接不上呀,嘴巴砸吧砸吧,手上急得指頭都要打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