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安柔進入空間,一盆水潑醒了張震,就坐在他的面前:「張震,你認識我嗎?」
張震似乎還疑惑著臉:「你誰啊!怎麼來我家。」
他睜開眼朝周圍看著,完全就是一個陌生的環境,這才緊張起來。
「你到底是誰,把我搞到什麼地方去了,我剛才不是在上廁所嗎?」
看著池安柔一句話都不說,他心裡更沒底了,想動身體也動不了,手腳都被綁著。
「你到底要什麼,黃金,錢,票據,或者身份證件,我都可以給你搞出來的。
你只要放我回去,我可是革委會的副主任,你不認識我嗎?」
池安柔蹲下身子看著他,拽著他的頭髮強迫著抬起頭,更加看清楚眼前絕美的一張臉,太有衝擊力了,可他一次都沒見過。
「你到底是誰?」
「連我是誰都不清楚,居然讓人去抄家,甚至還差點把我給逼死,你到底聽誰的命令行事。
我告訴你,我父親叫池文輝,母親叫安元容,不知道你現在有沒有印象,你的好屬下把我害的好慘。」
「我真的很想知道,到底誰要你去騷擾我的,並且還知道我父母會給我遺留下來東西,你們在找什麼?」
張震眼神一縮,身體都僵硬住了,嘴唇哆哆嗦嗦的:「你不是死了嗎?怎麼還會活著。」
池安柔反手給他一巴掌:「我沒死你心情很失落嗎?我本來死了,可老天不收我,說我還沒報完仇必須活著。」
「對了,趕緊告訴我,你的主子是誰,我也好找他去報仇,把我惹惱了,你的兒子可就活不了。」
張震想要身體往後挪動著,可一點都動不了,內心絕望一片。
「沒有主子,我只是接到舉報說你家裡有奸細,正常搜查沒什麼問題吧!
革委會每天這樣的搜查,沒有一百也有好幾十,別人不說有問題,怎麼就你有問題,肯定你心裡藏著鬼。」
池安柔不知道從空間哪裡抽回來一把小匕首,真是削鐵如泥,面前凳子直接變成了一段段的廢柴。
「你說我這把小刀如果劃到你的下面,你這輩子估計都做不成男人,畢竟他傷害了那麼多的女生,留著做什麼。」
「如果我把你的舌頭割了,是不是就不會告訴別人我是誰,那就沒人知道你消失了。」
「你說,如果把你的手腳筋挑斷,你是不是就不會出來報復我,永遠都是一個廢物,縮在一個骯髒角落裡活著。」
匕首順著他的大腿一點點往上滑著,直到他的胸前,池安柔狠狠的插進去。
但也控制住了力度,只是流血速度會快一些,但不致死。
張震嘴裡尖叫著,空間裡迴蕩著他的聲音,無人管他的死活,甚至他知道周圍都是荒無人煙。
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內心感覺到了死亡的來臨,心裡不害怕那是假的。
「我也只是聽人命令行事,主任讓我去剷除你們家裡,我就只能聽話照做,我也是被逼的。
我只是有一個副主任,不是正主任,我也是屈居人之下的,你別找我報仇....」
她耐心被一點點消磨掉,手裡匕首插向了此人的腳腕,挑斷了他的腳筋,看著他身體顫抖著,她絲毫波動。
「還不說嗎?你主子對你可真好,居然讓你如此模樣還不說出他的身份,給你多少資金讓你那麼賣命。」
「你不會不是華國人吧!你是小日子?還是台省的人。」
張震瘋狂搖搖頭:「我是華國人,我說,我都說.....」
「那天我本來出外勤,可不知道誰在我辦公桌上放下兩萬塊錢,讓我抽時間搜查池家。
說池家夫妻隱藏國家機密,只要我確定他們是間諜的身份,就讓我坐上主任的位置。
我瞬間心動了,才.....才會動了心思,我真不知道那個人是誰。
你就是殺了我也沒用,我真不清楚對方是誰,而且對方從不露面,我只收錢辦事。」
二蛋從眾多箱子中,搬出來一個很小的盒子:「小姑姑,這裡面有信封,你可以看看是不是跟家裡相關的。」
這人居然叫自己小姑姑,真是詫異的很。
池安柔打開盒子,張震都傻眼了,這不就是他藏起來的東西,怎麼會在她的手裡。
「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我什麼都不清楚,那可是我忙碌十幾年才攢起來的錢財,給我兒子和孫子鋪路的,你不能拿走。」
池安柔不理會他的叫喊,那麼激動這裡面肯定有點什麼。
「你既然不知道那就不說了,反正都是必死的結局,無所謂了。」
她看著上面被記錄下來的東西,每一個細節都不肯放過。
「這個就是你跟他的通信,你還說不知道他是誰,你把他隱藏的真好,跟你有親戚關係的?」
張震搖搖頭:「我真的不認識對方,那只是一封信,能夠說明什麼。」
「對了,那個人曾經說過,如果實在找不到東西,就讓我用一份藥把你給毒死。
只要給你餵下,就可以讓你悄無聲息死掉,絕對不會有人懷疑。」
「我聞過那個藥無色無味,只不過還沒等著給你下藥,就被你給抓起來了,你把我放了,我絕對不會抓你的,我.....」
池安柔腦海里回想起以前的場景,無聲無息死亡,怎麼就那麼像爺爺和奶奶的去世。
他們平日裡身體很好,能吃能睡的,年紀輕輕怎麼就去世了。
當時真的讓她百思不得其解,畢竟前幾個小時還在跟她一起吃飯,睡一覺就沒醒過來。
「這人是不是京城人士?」
現在只有那麼一點點線索,總好過稀里糊塗活著,那是不是爸媽的犧牲也存在著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