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靖安差點被她噁心死,忍著怒氣看著眼前人,如果不是他的涵養好,估計會一鋤頭砸她腦袋上。
「這位同志,我是應國家要求下鄉援助的知青,跟你沒有必要認識,你是誰,有沒有婚嫁一點都不重要,
你離我遠點,我要幹活,這才是我目前的工作,如果耽誤了我的工作,沒有工分,我會在這裡餓死的。」
王美玲還是在面前不依不饒,急的都要跳腳了,臉上帶著嬌滴滴的笑容。
「你怎麼不明白我的心思,我覺得你就符合我男人的身份,你沒有什麼想說的嗎?」
秦靖安內心怒罵,艹,這是什麼妖魔鬼怪都往他身邊跑,不感覺自己那張臉很恐怖嗎?
他想靠近的人,那是一次機會都沒有,自從上了那趟火車,事情一直都不順利,搞得他現在心情很浮躁。
「王同志,我覺得你要自重,我是下鄉知青要回城的,不可能在這裡呆一輩子...」
王美玲更是興奮了,「那感情好,你把我一起帶走,我可以給你生兒子,我娘都說我屁股大,將來可以生一群兒子。」
秦靖安兩眼一黑,覺得她可能是腦子裡沒有其他東西,全都是生兒子了。
旁邊嬸子還在打岔:「呦,美玲這是又換了個人,這次倒是看起來人五人六的,不會又是吃你家的雞蛋吧!」
「你二嫂可是脾氣大的很,少不得跟你媽鬧騰,還不趕緊幹活,你媽一會看見又得挨吵。」
王美玲手裡的小手絹都快攥成一朵花,那個扭捏的樣子就像是誰家的小媳婦兒,真是讓人多想。
秦靖安忍不住,對著眾人吼了一嗓子,「這是誰家老閨女趕緊領回家,在我眼前扭來扭去的像什麼話。」
「我才20歲,她都25歲了,怎麼好意思來我這裡獻媚,我沒有結婚的打算,更不會在這裡找對象。
誰家閨女趕緊拎走,不然我報警了,騷擾女人犯法,騷擾男人那是一樣犯法。」
王美玲瞪大了眼珠子,臉上表情都僵硬住了,就像是東北下雪後的冰溜子,硬邦邦的。
「你說什麼呢!我是喜歡你,才跟你交朋友,你怎麼可以這樣侮辱我。」
「我怎麼配不上你,我可是大隊裡最漂亮的姑娘,你找到我打著燈籠開心吧!你怎麼還報警抓我。」
「再說了,警察局也管不到你我的事,這男婚女未嫁的不都是挺般配的,我又沒強迫你做什麼事情。」
她好像越說越覺得自己很委屈,啪的一聲就坐在了地里,旁邊稻子被她給壓塌了一片。
柳茂雲看到這個情況,飛快的跑過來,今天真是跑斷了腿,情況一次比一次麻煩。
「王美玲,你這是做什麼妖,你背後稻子被你壓壞了,你眼睛瞎了。」
「你不是第一次犯錯誤,還在上工間隙出來跟別人閒聊,你到底要幹什麼,非得把你處罰了,你才開心。」
王美玲看著身後的稻子,仿佛沒有看到似的,鬧得更加的厲害了。
「茂雲哥,這個人他不知好歹,我看上他那就是他的福氣,他怎麼可以拒絕我,說話那麼難聽。」
「還有,你都比我大,叫我什麼哥,叫我柳隊長也可以,我結婚了,注意男女關係大防。」
柳遠看到這一幕,「讓王美玲跟著一起去挑糞,不會做就給我學,浪費糧食,破壞公民財產,扣她30工分,今年分的肉沒有她的份了。」
王婆子剛來到就聽到這句話,那是不願意了,氣的直拍大腿
「大隊長,你憑什麼扣我們家今年的肉,我閨女可是黃花大閨女,不過就是看上了一個知青罷了,這有什麼錯?
咋滴,就興你們結婚,我閨女就一直單著,靠近個男人你們就不願意了。」
「這城裡人都含蓄,這不主動點人都跑了,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讓我女兒挑豬糞我不願意。」
柳遠冷笑著,「不願意那就你去,你不去,你老頭子去,你兒子兒媳婦總有一個要去的,你自己看著辦。」
王婆子狠心也不能讓兒子去幹活,老頭子還得伺候她呢!
「美玲,還不趕緊上來,你今天的做法只是太激動,沒有想著破壞糧食,對不對。」
王美玲抬著頭,呲著大牙甚至還可以看到菜葉子,也不知道臉上抹了什麼,全都粘連了,太嚇人了。
「大隊長,我錯了,我一定會改的,我可是一個女娃子,挑糞實在是太醜了,我以後會嫁不出去的。」
柳遠甩開了她的手,「拉拉扯扯成何體統,一個大姑娘家沒有一點的自尊自愛,像什麼話。」
「我給你一個中午的時間,你下午沒有到位,那你們全家都給我挑糞,反正那個東西好幾天都干不完。」
「看見沒,那邊都是鋤地的,你要是還不聽話,你就去當老黃牛,給我拉籬笆去。」
王美玲還想著說什麼,被王婆子給拉走了。
柳遠心累的很,這都是什麼破事,一天天的處理不完的官司。
正在砍玉米杆的陳曦,看著盛薇今天怎麼都不對勁,「你這是什麼情況,來回的挪位置,你身上有蟲子了。」
盛薇臉上汗水一直往下淌,她根本就沒有辦法繼續病痛,下面疼的沒有一點力氣。
「我身體不舒服,準備請假去醫院,你先在這裡幹著,我...」
還沒有說完,就看到她直接暈過去了。
陳曦也是被嚇了一跳,條件反射遠離了幾步遠,「來人啊,出事了,盛知青暈過去了。」
「大隊長,出事了,盛知青暈過去了。」
不遠處也有人喊著,「大隊長,這裡也出事了,北知青也暈過去了,他好像那個地方不太正常。」
陳曦臉色瞬間就變了,昨晚兩人前後回來的,現在還同時出事,不得不讓她多想一點。
孫良安臉色也很不好,北延身體不是挺好的,怎麼會出問題。
他現在不敢表現出異常,只能先按兵不動,示意陳曦跟上去看看是什麼意思。
雖說風行止距離不遠的地方幹活,但空氣中的傳播信號還是可以的。
看了眼祁瑞,對方也是搖搖頭。
看來也不清楚是什麼意思,但他覺得昨晚肯定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