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在大西北寨子的邱輕靈,已經被身上的疼痛刺激醒了,她總覺得身上被火車給碾過似的。
用一下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她睜開眼映入眼帘的就是破舊的房子,甚至連一個電燈都沒有。
這不是醫院,也不是她在知青院的房子,更不是在京城大院的閨房,這到底是哪裡?
回想起來她半夜在醫院被人給擄走了,那個人把自己給賣掉了,這裡是賊窩嗎?
她驚恐的渾身都在發抖,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衣服,已經被脫得乾乾淨淨,甚至身上連一件避體的衣服都沒有。
身上就蓋著一件有些酸臭味的被子,上面帶著黑色的東西,估計已經很久沒有清洗了。
忽然間就聽到開門聲,驚恐的她瞬間從床上爬起來,用剛才還嫌棄的被子把她裹起來。
「你要幹什麼,離我遠點,你誰啊,為什麼我會在這裡。」
她從來都不知道自己的聲音會嘶啞成這樣,身上的酸疼讓她有點不好的預感。
來人是家裡的老大,村子裡都喊他大牛,他力氣是最大的,基本上可以拉撈起來四百斤的糧食。
「俺叫大牛,這裡是俺們家,你就是俺媳婦兒,昨天俺倆已經洞房了,你要給俺生孩子,知道不。」
邱輕靈就像被五雷轟頂,這比殺了她還要難受,這是什麼鬼地方,口音還那麼嚴重。
「胡說八道,我怎麼可能嫁給你這樣的男人,我從小住在京城大院,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你趕緊把我放走,我讓家裡人給你們打錢,一千兩千都可以的,你到時候想娶幾個媳婦就娶幾個,我不可能嫁給你。」
大牛臉都黑了,把窩窩頭放在旁邊,「你已經是我的女人,今天晚上你還要伺候好老二,明天老三,你是我們三個的媳婦兒,這是我們的規矩。」
「不管你到時候生下孩子是誰的,那都是我們老陳家的孩子,我們會一塊撫養長大。」
「趕緊吃了,不吃飽怎麼懷孕生孩子,這都是力氣活,這可是家裡給你省下來的糧食,不要不知足。」
邱輕靈腦袋裡就像被迴旋鏢給打中了,曾經她幻想過把池安柔賣到山溝溝里做共妻。
可如今她卻成為那個對象,她心裡的驚恐直接把她給籠罩,她不能給這些人生兒子,絕對不行。
她要走出去嫁給風行止,可為什麼會跑來這裡,只有一個晚上的時間,怎麼可能……
「救命啊...救命...」
「誰來救救我,救命啊,有沒有人……」
「我真的不能在這裡繼續待下去…誰來救救我?」
大牛看到她這個樣子,一點都不會阻止她,「你出去求救也不會有人管你,我們這裡娶媳婦兒難得很,大部分都是從外面拐來或者買來的。
你跑不出這個寨子,寨子門口都有人守著,你只有給我們生下來一兒半女,你才能有機會出門。」
她心裡徹底絕望了,哪個狗日子把她搞來的,她正準備下炕,就發現她的雙腿被鐵鏈子綁住了。
「你到底幹什麼,把我鬆開,我要下去。」
大牛指了下她的腳腕,「你的腳腕已經斷掉了,還是躺著比較好。」
「不要想著逃跑,被我知道了肯定會給你一頓揍,我力氣很大的,打不死你也打的半死。」
她被嚇得渾身發抖,這人真是太暴力,真把她給打死那就麻煩了,她就真的出不去了。
看著炕上的窩窩頭,只能含著淚往嘴裡咽。
她真是太后悔了,不該說出這樣的話,怎麼自己成為了遭殃的對象。
她好想回家,再也回不去了,嗚嗚嗚的哭著。
那邊池安柔到了革委會,自行車往那裡一放,「走吧,你們不是要審問我,把我關起來,帶我去見識下你們的殘酷。」
王隊長都納悶了,這人到底知不知道,她可是來的革委會,不是什麼玩遊戲的地方。
王隊長帶著她進去後面的審訊室,裡面也是漆黑一片,什麼道具都有,還帶著很多血跡。
看樣子這裡處罰的人還真不少,血跡還是很新鮮的樣子,不久前這裡死過人,動過刑。
池安柔坐在那裡一臉的嫌棄,「讓你們主任跟我談話,其餘人都是在放屁,我不可能跟你們在這裡浪費時間。」
齊麟第一感覺就是這人口氣真大,一點都不害怕革委會,走進來就看到一張近乎於完美的臉,身材也是無可挑剔。
更不要說,他這種看見幾分姿色就想著占為己有的人。
怪不得風行止會喜歡,可以說任何男人都不會捨棄這樣的絕色,去選擇其餘的普通女人。
「池同志恐怕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這是革委會審訊室,就沒有審問不出來的東西。」
池安柔看著自己的手指,要是可以戴戒指就好了,她還真是喜歡那些前世從未戴過的小首飾。
「我當然知道這是哪裡,不然我跟著你的狗腿子來這裡幹什麼,我又不是閒的沒事幹。
有事說事,沒事就把我放回去,我的事情多得很,可不是跟你們一樣,抄個家就可以賺得盆滿缽滿。」
齊麟揮著手讓其他人離開,自己坐在她的對面看著,似乎在欣賞她的衣著,更像在品味著從哪一步開始。
「池安柔,邱輕靈作為軍屬的後代,突然間消失了,你不知情嗎??」
她一臉震驚:「是嗎?怎麼消失的,被誰劫走了,你不是她的姐夫嗎?你怎麼會不知道去哪了。」
「我就是一個知青,整天都在大隊裡,她消失了你問我做什麼,真是莫名其妙,我是她的保姆嗎?」
齊麟眼神緊緊盯著她:「你確定不知道她去哪了,可很多人都說你跟她發生過激烈的爭執,甚至聲稱要殺了她,甚至是把我拉下台,對嗎?」
池安柔身體前傾,嘴角掛著笑意,可在齊麟看來,卻有幾分的陰森和算計。
「對啊!我是要殺了她,可我也沒機會出手,她連知青院都不回,這不是更加的驗證我不可能跟她的消失有關。」
「再者,你下台那更是自己作死,跟我有什麼關係,我都不認識你。」
齊麟站起身眼神微眯著:「你到底知道什麼?我可是什麼都沒做,在這裡外派四年,我可是兢兢業業為民做主……」