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晗手裡的碗砸在桌子上:「你嫌棄我花錢了,當初娶我的時候怎麼說的,我也是有工作的,又不是不賺錢。
再說了,我買衣服也是為了給你裝面子,我要是邋裡邋遢,你同事會怎麼說你。」
林違也知道妻子家世還不錯,長得也算是漂亮,帶出去的確很有面子,心裡的火氣也就被壓下去一部分,好聲好氣的說話。
「那你到底在說什麼,家裡錢我根本用不到,我拿錢做什麼,會不會是放錯地方了,你好好找找。」
溫晗皺起眉頭才想起來哪裡不對勁:「那家裡錢怎麼沒了,甚至存摺也不見了,那裡面可是有好幾萬,都是近幾年存起來的。
我那是準備買房子的,我以為是你拿走了,這才著急的問了下你,
咱們家裡都是住在後院沒人過來的,那會是誰動了家裡的錢。」
林違發出了納悶聲:「什麼?存摺也沒了,你什麼時候發現的。」
「剛才我準備拿錢給兒子買麥乳精,可發現錢票一分都沒了,家裡存摺也消失,我這才跟你發脾氣。」
看著丈夫的確疑惑的很,她小心說出來自己的猜想:「咱們家不會是遇到了什麼賊吧!」
「不可能是賊人,這裡我們住了幾十年,周圍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都知道這是市長的家裡,不會往這裡來,肯定哪裡出問題了。」
他還沒安靜下來,就聽到客廳的電話響個不停就像是催命的。
「喂,這裡是林違的家,你找哪位。」
對方聲音帶著驚慌:「阿違,老爺子暈過去了,你讓溫晗直接去市人民醫院找我們,情況不是很好。」
林違還沒有往這個地方去想,趕緊讓妻子趕回去。
他心裡帶著忐忑,走到後面院子小房子,他打開機關就看到裡面空空如也,也是眼前一黑。
這到底誰搬走的,總不能前面的錢也是這樣消失的。
他腦海里不停想著,也沒想出來什麼頭緒,身形微晃走到前院,就聽到一聲尖銳的聲音。
「來人啊!來人.....」
「老爺子暈過去了,快來人啊!」
林違快走幾步,就看到老爺子渾身顫抖著:「老爺子為什麼會發病,之前不是讓你們好好照顧著,到底出什麼事情。」
林父面上帶著驚慌,把老爺子抱在懷裡:「你爺爺看了眼自己的私藏,結果發現裡面什麼都沒了,一下子受刺激暈過去了。」
「趕緊送醫院吧!如果真的出事,咱們林家定海神針可就沒了,以後日子可就沒那麼好過。」
林違心裡有個可怕的猜測,不會溫家那邊也出了同樣的事,所以老爺子才會被刺激。
難不成,溫家和林家同時都被盯上,這是誰干出來的,他得罪的人實在是太多,一時間也想不到頭緒。
石美珠正在好好養胎,和丈夫在家裡敘舊,說起來孩子的名字問題,場面很是溫馨。
結果就看到弟弟一臉著急的闖進來:「姐姐,出事了,輕靈被人劃傷了臉,現在在縣醫院急救。」
石美珠突然間一激動,肚子疼了起來,坐在沙發上不敢動。
「怎麼回事,她不是今天剛回去,為什麼又去醫院,她到底是幹什麼吃的。
我千叮嚀萬囑咐讓她別衝動,為什麼每次拖後腿的都是她,她什麼時候才能讓我省省心?」
齊麟想起來對方的身體,眼神帶著深意:「美珠,你別生氣,你還懷著身孕不能動怒。」
「祖榮,你說到底發生何事,為什麼會劃傷臉,那可不是一件小事,打架了?」
石祖榮喘著粗氣,坐在旁邊的沙發上,使勁的抓了下頭髮。
「輕靈和池安柔本就是不對付,估計是剛回來在門口發生了口角,輕靈被打的少了一顆門牙。
看著池安柔和風行止的關係親密,這就暈了頭,拿出來匕首要刺傷別人。
結果被人家反傷劃傷了臉,腳腕也被踩斷了,醫生說恢復期很慢。」
「最主要的是,對方貌似知道姐夫的底細,還說如果把她抓起來,姐夫立馬就會被拉下馬。
我這才著急跑過來,跟姐夫商議下對策,是不是有把柄被別人拿捏住了,
姐夫可是咱們家裡最有出息的人,這要是出事那不是都完蛋了。」
石祖榮真是一件事接著一件事,每一件事說出來都能讓對方動了胎氣。
「姐,還有一件事,我被人算計和大隊裡的一個女人發生關係,我不答應結婚對方就告我亂搞男女關係。
這件事池安柔已經告訴爸,讓我儘快處理了那個女人,堅決不能結婚,否則以後就脫不開身子,這是一輩子的恥辱。
我實在不知道怎麼做,現在我的腦子就是一團亂麻,姐夫快幫我想想辦法,我回去就害怕被逼婚。」
齊麟腦子被不好的事情都塞滿了:「那個女生說有我的把柄,具體說是什麼事情了嗎?
我在革委會多多的少少都會得罪人,但是也不至於被人拉下馬,這件事估計就是威脅你的。」
「等到我把她抓起來神問也就一清二楚了,小女孩嚇唬下什麼就吐出來,估計是對家找人給我設陷阱的。」
石美珠不悅的看著弟弟,拿著旁邊的梨砸過去:「你怎麼就那麼沒出息,被鄉下人給算計了,你腦子被狗吃了,離開女人不能活。」
「你知不知道跟鄉下人沾邊意味著什麼,你一輩子都脫不開身,那一家子可以拖死你,你還要回城的,忘記了?」
「不是讓你去拿圖紙,你到底搞什麼,知道圖紙在什麼地方嗎?」
石祖榮唉聲嘆氣的:「姐,你不知道她跟之前不一樣,她把自己的房子打扮的很好,還買了鎖,我根本就沒法靠近。
她甚至告訴我,他知道我是為了她父親筆記而來,已經把東西全部都燒乾淨,一點都沒剩下,所以才會放棄全部下鄉。」
石美珠捂著肚子勉強的可以坐起來,這幾件事噁心的她睡不著,誰也不能影響她回到京城做官太太。
「這估計是真的,畢竟我們搜乾淨她的家裡,還有人受傷了,一點線索都沒有找到。」
「但我們需要的是圖紙,不是什麼所謂的筆記,東西肯定會在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