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祖榮從溝里很艱難的爬起來,甚至可以看到他身上沾染了什麼東西。
剛準備爬到底邊,還沒等著轉身,就看到什麼東西朝著自己襲擊而來。
他真是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就這樣被一個女人抱在懷裡,甚至身上還沾染了什麼糞便。
這個刺鼻的味道,讓他瞬間推開眼前之人,千萬不能破壞他的計劃。
「你誰啊...嘔.....」
「你不好好挑糞,你幹嘛倒在我身上,你真是害人精。」
王美玲真不是故意的,看到對方也是一個知青,瞬間就來了注意,從地上虛弱的站起來,身上衣服都被撕扯開。
貌似沒站穩,直接二人再次倒進去溝里,這下子好了,王美玲趴在他的懷裡,身上的豬糞塗抹均勻。
秦緲他們準備回去吃飯,看到這個場景真是胃口都沒了。
「這愛好那麼奇特的嗎?大庭廣眾就可以抱在一起。」
「石知青,你的待遇真好,來了個豬糞沐浴,你別回知青院,這個味道我估計會臭死的。」
石祖榮想要起來,可對方卻絲毫不給他這個機會,反而是哭哭啼啼的。
「石知青,你不要拉我的衣服,我衣服都裂開了。」
「石知青,你怎麼可以這樣,我不是故意的,你饒了我吧!」
「石知青,我現在可是一個黃花大閨女,你就算占便宜也不能正大光明的,這樣別人怎麼看我?」
這話一出,王婆子那可是就開始演戲:「哎呦,我的閨女,你怎麼變成這樣,我這清清白白的大閨女還沒嫁人,這.....」
「大家快來看看,知青欺負人了啊!我這閨女馬上就準備相親,怎麼就發生這樣的事情?
這要是傳出去,我閨女怎麼做人?這知青實在是可惡,這不是欺負我們鄉下人好說話嗎?」
劉花花看著她這個樣子,就知道要演戲:「王婆子,你女兒可是主動倒在人家身上的,這衣服裂開,那也是她的問題,你這是要賴在人家知青身上?」
王婆子一蹦三尺高,身體好的很:「你懂什麼,我女兒那不是故意的,這挑豬糞走不穩是很正常的事。
可現在美玲被他按著,就算是想起來,也爬不出來,他指不定做了什麼壞事,必須賠我女兒的清白。」
「不然,被人告到革委會,那可是亂搞男女關係,石知青,你說這事怎麼辦吧!」
石祖榮已經顧不上臉面的問題,知道現在這個情形還不破局,這輩子就被毀了。
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力氣,直接掀翻王美玲,反手給了她一巴掌。
「算計我,也要看你有沒有這個資本,大可去革委會告我,我要是怕你,那我的名字就倒著寫。」
看著衣服被毀了,那也是滿心怒氣,從沒被這樣羞辱過。
看了一眼還在污水裡掙扎的王美玲,心裡的厭惡油然而生。
他想過跟池安柔那樣的女人發生關係,但沒想過是那麼賤的人。
「你真是個賤人,騷的沒邊,沒見過男人嗎?」
「我比你小了6歲,那麼迫不及待的把自己賣出去,家裡缺錢缺到賣女兒。」
王婆子臉色黢黑,女兒出生後從未動過一次手指頭,被一個知青打了,她心裡不舒服的很。
今天要是不還擊過去,那在大隊裡就沒有什麼地位可言,別人還不得笑話死她。
「二狗,別人都欺負你妹妹,你幹什麼吃的。」
「我們雖然在農村生活,也不能讓別人看扁了,妹妹怎麼說也是被我們家裡教養長大的,怎麼能被別人打?」
王二狗吃的倒是黑胖胖,身上的肉就開始哆嗦,真害怕他一拳頭把自己打死在泥坑裡。
石祖榮心裡是害怕,可不能毀了他的一輩子,他知道這次意味著什麼。
拿起地上的扁擔,對著眾人揮過去,眼神警惕地看著周圍人:「來啊!不是要打架,如果我出事了,看看我家裡會不會饒了你們。」
「果然窮鄉僻壤出刁民,一個女人家不好好守婦道,居然想著給我冠上亂搞男女關係的名聲,夠好意思的。」
「我姐夫是紅旗縣革委會主任,我看誰敢動我,退後.....」
風行止看著他這個樣子,冷笑著,說出這樣的話,只會讓這些人更加瘋狂盯上他,根本毫無作用。
有時候可怕的不是法律,而是人心。
他們這一家人巴不得你對方有什麼好的地位,才可以趴在你身上好好地吸血,果然還是歷練的少。
王美玲見狀,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其實內心都在竊喜,看來她真的抓到了一個有錢人。
姐夫都已經是革委會的人,那就說明他們家裡的家世可能會更好。
「我的親娘啊!這世道還有沒有法律可言,我身子都被摸了,衣服也被撕了,我這怎麼嫁人。」
「你姐夫是革委會的,正好,咱們去評評理,到底誰在占便宜。
我剛剛只是沒站穩,本來你可以把我從坑裡面拖上去的,可你卻摸著我的胸,。
你看看上面的痕跡,難不成這不是你留下來的嗎?你到現在還在狡辯,你才是最不要臉的那個。」
王美玲也是足夠豁得出去,那是真撕開了衣服讓大家來看,上面果然很多痕跡。
周圍的男人都迷了眼,那是不看白不看。
周圍人那是竊竊私語。
「老王家的閨女,別看臉上長得不咋地,可是這身上真是白嫩嫩的,真不愧是沒有下地幹過活的。」
「要不說王麻子一直讓女兒嫁到城裡去,這一陣子好皮子可不能浪費了,怎麼也要賣幾個錢。」
旁邊的一些婦女都開始翻白眼了,抬手使勁擰了下丈夫的胳膊。
「怎麼,這是沒見過女人嗎?她那麼不自愛的女人你們也相得中,不知道什麼時候就給男人戴綠帽子了。」
「就是誰家的好女人主動跳進坑裡跟男人抱在一起?很明顯就是為了人家的錢。」
「有一身好皮子有什麼用,等到結婚生了娃,在地里幹活,那都是一樣變黃變糙,誰結婚的時候不是白白嫩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