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安柔對他的禁錮鬆開,就坐在他的身邊:「如果我不是他們眼中的池安柔呢!我就是個不吃虧的人,我也可以自保,你會懷疑我是壞人嗎?」
風行止偷偷勾了下她的手指,坐起身俯身看著她。
「你本質是誰對我來說不重要,你會什麼也不重要,我只認眼前之人帶給我的感覺,只要你不敵人,我就可以容忍你任何毛病。」
池安柔扭頭看著他,兩人就一個呼吸之間的距離,恨不得只要稍微挪到下位置,就會碰上。
四目相望,她還是覺得這人的感情來的太猛烈,不是多真實。
「哪怕是我為了自保殺人放火,打殘了別人,做盡壞事,你還是覺得我很好?」
風行止按著她的頭,做到了夢中一直想做的事情,相比較昨天的青澀,他仿佛一夜之間就學會了,被動化為主動。
「對,你殺人我遞刀,你放火我給你把門,你打殘我善後,只要是你,我就是覺得你好,你這樣做肯定是覺得別人惹你了,那就該死。」
池安柔用指尖擦拭了下嘴角:「糙漢子那麼野的嗎?你晚上是不是夢見我了,所以你才學會接吻。」
風行止察覺到她要做什麼,忽然間就站起身,「你別亂碰會出事的,你趕緊下山,一會就要去上工。」
池安柔挑逗似的跑到他面前,捏了下他的腰肢:「你可真是單純,這就不行了,可見夢裡比這個激烈,你是不是.....」
風行止皮膚上都呈現出紅色:「你閉嘴,別逼我動手把你扛下山,那時候所有人都知道我喜歡你。」
她撇撇嘴,摸了下他的屁股趕緊跑了。
風行止聽著她的笑聲,真是無語的很,時不時就要調戲人,也不說負責的。
他只能去後山洗個冷水澡,才恢復正常。
池安柔看著秦緲還沒起床的樣子,敲響了門:「緲姐,起床了,我們一會要去上工。」
秦緲悶聲的回應著:「好,我起床了。」
池安柔回到房間裡趕緊去洗澡,看著時間已經來到快六點。
她拿出來包子,八寶粥,鹹菜,雞蛋,一盤滷牛肉,這菜系真夠硬的,看了眼鍋里的火早就已經滅了。
但水都是熱的,倒進暖水壺裡面,就聽到外面的呼喚聲。
「柔柔,我們要去集合,一會該遲到了。」
池安柔走出去扎著頭髮,「幫我拿下帽子,我一會估計不會跟著上工,你也戴著帽子比較好,外面紫外線很高的。」
秦緲看了眼外面的太陽,微微皺起眉頭:「也好,我也不知道今天會幹什麼活計,太複雜的我也不會,慢慢跟嬸子學習。」
風行止換了身軍綠色的襯衫和褲子,和軍裝相似,但又不是軍裝。
狗男人,就知道什麼衣服最迷人眼。
等到他們到的時候,很多人都還沒到齊,柳遠站在上面看著下面的人,人群竄動,說什麼的都有。
池安柔他們剛站在後面的位置,就看到周圍的嬸子開始七嘴八舌的聊起來。
「呦,這就是咱們新來的新知青,長得可真是水靈,不知道又便宜誰家的好小伙。」
大隊長的媳婦兒劉花花聽她們說話就覺得晦氣,腦子裡除了男女那點事,就沒別的了。
在他們眼裡女孩子就該隨便的處理,甚至是跟誰家結婚,就不能來這裡鍛鍊下的,偏見。
「王婆子,你可真不愧是媒婆,張嘴閉嘴就是人家許給誰,城裡來的姑娘大多數都不會下嫁給鄉下人。
你以為那些小伙子人家看得上嗎?你可不要做出來什麼丟人的事情,到時候出事了,可沒人幫你。」
王婆子梗著頭,臉上麻子真是一簇簇的長著,密集恐懼症的人看了都覺得瘮得慌。
「別管是看不看得上,起碼下鄉不就是咱們鄉下人,能不能回城都不一定,還不是許給我們鄉下漢。
這女人和男人不就那麼回事,蓋上被子都是一樣的,還分什麼城裡人,鄉下人。」
她估計看不懂人的臉色:「小知青,你叫什麼名字,家裡還有什麼人,大娘給你介紹個對象,保證你以後小日子過得不錯。」
池安柔納悶看著對方像是個傻子,微微的扯開了她的襯衫:「你做什麼動手動腳,打聽我家裡做什麼,你要給我送錢嗎?」
王婆子齜牙咧嘴的,恨不得口水都噴出來了:「誰給你送錢,我是給你送男人的,你不要嗎?」
池安柔白了她一眼:「你覺得本姑娘我的姿色,還需要你一個鄉下婆子給我介紹小伙子。
我從出生身邊那就是最好的資源,不是政府官員的兒子,就是未來科學家。
我又不是眼睛瞎,錢多的花不出去,非要你把我丟進火坑,給人介紹對象之前打聽下人家的家世背景,否則就鬧笑話了。」
王婆子目瞪口呆的,一時間也不知道怎麼去回話。
旁邊村長媳婦兒白菊嘴角撇了撇:「你這是說的什麼話,長輩給你介紹對象那是看得起你,你接受就可以了,犟嘴做什麼。」
「這裡可是鄉下,不是你們城裡,沒人會慣著你,下鄉哪個不是待好多年才可以回去,你以為回去那麼容易。」
池安柔抱著胳膊就那樣盯著她,眼底的不悅直衝她而去,說話也是一點的情面不留。
「大嬸,你也說了我是來這裡做知青,不是賣給你們西崗大隊,你算我什麼長輩。
非親非故跟我說什麼親事,你管的太寬了,有時間還是安排下自己的孩子。
鹹鴨蛋吃多了,嘴巴沒處放,你也知道我會回城,那你就不要害我。」
白菊自從丈夫做了村長,那是沒有被人說過,誰不是高看她一眼,一個知青把她給奚落了,可不能如此的丟人。
「你太沒有教養了,居然敢跟我這樣說話,你知不知道我是誰,得罪了我,你永遠別想著離開西崗大隊。」
池安柔捂著胸口,「我真是太害怕了,你是土匪嗎?居然可以把我困在這裡。
還是你兒子是國家領導,你真是權勢滔天,你讓市長來這當面和我說,他有那麼大的口氣。
還把我困在這裡?
你以為這是你家的炕頭,你隨意跟你老頭子怎麼折騰都可以。
這是人民的時代,還搞霸權主義,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走進奴隸主時期,怎麼不上天飛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