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蛋什麼也沒說,「下一個就是溫柚的妹夫林違,現在是哈市的市長,林家在哈市可以說是一手遮天。
林家在這矗立上百年,在抗戰時期都緩過來了,你說是不是有一定的手腕,但具體怎麼操作的,咱就不知道。」
池安柔帶著所有東西離開,去了林違的家裡,還可以聽到男人女人交纏的低喘聲,這十一點了,還那麼忙碌的嗎?
二蛋指指後院的位置:「東西都在那,還有兩處私產藏著現金和黃金,這裡主要是古董,估計不方便往外運送。」
池安柔看著一個大宅子:「這裡沒分家的?我看著怎麼都住在一起的?」
「對,林家至今沒分家,但是他的私產所得沒人管,老爺子的東西有多少,下面的兒子和孫子也不清楚。」
「林違有一個哥哥,不過在省里工作,基本上很少回來。」
「妹妹還未出嫁,今年都23歲了,說是沒找到合適對象,估計是沒找到更好的家庭,林家不捨得丟出去。」
池安柔看著兩具身體交纏著:「二蛋,給林違送點藥,以後不要動不動就激情滿滿,工作比較重要。」
「溫晗不是和齊麟是初戀情人嗎?讓他們有機會糾纏在一起,這樣戲碼才更好一些,就不信這些人打不起來。」
池安柔回到空間看著這些東西,一個下腳的地方都沒了。
「主子,這一片都是林家老爺子林頌的,旁邊是林違的私產,這是他父親林源的,現金高達230萬,美金40多萬,黃金.....」
池安柔腳下躲避著箱子,妨礙她走路了:「不用跟我一一報備,我對這些不感興趣,收藏起來就行。」
「把那些不怎麼重要的或者一些古書全部都放進去小鬼子的藏寶地,到時候讓國家帶走,我要這玩意沒用。」
池安柔沒有引起一點動靜,瞬間回到西崗大隊,看著石祖榮喝的醉醺醺,甚至都開始大舌頭。
這就是石家培養出來的接班人,真是蠢死了,明知道這些人會算計他,還在這裡喝得酩酊大醉。
王二狗看著他已經喝不得行,臉上帶著得意的笑:「石知青,你是不是喝醉了,我送你回知青院。
喝完這次的酒,咱們可就是一筆勾銷了,往後我們都是一家人。」
石祖榮暈乎乎的,站都站不穩,「對,喝完酒我們就誰也不欠誰了。」
「我是不可能娶王美玲的,我的家世會給我挑選最好的女生,起碼也是池安柔那樣的,你們不要痴心妄想了。」
王婆子雖然是心裡帶著怒氣,但也知道現在最主要的情況是什麼。
她趕緊給女兒使了一個眼色,王美玲趕緊上去扶著,身體緊貼著對方。
「祖榮,我扶著你去休息,你喝醉了。」
石祖榮睜不開眼睛,只能看到眼前的身形,看成心目中臆想的池安柔。
他笑呵呵的:「安柔,你終於還是跟我了,對不對,我喜歡你那麼多年,你怎麼就不看看我。」
「我知道你父母出事後,立馬就跟著你下鄉,我多愛你,你看不到嗎?」
王美玲眼神帶著憤怒:「媽,他心裡想的都是池安柔那個賤人,我.....我這怎麼過日子。」
王婆子冷著臉,催促他們進房間:「你管那麼多做什麼,只要石家可以把你整到城裡,喜歡誰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你可以懷孕。」
「只要可以生下他們家的孩子,不願意也得願意,男人不就是圖那回事。」
「明天一切都可以水到渠成,你現在就是不願意也沒辦法,只有這一次的機會,你不願意大有願意的人在,春花,你去。」
王美玲瞪著侄女,「這是我男人,誰都不能搶。」
看著他們進了房間,王婆子心裡鬆口氣:「你們該幹嘛就幹嘛去,明天早晨千萬不能說溜嘴,這可是咱們的機會,聽見沒。」
池安柔看著兩人躺在炕上,沒有任何的反應。
王美玲不會認為這樣就是發生關係,下一秒就感覺出錯,王美玲剛解開他的衣服,就被人反撲。
都說男人酒精上頭,什麼都幹得出來,別管是不是喜歡的人,身體反應就是最真實的,池安柔怎麼說也是打個輔助。
揮灑了個系統里賣的催情藥,雖然只有一丟丟,那也是可以鬧翻天。
就是不行的男人,用了那也是很可以。
王婆子和陳麻子就坐在門口聽著:「你說咱閨女可以成事嗎?革委會上門找咱們怎麼辦。
他都說了那可是他姐夫,我心裡還是七上八下的,一旦石知青鬧大了,咱們家裡也不好處理。」
陳麻子手裡焊煙不停的抽著,眼神帶著算計。
「事情都已經這樣了,就算不同意那也不行,那就讓大家看看,是革委會厲害,還是現在百姓的嘴厲害。」
「現在被誣陷的人還少嗎?咱們都是小巫見大巫,既然做了就不要瞻前顧後,這也是為了兒子和孫子著想。
你聽著裡面的聲音,沒有一個男人可以拒絕一個女人的主動,這不就是最簡單的例子。
我只是下了一點藥就變成這樣,男人最是身體的忠實者,只要到時候懷上孩子,石家就算是不想承認也沒辦法。」
煙霧不停瀰漫著,月光照射下看不出本來的面目。
「下一個就是春花,你可要好好計算下,這兩個孫女長得不錯,不能白養大了十幾年。
冬花就算了,那丫頭是個聰明的,學習那麼好,也許比他們都有成就。
老二家的不好惹往後放放,等到過幾年再說,咱們家裡怎麼說也得出一個讀書人,不能一輩子都在地里幹活。」
王婆子雖然讓丈夫入贅,可那麼多年都是聽丈夫的,孩子也是隨她的名字,日子比很多人好過多了。
她很多事還是會聽丈夫的,只是聽著裡面的翻騰,閨女的尖叫聲,這整的那麼厲害嗎?
她的計算總算沒錯的,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她沒做錯什麼。
池安柔看著他們夫妻兩個無語死了,不過也是給她來了個大助攻,就看石祖榮怎麼處理的。
後院的白翠翠冷著臉,覺得公婆真是越來越瘋狂了,早晚會出事的。
「青山,這件事爹媽辦的很過分,人家知青找招誰惹誰了,這樣霍霍人家。
人家還是革委會的親戚,要是出事了,你這個兒子可以逃的開嗎?
明天我們就分家,我忍不了了,我不想什麼時候兒子和閨女變成大哥家的墊腳石。
你懂不懂,我們一家四口老老實實過日子不行嗎?我們就是普通的人家,做什麼每天算計來算計去的。」
王青山發出嘆息聲,往日都是被父母牽著,永遠都是家裡幹活最多,吃的最少的一個。
他很少有自己的思想,媳婦兒進門後才開始讓他獨立起來,有了反抗的意識,多數都是被妻子趕著,喊著才行。
「好,明天處理完事,我跟父母說,我們分出去單獨過日子,可是會很苦。」
白翠翠說著心裡還很後怕:「我不怕苦,我害怕沒有性命繼續活下去,我們如果出事了,孩子怎麼辦,他們都沒長大成人。」
王秦山很清楚父母和大哥是什麼德行,他的孩子絕對不可能被疼愛著長大,好好活下去那都是奢侈。
心裡分家的心思又增加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